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的初年,日本人拍下的老照片:集中展现出天津城的真切样貌
有些老照片容易看过去,仔细端详才发现每一处细节都带着时代的气息,这些照片不是画,是把岁月一点点抹进来,天津那个年代的烟火和骨气一并收着,旧日街巷、奔忙的码头、清冷大雪天、穿梭的车夫、栩栩如生的人和物,一框一框里头全是讲不完的故事,没亲历过的日子就靠这些照片拼起来了,今天拉一把椅子,跟着影像回头看看民国初年的天津城,真景真味谁瞧都能进神儿。
图中这一溜排的就是天津的老码头,河面上浮着趸船、木船,背后是庞大的蒸汽轮,前头小船一艘挨着一艘,老天津人都知道,码头是天津的根儿,光凭照片就能闻到水和油的味儿,有人提着扁担有人挎着包袱,干活的动作都快,站着的停着的各有分工,这种忙碌劲现在码头上也找不着了,那时候谁家不是靠码头舵工、漕运、码头饭吃饭,全城生气从水里头拉出来。
说到天津城厢,很难跳过这条宽宽的马路,照片里头左一辆轿车,右边人力车跟着晃晃悠悠的,有老爷有杂役,街边一排排高大的洋楼,砖红的墙、尖顶的楼窗,还有插着外国旗的旅社,街灯一竿竖着,走一回得晃眼看三回,有朋友来了就带着沿着街道慢走,说这片**“洋楼底子”全中国也没几个城市能比得上**,走一圈回来脚底都能铺上道洋气味儿,现在的高楼林立可再看还是怀念这一份开阔和沉静。
这个角度看过去,是冬天的天津老街,房顶树枝儿都盖着一层薄雪,地上却泥泞得踩一脚能陷进去,一车路双脚带泥,一出门就得抬高点,那年头水泥路还是稀罕物,下雪天街上安静极了,院墙阴影压下来,一群人带着肩挑过街,脚步慢,呼吸却透着冷意,如今城里下雪天想找这么原味的雪景难了,大半都是除雪车划过去的整齐痕迹。
这一队骑马的可不是寻常百姓,官衣、瓜皮帽、骑在壮马背上,动作老练,旁边站着几个洋人,白帽子、卷边裤角,一脸稀奇的样儿,这种画面只在租界区能碰上吧,谁家能见得这么多马一块过街,听爷爷说,当年租界里头有些场面真能看呆人,洋行、警察、差官各自来回,民族气和洋气碰一块,天津的包容劲儿可不是嘴上说说。
说起天津街头最累也最常见的,就是图中这帮拉车的车夫,皮肤晒得黝黑,满脸写着疲惫,一辆人力车,后头拉着主顾,车把在手,眼神有点迷茫又有点倔,妈常说,“那会儿车夫苦,赚的是汗水钱,天不亮得踩着街上的青石板跑出去”,如今人力车早就退下了舞台,电动车、自行车飞快得很,可拉过车的力气、那根咬牙坚持的骨头,天津城哪都有留下印儿。
照片里这一片就是德租界的范儿,西洋式小楼排在路边,铁艺大门敞着,街道宽敞,老洋房隔着树影看过去特别安静,不少老人至今还能说出哪个楼是谁家开的洋行,哪一套底下藏着好酒,听着这些故事慢慢长大,哪天路过这片老洋楼,总怀疑脚下能踏出回声,外面的世界再大,记忆还都落在这些砖墙上。
这一道大河就是津门的母亲河,海河,两岸码头云集,轮船、帆船、木筏子,全城的日常都靠着这条河转,爷爷说,“想闲逛钓鱼得去海河边坐着,晚上吹风,早上喝粥”,现在海河改造早换了样,但只要阳光一照,水里的波纹全是老天津人的心头肉,没到过河沿儿就不算进过天津人的生活。
图里这片街道是日本人在天津的租界地,路宽房高,不少建筑留着东洋的影子,听老人讲**“日租界最热闹那几年,商铺来往人流量最大,老城里头谁都想来转一圈”**,就这场面,放到今天也算一号商业圈吧,东西方气息堆在一起,天津的包容劲儿再明显不过。
这座桥叫金华桥,老天津人俗称叫**“老铁桥”**,铁栅栏、活动桥面,过去是船运、马车来往的咽喉道口,桥头人来人往,有挑担的、有赶车的,还有小贩推着担儿卖货,一到市集天桥上挤满,嘈杂吆喝一齐涌上来,谁家要是头一回路过准得新鲜一阵,如今有地铁有立交,早没人围着铁桥转了,可这桥依旧在心头撑着面子。
这画面一看就是庙会的热闹,高高的牌楼下头,全是挤在人群里的小贩、买卖人、逛集市的百姓,热闹得让人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进去,小时候妈常带着去庙会,买点小糖人、泥人,晃着晃着天就黑了,天津人的日子全在这一张张笑脸和吆喝声里,现代商场灯火通明,可这份市井底的烟火气,想补回都补不齐。
每一张照片都是一条通道,拉开陈年旧事,也拉出了天津的魂头骨,老城、老桥、老码头都在,谁要是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穿过哪条街,站在哪根桥头,看过几次庙会、挤过哪趟大集,欢迎评论里头说两句,有心的人都懂,老天津的味道一辈子都翻不完,下回再有老照片,再一块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