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上世纪五十年代的中小学毕业老证书:文字精美,真的挺漂亮
有些证书,纸面泛黄,花边都磨出岁月的软劲,但只要展开,扑面就是上世纪的风,卷首一开红旗招展,水印透着工整,印章严肃得不行,那真是家里放柜底的宝贝货,往那一搁,连着家里几十年的故事,谁要是能捞出来一叠,摆在桌面上慢慢瞧,心里多半像拨开了一个个陈年抽屉,酸甜苦辣全都在里头扯着,今天不妨一块细看几张老证书,真能看出那个年月的气派劲。
这个图里的证书叫初小毕业证,一打开就是红色大边,正上头印着头像和国旗,手指头摸摸纸面还有压印,四个角干干净净,字写得特别板正,那年月能拿初小毕业证的,家里都得咬着牙供,不是人人都能顺外闯的,毕业那年谁还十三四岁,常有是二十多的才拿上,有的就是扫盲夜校出来的,爷爷说,晚上挑灯读书,字认不清,老师拿粉笔敲一敲板凳腿,“看住喽,别走神”,下了课家里人还得念叨“咱家以后能出个识字的人”,现在的小孩,想读几年书,哪还用这么费劲。
图中这张彩色证书是“高小毕业证”,山西大红章子中立着两个名字,一看就是县里严管的样式,条纹边细,内容清楚,左上角还贴着合影,当年十八岁的女孩子能混到高小毕业,不简单,家里重视,有的还得带弟妹一起上学堂,姥姥说她邻居姑娘也是抱着小弟弟去听课,回来还得抢水缸水洗衣裳,那时候读书,家里都得拼一拼力气,错过了就再没机会。
这个证书叫“毕业文凭”,明黄封皮泡再久边也没掉,照片下边一排钢印,卒章赫然特别正气,北京地质学院那会儿可是铁饭碗起点,爸说舅舅考上那年,四邻八舍凑了半麻袋鸡蛋给送上去,老家人稀罕“能进地质院”以后分配到省城,出来一身西装,黑头发抹得锃亮,村口孩子都跟着喊他“地质哥”,当时谁家能拿个这样的证书,出门背都挺得直直的。
这一张四川公安学校毕业证,红旗配齿轮,证书边上还画着火车、发电塔,花里胡哨里那点朴素劲儿就露出来了,左侧贴了小二寸头像,端端正正写着入学、毕业时间,五十年代能进公安学校,那可风光得很,邻里见面谁家娃去公安文化班,嘴里全是“咦,真有出息”,那时候警察吃商品粮,穿制服领补助,爸常说“你看咱同桌,初中毕业就进省城了,前年穿皮鞋回家的”,这证书一亮,走亲戚都得备点礼面子上。
再看这本“高小毕业证”,边框素雅,学生照小小一枚贴在底下,证书上写着十五岁,可瞧相片怎么看都大一圈,表情老成,笑容特别拘谨,翻过来注释里还写了学习成绩和生活表现,一行小楷排列得整齐,那时念完高小,家里有条件的能上初中,没人管就得回地里帮忙,“你家娃咋不上学了?”“唉,帮着种地呗”,这话现在想一想,心里还觉得挺重。
这张初中毕业证书,亮黄色做底,红旗飘扬,黑字全靠毛笔写出来,署名处满满当当,十八岁女孩子能捧着走进初中毕业,有时候得“偷”着去,家里舍不得,传来传去就是“上学能换个命”,那会成绩合格三个红章一按,谁都得信服,有时候放学还要走好几里山路,有的女孩书都藏进饭篮,一路颠着,那个年代的女孩,就是靠一本毕业证顶起家里的希望。
这个大红边的北京毕业证,十三岁女生用毛笔在格子里签了大名,右下角的圆章把全校的气派都盖实了,纸面折痕就是岁月那股劲,我妈说,她小学毕业那会家里拿着证书合了张照,留在堂屋挂了一年,说是“咱家有文化人了”,有的还得传给远房亲戚看,谁家考出来,街坊串门都要看看,翻证书的人眼睛都亮一下。
每本老证书就是家族的缩影,写字台上摊开一沓,全是时代的风,哪怕褪色、皱掉,字里行间藏着家人盼头和奋斗劲儿,那年头,毕业证不是张纸,是家里半辈子的念想,摊在手心里冷热分明,认得见多少,能记住几句话,哪一个背后都有一条巷子、一段往日和一桌子的故事,你家押箱底还藏着几本老证书,有没有哪个名字让你马上想起谁,要是爱翻这些老物件,留言聊聊,咱下回还接着拉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