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大迁徙迁移彩色老照片,不愿当亡国奴,千万人举家逃难
第一次看到彩色的老照片的时候,我的心里就一愣——不是因为战争这两个字有多重意义,而是因为它太生活化了:箱子、麻袋、竹筐、锅碗等等东西都有,并且还有人把家当顶在头上似的,像是刚从院子里出来一样,下一步要去往的地方谁也不知道。如果不写年份的话会以为是什么时候?
第一张最吸引眼球的是台阶上流下来的木箱。箱子方正坚固,表面有印字,像是刚从仓库里搬出来一样。抬箱子的人不是工人装卸那种利索劲儿,更多的是“家里人自己动手”,有的弯着腰,有的用肩膀顶住,脚下的台阶又高又窄,手一滑就有可能摔跤。
箱子不止一个,说明不是随身携带物品就走,而是把可以搬动的东西都带上路。今天这种情况很难想象——现在的搬家有货拉拉、纸箱和打包膜;那时候的“搬家”,是带着生命与财产一起往外扛。
第二张就是一座临时城市,城墙脚下、空地之上,一排排木箱铺展开来密密麻麻的,在远处还有人影在走动。箱子大小不等,有的像仪器箱,有的像行李箱,整齐得让人心里发紧——越整齐说明这是“组织起来的大撤离”,不是一家两户的小逃难。
开阔的光线很亮,地面几乎看不到阴影。人进去之后会感觉很小,但是外面的东西却很大。说实话,在这张图片上我第一次直观地认识到:迁徙不仅仅是“走”,更是在把一个社会的所有器官、学校里的书本、工厂里用的各种设备以及家庭中所有的锅碗瓢盆等等都一层层地带离原来的土地。
第三张直接把镜头对准了乡村:土路、田地、路边的人群,还有两辆卡车停着。车不是今天的大货车,车厢短小,轮胎细长,但是旁边的人站得很密,好像在等待分配座位,又像是等着一句“可以走了”。
我喜欢看照片里的人物动作:有的在车厢内弯腰搬东西,有的站在路边抱着包袱发呆。走不走得出去、怎么去、带谁一起去,在那一刻已经不是口号了,而是每个家庭都面临的一个问题。你家老人嘴里有没有说过类似的“那年我们上路”的事情?
第四张画面更加复杂:站房门口人很多,前面是戴钢盔的人,手里拿着枪和大包,后面还有普通人。最意想不到的是麻袋与武器同框出现的情况。战争并不遥远,在新闻报道之外就在身边,并且逼迫着你要背上行囊离开。“
我还发现地面是泥的,踩上去一个脚印就是一个。最难受的就是泥路了,走久了裤腿上就会结成一圈硬壳一样的东西。但是照片中的人还是向前行进着,并且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赶紧办完、赶快出发”的紧张感最为突出。”
第五张是铁桥。桥梁的钢梁把天空分成一块块,路面很窄,在它的旁边有栏杆。人们肩上挑着竹筐、背着手提包,有的里面塞得鼓囊囊的,好像装了被褥、衣服和粮食。“竹筐”轻巧结实透气方便实用,并且在农村可以用来盛菜、柴火等物品,在迁徙的时候就成了“行李箱”。
这里的“声音”我可以想象得到:竹篾摩擦时发出的吱呀声、踏在桥板上空无一响的声音以及人们低声催促的情景。迁徙最困难的地方并不是迈第一步,而是每一步都不能停顿下来。
第六张我看的时间比较长。地上躺了个人,旁边有人跪着哭,烟雾一样的白气从中间升起,周围围着大人和孩子,脚上大多是赤足或者草鞋。照片没有刻意渲染,但是越不渲染就越扎人心:在迁徙的路上,病、饿、惊吓、意外等随时都会把一个人留在原地。
这张纸提醒我们:今天我们谈论的大迁徙,容易只记得它的规模、路线,而忽略了它是无数家庭的断裂、离散、失去造成的。看完之后再看那些木箱麻袋的时候就会觉得它们不单单是家当了,更像是一种“还想把日子过得下去”的倔强。
第七张很低:“人”在车底或者车厢边狭窄的空间里,头上挂的是铁桶,旁边还有盆和杂物。孩子靠在大人的身边看着大人的眼睛睁得很大好像困了但是不敢睡觉的样子。什么叫这是什么?算作住处。“有瓦就是家、有棚就是家、车子下面也可以叫家。”
以前我们认为老一辈人吃苦耐劳,看了这些照片才知道他们不是爱吃苦的,而是没有别的选择。但是还是会把桶挂好、盆放稳、孩子抱紧——日子再乱也得先把眼前这一夜熬过去。
第八张让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机车上盖着一块布做遮挡,下面坐了一群人,旁边堆了些草和箱子,居然还有人在笑。有人会说此时何来笑容?反而觉得真实一点是人要活下来就要在夹缝中找到喘息的空间。
那块布是临时的门帘,风吹过来的时候就会鼓起来。下面的人靠得很近,有如一家子又或是在路上相遇而结伴同行。迁徙途中也会出现陌生人成为同路人的现象。他们坐姿随意,在等车、等人、等人回家——等待本身就是那段日子的一种常态
第九张几乎没有“景”,都是暗:棚屋里一排排简陋的铺位,人们在上面躺着、坐着,好像一张被夜色压扁的人群像。最让人感觉刺眼的是不是贫呢?而更多的是拥挤——一个人翻身的话会影响到旁边好几个人。
这里没有隐私,也没有好梦。但是它至少能挡一点雨、让人可以伸直腿脚坐一会儿。白天扛着包走来走去,挤车过桥,晚上还得在这样的棚子里待上一宿,第二天还要继续行走。**迁徙不是电影里的一条长镜头,而是一天又一天熬出来的。
最后那一张又回到箱子中——成片成片的,像海。远处有人站在那里看,很安静。静到什么程度呢?离开之前最后一次回望的样子。真正的告别,并不是挥手道别、也不是泪流满面的时候,而是放下行囊的那一瞬间:咚——尘土扬起来一点了,心里也跟着沉下去了一点。
最让我感动的不是宏大的叙事,而是那些小到不能再小的地方:竹筐上的勒痕、麻袋上打结的地方、木箱里的钉子、车底下放着的一个铁桶、棚屋中传来的呼吸声。它们让人们知道,“不愿做亡国奴”并不是一句漂亮的话,而是在乱世之中千万人扛起家的重量一步步走出来的选择。
你觉得哪一张最让你心里发紧?或者家里老人有没有提到,当年上路的时候**最舍不得带走却又不得不带的东西是什么?留言分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