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50年代新疆乌鲁木齐往昔印记

每次翻出这几张乌鲁木齐老照片,心头的感觉像锅里慢炖一样慢慢冒上来,颜色褪了,影像糊了,可架不住眼睛一挨,就觉得那会儿的风火气都跟着跑出来,哪怕只是照片里的一个角落,都能让人咧嘴笑出声,有的地方家里人一指还念叨过,“这就是以前走南门的地方”,城里巷口旧桥、石塔女学生、铁家伙、热闹的街面、维族小伙跳舞,这点点滴滴,啥都沾了不少回忆,凑一凑正好又能拉你回头看一眼。

图里头这个**“老牌楼”**,本地人都管这个叫“老城南门”,大青瓦顶,角儿翘得精气神十足,站门下这位背心短裤,神情板正,没啥花头,就是一句“留个影”,小时候跟爷爷走到那儿,总听他落一句,“你看这个门口,不是光站一个人,是整条街一辈子都在这等”,夏天手一摸石柱,冰冰的,一家人照相总觉得得站稳了气场都跟着牢靠。

上面横着大匾,“中国人民银行”几个字笔挺,小时候可觉得这门脸派头不小,想钻进去瞧一回都怕踩错地儿,青石台阶老旧发黑,爸说那会儿进这门得有正经事,在外头合影才算回事,门柱子高大,铁门一关一开都觉得带点神秘劲,现在这地方早翻了新,老样子还在脑子里打转,就是街上一说起,大家还愿意回味那会的银行风范。

这个新疆财经学院白墙上大字齐整,门前围着一群女学生,球举在头顶,打闹声听起来闹哄哄的,以前女孩子站球场晒太阳,那是真的稀罕事,俺也记得奶奶路过还指了半天,“那会姑娘会拍球,可是新鲜事”,午后楼下影子长长,谁都得驻步看一眼,现在院子翻过几回,院里的热闹倒是从照片里还能翻出点味道出来。

这玩意算是压场的了,图里这个铺轨的机器乌市以前能见着的人可不多,铁牛似的站着,听说原来都是人工敲钉铺铁轨,好几天才能鼓捣完,有了这铁家伙,轮一转“咔咔咔”的就铺上了,爷爷爱晚上去看他们干活,不说话专门听铁的响声,还说“那阵子小孩爱站远点回家吹牛,说见了铺铁路的大机器”,眼下这样的阵势街边都见不到了,孩子们也少有机会能围一圈瞧热闹。

照片里是老城的宽街,那会儿马路两头人不少、车不多,但要是谁家能有一辆轿车,这事足够家里炫耀好阵子了,旁边有穿军装的、戴头巾的,各式各样的人都是和气地站着,空气里一股子新鲜劲,家里人爱念叨“以前人走路慢不慌,哪像现在车来车往谁都赶着走”,房子不齐全吧,可大家眼里只觉得日子宽绰。

图里这个老石桥,配着假山,小时候要是有亲戚来,准得拽着一起到这合影,桥栏杆摸起来顺滑,水面晃影子,小孩在桥上跑来跑去,按理说这桥也没多好看,偏偏仔细瞅着旧味道醇厚,现在公园翻修过好几遭,老石桥和那波溜的小脚印,都还挂在照片里不掉色。

平台上一群人在舞台跳维吾尔族舞蹈,长裙大腰袍,动作麻利,边上小孩站着,学着拍巴掌,奶奶在家还念叨,“那会儿只要鼓点一敲,院子角落立马挤满人”,那份热闹劲现在广场舞都比不上,舞台音响再大也拍不出那个年代街坊邻里自行组织的酣畅,干净、热烈,全在这一刻里头了。

最后这一张,老乌市人一瞅就认得,是人民公园的两层老木楼,门口是水塘,水面晃晃悠悠像慢慢悠悠的老朋友,楼下发呆、等人、纳凉、看水都像是过去的专属乐趣,爸说那屋子里头有股本地老木头的香,连哪个年代建的都没人说得准,现在翻修过面貌变了,心里最先浮出来的还是这个影子,像是每次回忆都离不开这里。

这些老照片,像是翻箱倒柜找到的旧日钥匙,一张一张锁着这座城的温度和光景,有人一眼看过,有人还想仔细翻一遍,回头再看自己巷口还能对上哪个地界,朋友你要是也有印象,不妨在心头比划比划,有没有哪一张让你“咦,这我见过”,下回咱们接着翻下去,再去老乌市的时光里逛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