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日本帝国海军舰艇与普通士兵,战争中都是刽子手
有些老照片挤在角落里不起眼,翻出来的时候,里面全是当时的气味和人影,有的海水味,有的铁锈味,还有士兵脚步踩过甲板的声音,这种照片就像一把钥匙,拧开的是整个历史的抽屉,外头看着是平静的港口,里头藏着一整代人的经历和命运,今天拉开这道门缝,把几张照面放亮,细细看看,里面那些人和物还留着多少印记。
图中这条灰色的长家伙是日本潜艇,边上围着一圈穿着制服的日本海军,有白也有黑,看着制服还挺齐整,背后那艘庞大的舰船衬出潜艇的瘦小,阳光底下人影在甲板上拉长了,一队人分层站,多半合影的时候都不知道以后会怎样,这一招手一回头,下一次上甲板也许就再见不到熟人了,老照片总是冷不丁把这种细节暴露出来。
印象深刻的是最左那几个站靠着潜艇头部位子的年轻士兵,手插在裤兜里,一副轻松样,有些人还往远处张望,不像打仗前的紧张,倒像是普通日子里的巡查,这种和平与紧张混杂的气氛,翻来覆去在这些老照片里都有一股子味道。
这个停靠在码头边的小型潜艇,样子像条骨节分明的鱼,甲板上只有寥寥几个人站着,看得出来没任务时人都懒散开了,旗杆挂着日本海军旗,那种斜纹红白标识,时间应该在1910年代前后,码头边那老旧的厂房和石岸全是那个年代的味道。
小时候村口也有河堤码头,常站那看人捞鱼,虽然和照片没啥关系,但那种蛮平静的氛围倒有几分像,照片里的人安安静静地站着,其实一转头可能就是战斗,时代推着他们,上了这船下不了,家家屋里谁不知道这活不是好干的,偏偏一批一批人还是穿起这身衣裳。
图里潜艇前端有一块厚重的圆舱,那就是鱼雷发射的位置,爷爷以前教我辨认海军照片,他总是一边指着这些地方一边叹气,说“这玩意当年是杀人的铁家伙,嘴一张开就是一人性命”,以前觉得大人话说得重,现在照片摆在眼前,倒是彻底懂了,这些冷冰冰的家伙,一到战场就是毁灭的开头。
也难怪那会儿港口里时不时有防空演习,大家都跑得飞快,只留下一堆裸露的设备和散落的胶靴,谁再去想机器漂亮不漂亮,能不能造福生活,全都只怕惹上灾祸。
船员们偶尔会堆着站甲板,靠着遮雨棚讲些家乡趣事,有人卷袖擦汗,也有人把帽子反戴,甲板边上白色绳索缠得紧紧的,脚下都是摩擦留下的黑印,鼻子里是机油和海风混的味道,这些普通士兵,平时腼腆老实,打起仗却个个是严厉刽子手,照片里的淡然和后来残酷的战争气氛根本搭不上,早些年听说过,有船员翻过甲板栏杆望家乡方向,背影一晃就被风吹散了。
背景里那一排砖房和青灰厂房,全都是上世纪初日本港口常见的样子,岸边有吊车,也有闲人靠着桥栏聊天,水面波纹细细晃着,那时的港口空气里还带点煤烟气味,冬天搓手哈气,夏天蹲在石堤发呆,任何一个港务工都能数出附近的船名和调度时间,照片下方水面映着白色潜艇,怎么看怎么冷清。
爸爸以前在老厂房维修队干过,说这种水泥石基扎得死实,几十年都不出毛病,就是潮湿了点,越往海边走越冷,开春那阵子还得穿棉衣,谁家有个亲戚上船,都要提前过来送饺子,真要说别的,日子再苦也比不上打仗,照片里没显出的苦和愁,大伙儿都压心里。
照片背后还能看出好几艘同型舰艇,集体排成一溜,看着壮观,船上的水兵有的往下看,有的麻将桌边坐着掰手指,都是等着点名的模样,这种排队入港的场景,在那年代就是家常便饭,日子过得稀里糊涂的,一到警报声起,谁还管队排得整不整。
妈妈小时候遇见过军舰返港,说水兵们个个脸都晒黑,穿着皱巴巴的衣服,挤在路边排队买豆腐干,笑起来牙白得像刚晒过太阳,她还帮人缝过领章,回头讲起来全是带苦带甜的记忆,这会儿照片上留下的静,是因为所有动荡和苦难都压在明天。
照片里的每一个普通兵,放回老家也就是勤快点的小伙,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没了制服也就没人记得了,可穿成这行,时代里便有了角色,有舍不得的,有咬牙的,有稀里糊涂上船的,最后一起淹没在历史卷轴里,每个物件每张脸都带着旧日子的味道。
家里现在电视上偶尔放起纪录片,爷爷就咬着牙说,**“打仗没赢家,只有被挑去的命”,**我想照片里那帮人也未必有多少选择,有的只是朝前一步的惯性,战争之下,没有哪一个是真正的旁观,无论舰艇还是士兵,全都被挟裹着一起往前,成了历史上的刽子手,成了后来人口里说不完的旧故事,这几张老照片,留给大家,一边辨认,一边思量,你认出哪张面孔,又对哪段往事心头有数,评论里说说,咱们下回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