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晚清老照片：依靠洋太太抽大烟,带八位老婆逛街的富人
有些画面你说是老照片,其实拉出来看,每个动作每个人的表情都跟书上写的历史不一样,照片里带着烟火气、带着寒碜、带着奢侈、带着没办法的滋味,翻出来一张张,脑子里咯噔一下,什么叫**“那个时候的日子”,什么叫墙里墙外天壤之别,抓住一件事就是几十年前的骨头味儿生活**,今天咱们就顺着这些老照片晃一圈,看见哪一张,哪一幕你觉得最扎心。
图中那门大家伙叫马克沁重机枪,洋人带进中国大地的东西,木轮铁炮架,机械零件咔咔响,架在地头朝着一棵粗枝老树咣咣扫过去,现场站着几位穿长衫的官,还有一身西装的洋人,树干让机枪打得稀巴烂,木头渣飞了一地,照片拍住那一刻,谁心里头不发毛。爷爷指着这种枪照片说,大清那几年谁家听见“哒哒哒”的动静都麻爪了,机枪一响,刀枪棍棒全成摆设,洋人逞威风,人心想挺硬也软下去了。那场面,冷气嗖嗖的,一棵大树说倒就倒,谁看了能不服。
这个场景劲儿大,一张榻,一位本地女人斜倚着,烟枪头上火星雪亮,一边还有个洋面孔坐着,一副自在模样,脚还随意搁在人家腿上,屋子里暖和,烟味儿飘着,什么身份不用细问也懂。那年头鸦片进了屋,很多女人为了攒钱抽烟,身子卖了再回来点杆烟,恶性循环,老娘们哼一句“咱那会哪敢有这个秋儿”,烟一吸,魂都给勾没了,照片里的神态,多少敢拼的女人最后都让这个恶习给绊住了。
这张是冬天的颐和园,慈禧太后一身皮裘,旁边那姑娘叫四格格,京里公认的美人,身高一米七多,长相俊秀伶俐,是慈禧常带身边的红人,宫廷老照片,都是她跟前陪着说笑。四格格最拿手的是哄主子,性子里带着会来事的利落劲儿,穿厚厚的棉衣,站在雪地里,脸蛋雪白,眼里藏着灵气。奶奶看老照片总说,这种女孩搁哪个朝代都能混出名堂,时局一乱,谁也拦不住她往前走,但荣宠这事,谁都羡慕,热闹过去人也散。
说到旧社会的底层,图里这仨人叫乞丐,破衣烂衫一身泥灰,帽子歪着,手上拎个破碗就差敲两下,旁边还坐着个瘦骨嶙峋的老太太,这形象搁现在你能想象吗。城门口常能见,过了饭点就去庙前头蹲着,要点馒头剩菜,全靠行善人,一天能混碗粥就谢天谢地了。家里老人常说,那时候要是掉队了,饿肚子只能忍着,人活得真仁不得劲儿。
这张照片上三个女子是老财家里的小妾,花团锦簇的衣裳,梳着官样头,脸上胶原蛋白满满,站屏风前头笑,左边那个皮肤黑了点,看着像夙江南来的,右边微胖,中间那个最白净,眼睛亮乎乎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这生活一优越,整个人气色都不一样,有钱老爷养着,还用干啥活,坐着摆拍都能当画挂。以前三妻四妾谁都不稀罕,搁现在连想都不敢想。
这个老人坐在砖台阶上,穿一双黑毛直立的猪皮鞋,鞋跟厚重,烟斗在人手里转来转去,老花白发,裤脚卷到小腿,身上是磨得发亮的粗布衫。爷爷讲,以前家家都有黑猪,皮厚毛密,鞋子结实无比,有时下地干活一天回来,鞋上全是泥点子,第二天拍打拍打接着穿,不像现在买鞋都是一脚登就扔旧。
这位姑娘模样清清爽爽,衣服利落甚至还有点潮气,没裹脚,坐水缸边,神色落寞,总觉着眼里留出点藏不住的心事。其实那年月没裹脚的不多,家里开明有点意思,说不定姑娘自己也是犟性子,见惯了旧礼数不管用,偏要活明白,咯,坐那儿的姿态大家闺秀都做不出,谁说不是一代人里稀罕的景象。
图里的小摊贩一身布衣,帽子扣得低,肩挑生意,手上拎着一对高脚锅,旁边支着炉,就地一歇就能糊口,小摊贩起得早,天没亮就出摊,晚上经常摸黑回,靠吃货生活,碰见个会抬杠的主,吆喝几句也全当热闹。以前家门口常有这么一摊,现在都成了城管下乡的老故事了。
照片里是两位车夫抬推的简易人力车,一个拉一个推,车棚是竹篾编的顶,里面塞仨人都勉强,外人看着辛苦,身子骨要不结实,这活干不长。小时候爷爷总比划,说这活累到脚筋直抖,腚后头顶帽子晒都来不及,金条银耗子全给有钱人坐舒坦了,干活的怨也没处说。
这张照片最扎眼的,就数这位富人,身边搂着八个老婆,五大三粗的劳力推着一大堆太太出门显摆,八位都不乐意走路,挤在一块,表情稀奇,有的还腆着肚子。老姨揶揄,“那会有钱就这样活,搁现在,一个都供不起”,闹哄哄一车人,衣裳、姿态全是旧社会身份的比划。
最奇特的场景非这张莫属,两位外国公使家的女士不坐车不坐轿,偏要用人背着走,专门木架子搭在汉子后背,女绅士们稳稳坐着,边走边聊,笑得自在。爷爷说有些山路崎岖,西洋人嫌马驴颠簸,背人的脚夫贴身伺候,赚这个力气钱,天一黑赶回去身上能酸疼一天,现在想起来太不讲究也没办法,老外在那时真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清朝末年能骑自行车的女人真稀罕,这个姑娘穿着织金衣裳,一身规矩,脚踩车踏板,表情既有点腼腆又带点自豪。老南京口音的阿婆说,这种车那时候可金贵得不得了,有钱人家头一份才买得起,小姐骑着转一圈,全村都跟着看稀罕,和咱小时候摔自行车栽院子的样子不一样,现在姑娘开电瓶车飞,谁还稀罕“两轮的洋玩意儿”。
这些老照片翻出来都是活标本,奢侈的、寒酸的、风光的、难熬的全搁在一块,每一张都能往回勾人心里一阵酸楚或热闹,谁家祖上不是在这些日子里一步步熬过来的,想起来不是高高在上的历史,是咱老百姓的影子,真要说你最早认出了哪一张,哪一个小物件、哪一种神情你见过还记得,不妨评论里留几句,下回还想看,就再翻翻这些老照片,日子走得快,可记忆总这么黏糊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