百年老照片!那时的兰州,城墙巍峨,猎人展示巨鹰
兰州,黄河绕城走,风沙里带着股子硬气,人来人往抖落一地旧日子,有些景象你这一辈子都再难碰见,老照片翻出来,一下就把人提溜回去了,城门口的脚印、黄河岸的吆喝、街角的锅气,全都齐了,今天就拿这几张百年前的老照片,你认认看,里头的场景和人物,哪一样能让你想起那时的兰州。
这地方一看就是黄河边的码头,靠着老城墙,西北的太阳下,人堆得满满当当,一只只大葫芦全摆在石板上,码头上坐着卖瓜的、扛筐的,忙着搬运粮食,桥上铁轨横过去,火车要是过一趟,整个地面都能跟着颤抖,城墙脚下、瓜摊边,都是那时候的人间烟火气,我们小时候听老一辈说,谁家有点瓜子和苹果,都是流着河水冷一下午,傍晚拿出来给孩子解渴解馋,现在码头都修成公园了,坐在黄河边只剩下风吹树叶的声音,那种搀杂着瓜香和汗味的气儿,城墙底下再也寻不着了。
从高处一望,城头横着,黄河水纹理细密,老兰州的平房密密麻麻,铺展开来才知那时候也有这份辽阔感,河对岸的山还像是昨天那样立在那儿,云淡水阔,全城的静和都藏在这一张照片里,小时候谁家大人领着去河边捉迷藏,回忆全得靠这些影子撑起来,现在往楼上一站,视野可能还比那时高,可那一份开朗的心气,老照片里倒是看得最清楚。
这个场面正经厉害,两个猎人手拉着巨鹰,翅膀铺开得能把俩人都盖住,兰州这地方,山野宽阔,猎户靠本事吃饭,打猛禽不是谁都敢的活计,这只大鹰多少年才能遇见一回,他们肩上的弹药袋挂得板板正正,一看就知道是老手,不动声色里透着底气,爷爷那会说过,一只鹰够全村人说好久,山上回来背的东西,分给亲戚邻居,连孩子都跟着沾光,现在动物保护了,这种猎人和大鹰几乎成了传奇,只能在照片里瞅一眼,当年人的胆气和野性,全都刻在这双手里头。
这摊边上坐着的汉子,油亮脸膛,笑里带着精明劲儿,案板上碗筷交错,小锅里热气不停飘着,后头一堆行人来去,身上的长衫早就晕染了灰土,没几个闲着的,全是赶路的脚步,老兰州街头的铺子,不分白天黑夜都有点人气,小孩儿跑着过,谁饿了停一脚,摊主吆喝一句,仿佛整个城的节奏都能在一口汤里喝明白,现在吃饭讲究环境气氛,那时候有口热汤、两块肉片,就是最顶的生活了。
图上这仨孩子,穿得一身土,背着大筐,手上全是泥,眼神死死盯着镜头,年纪小,身上的力气却不比大人差,挎篮挑土是老兰州苦日子的记忆,家里孩子多,谁都得搭把手,妈妈说有人挑土挣工分,回来手上的泡比馒头还大,咬牙才能撑下去,现在小孩儿爬坡滑滑梯都怕摔,那年代的娃,玩的是“生活”,不是闹着玩。
城墙边临河一段,灰瓦斜坡,山水作背景,这条街静悄悄的,却挡不住兰州那股气势,城墙巍峨,像个铁骨老者,天再大也能把全城护下来,城门下常有小摊,卖陶罐的、卖酱牛肉的,全在阴影下做生意,邻里间吆喝一嗓子就有人应,爷爷喝茶时常说,早年兰州的安全感就靠着这圈高墙,现在城墙早拆得七零八落,只剩照片里留点念想。
大河边沙地上一片片低矮的窝棚,密密麻麻连着,看着单调,可住在里头全都是实打实的兰州人,冬天风大,睡觉得用砖头压着屋顶,小时候听邻居家老奶奶讲,家家热炕头,晚上老鼠乱窜,可没人嫌苦,种一地瓜分着吃,哪儿有现在讲究什么房产证,这一排老房,一看就知道都是靠泥糊和草盖出来的,现在早成了传说地名,照片活生生把当时的烟火气攥住了。
河中央的小船,几个人驾着,连着毛驴牛马一块渡过去,对面就是光秃秃的高地,这种摆渡船是那时候出门的“地铁”,谁家有急事赶集回家,都绕不开黄河这一趟,妈妈小时候说,春水涨得急,孩子们都要拉着大人衣角,怕一脚滑下去进了水里,现在桥修了一座又一座,黄河面不再凶险,但那种靠双手撑起交通的滋味,年轻人多半想象不出来。
照片里几个人各骑一匹骡马,女眷裹着大披风,男的压着斗笠,远远还能瞧见牛马啃草,这就是老兰州的行商队伍,赶路讲究脚力和眼力,黄河要战胜风沙,不怕走冤枉路,爸爸常感慨,当年赶集卖货得十天半个月,沿河边睡一宿,早晨河面结着薄霜,每一步都算数,世道换到现在,坐火车飞机都方便,路上的辛苦和破旧,只能靠照片里的这些背影细细琢磨了。
再看这一张,摊贩群聚,甩着手臂,吆喝声配着锅气、茶摊、篮子,卖葡萄的、烧水的混在一块,当时的兰州,集市开得热火朝天,葡萄串儿用青藤串着,老人端着大铁壶守灶台,孩子扎堆蹲地吃糖,生意靠嘴皮子,生活靠一身力气,太阳下集,也有树影底下的清凉,每个细节都在述说老兰州的快活和实在。
每一张照片,都在书写一代人的日常,有些场景只存在脑子里,有些动作你再也不可能亲手摸一遍,城墙还在时的兰州、码头微湿的石阶、手拉巨鹰的猎人,都是历史给后人留的彩蛋,你还认得出几个地方,哪张照片让您想起了谁,愿意的话在评论里画个圈,聊聊你记得的兰州故事,下回我们再接着翻翻箱底的人间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