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老照片上去看民国时期老北京的现状：道路显得坑坑洼洼的,卫生条件很差
一翻出这几张老照片,脑子一下被扯回去了,那种熟悉的劲儿你只要瞅过一次就忘不了,泥路上的车辙印、城门两旁破败的墙角、街口闲立的骡马和人影,全糅在北京独有的老天光里,说是兴盛的古都,眼下好些角落早已是破落景致,我们现在讲古都风情,其实更多是在这张微微发黄的照片里,碰一声敲开那段灰蒙蒙的时光,有些东西变味了,有些东西却怎么也拔不干净。
这张老照片里头的这座三间门洞就叫东安里门,砖砌高墙,三座方正大门,门前的路板被雨水泡得硌脚,地上有凹坑,泥沟顺着往门外去,以前这地儿人来人往热闹不小,现在门和城墙早没了,但这道影子却总能让人想起那会儿赶集的场面,门下边时不时能见着推小车的、拎箩筐的,还有抹胳膊擦汗的老工匠,说实在的,这样的大门现在基本看不见了,照片里还能瞅一眼。
满眼的牌楼,横梁上那四个字是**“大清邮政分局”**,檐下站着的,摆摊的,推车的,背着大包袱的全混在一起,这地方可没少给人送信、寄包裹,小时候太姥爷说,老北京这地方,邮局才是最能折腾事儿的,旧灯头下边点着油灯,人一多热腾腾闹哄哄的,照片左头还能看见杂货摊边上的伞棚,一根扁担旁边落着砖头石块,冬天泥路一结冰,人踩下去“咯吱咯吱”的,摊主还得往门口撒煤灰防滑,你说现在哪有这场面,最多只能在回忆里摸两把。
这个城楼就叫安定门箭楼,砖墙黑瓤瓤的,三排箭窗对着外头,屋顶两层大翘檐,架势沉得压得住一大片天色,往年这里是粪车出入的地界,真武庙也就在瓮城里头,夏天潮气重,门口总有蚊虫绕着井水打转,照片攒在一起就是那年月的气场,粗糙、实在、带着点小市井的油腻味,城里的孩子再听都嫌脏,那会儿谁还敢嫌呢。
这就是内城九门之一的阜成门,看着是挺威严一座门,可那墙底下早被煤车轧出沟来,砖缝里成天能钻出杂草,打小家里长辈就说,谁家要是搬煤,一律奔这儿来,别的门不行,这儿“一闸一响”,整个胡同都跟着活跃起来,城墙外边永远有赶车的在赶路,门楼每年翻新一次,砖头都带着大烟熏的痕迹。
高墙拐弯处一座角楼立着,四方见棱,砖头咬得紧,往日这地方是守城兵站岗的,城根下积了一整冬的土包和杂灰,稍微一刮风就满天乱飞,近了看角楼檐角雕花还抠得挺细致,阳光斜着打上去,砖缝和窗洞里躲猫猫的小孩来回跑,现在一眼望去哪还有这老气横秋的棱角,剩下的也就是照片存着了。
宫城四门之一这就是西华门,门头高耸着,外观壮实,砖墙上有点掉皮,门下有士兵站岗也有小贩凑热闹,不过整体还看得出当年皇家气派没全掉光,穿门而过能听见铁轮车辗着石道的声音,“咣当咣当”一直拐进宫里头,那时候进西华门办事属于大事,都得提前洗手净身,到了现在谁还把这些讲究放眼里,不过一眨眼功夫,气派就成念想了。
照片里这是东华门,和西华门隔着一大片街巷,这边常有官车马队出入,门洞后面能看见那些破旧的窗棂和斑驳的墙灰,地方虽说热闹,不小心就能踩到泥坑,家里老人讲,每年腊月里看见东华门前积雪,一脚踩下去能直接陷进泥糊里,鞋底带着粘,顶着风往家赶,门口栓车桩子是大伙等活的地方,一群拉车的、叫卖的,站满一地。
一说到老北京的马车,照片抓得很实在,树影下,几辆马车扎堆,轱辘印深浅不一,旁边套着毛驴、牲口,大人牵孩子,孩子牵狗,地面坑洼,一下雨就泥水横流,老大爷嘴里还念叨“下雨天,裤腿别太宽,沾泥回来娘得发火**,”眼下城边已看不见这阵仗,当年那股味道还刻在鼻子眼里,破鞋踩着砖缝,耳畔净是马蹄声和轱辘刮地的响动。
这些影像里的老物件、老场景像一把钥匙,一拧开,满屋子的味道、胡同口的吆喝,全都一股脑地冒出来,以前是泥路坑洼,马车轱辘印一深一浅,一下雨泥水裹着裤脚跑,卫生条件是差点,可那点烟火气儿到现在越发稀罕了,你说现在的孩子,要是踩一次这样的路、看看这样破败的老门老墙,还能有多少话想讲,城没了,人和故事都挂在照片里,谁家还有这类老照片,不妨跟着一起翻一翻,留言里随手一说,咱一块儿接着聊老北京的旧事和消失的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