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年轻的小军人,挺帅气的

年代再远,翻起那些泛黄的老照片,青春的劲头还是能透出来,六七十年代的小军人,站在人群里就是不一样,衣角裤线绷得直,眼神亮堂,和现在的少年模样对比,彼时的少年,带点锋芒,也添几分朴实,你看,照片被阳光一照,当年那股子精气神就跑出来了。

这一张里,小军人挽起袖子,同桌的小伙伴俩人抢着刨木头,桌上刨花已经堆起来了,笑声黏在阳光底下,也是青春的味道,左边那位戴着红领巾,脸上那抹得意劲,比刨子还直当年课余时间搞学工,军帽一带,肩章一别,谁都像模像样,哪怕十几个孩子一块抬一根木头,气氛也是说说笑笑轻快,现在的孩子说“课余实践”都是兴趣班,那时学个木工苦是苦,可一说起还满脸骄傲。

图上两个人站在楼边,衣袖半挽着,仔细扒拉着菜叶子,院子背后树影斑驳,绿色军装在楼前迎着晨光特别精神,有点兄弟一起干农活的劲头,“这点菜要拣干净呀,班长来了得查”,旁边那个戴帽的小伙子,一边说一边在叶子根部捏了捏,那阵子,城市青年也下厨房,自己种菜拣菜,不算丢人事,反倒最锻炼人,现在超市啥都现成,家里的年轻人少有摸菜摸到指甲缝发黑的。

军服一排坐,齐刷刷低头看书,鲜红的*“毛主席语录”*在圈子里传着,偶尔抬头交个眼色,马上又低回头,城市马路边,红袖章、绿军服、硬毡帽,连空气都带点笔直的味儿,这种集体学习,在过去是家常便饭,上学、部队、工厂都这么一板一眼,现在回头看,认真劲藏在一行一行翻着的书页里,场面严肃,也青春洋溢。

这组画面总让人想起“辛苦但充实”这句话,两个年轻军人蹲在草地边,胳膊上满是泥印,脸上带着一点疲惫但笑意挡不住,旁边工具摞在一块,地里刚收拾完,泥点子还没干,小时候家里人说,“吃苦多了,胆子也大了,你看看这些兵小伙子,天不怕地不怕”,哈,说得真不假,很多男孩也想模仿,可汗还没出就叫唤累,那年代孩子不喊苦,脸皮晒红都不在意,现在的运动服少有沾上这么多泥巴的。

前排的军人,一个持枪、一个戴钢盔,目光钉在远方,街头轮廓模糊地托着背景,手臂上红色的守卫袖标显眼,那是责任感,也是时代给的荣光,爸爸说过,穿军装的孩子哪怕个头小点,站起来一样硬朗,当年少不了站岗执勤,有一回家里小孩贪玩跑过去,被一眼瞪住,立马规规矩矩,不敢吭声,现在城里见到站岗的年轻人还是挺精神,但再想起过去,少了点粗糙的质朴,多了点训练有素的讲究。

砖墙前一群人黑压压坐着,背包都规规矩矩码在身后,军帽一扣,队伍安安静静,一面红旗在门口高高挂着,小小的门楣下,班长站着讲,兵们抬眼静听,屋里屋外分得明白,那时开会不能溜号,头点一下都觉得扎眼,会议完了一哄而散,兵味儿气氛原汁原味地保留着,现在的开会用投影、PPT,过去只有阳光、砖房、一面旗,简单,干脆。

黑白的画面最有年代味,少年穿着整齐在城市街头列队,步履整齐,肩膀贴得死紧,马路旁边老建筑见证那个年代,人行道上有人驻足张望,队伍绕过弯,消失在树影之下,家里老人看见这张照片总说：“你看人家精神,小伙子一走路都不带乱的”,那时没人喊“军姿训练”,规矩都是连在日常起居里的。

两位军人站在繁忙的马路口,一左一右,望着前方,手插在腰线上,红色袖章在太阳下特别醒目,马路两边的建筑、拉满的电线网,都是城市记忆的一部分,爸偶尔会说,那阵子不带怕的,啥场面都镇得住,小兵仔站一会儿能汗流浃背也不吭声,现在大家看见这些袖章,或许没什么特别感觉,可在那个年代,一身衣服就代表着一份责任。

这张照片里最热闹,汽车旁边全是人,红领巾和大红花混一起,送行的话还没说完,大家都想多拍一眼,每个人脸上都有点不舍,军帽下是一张张年轻的脸,嘴角还残着笑,旗子举得高高的,空气里都是汗味和热闹的喊声,有的男孩手里还攥着小包子,说是上路别饿肚子,离别那一刻,谁也不好意思掉眼泪,反倒把笑憋在嘴角。

最后这张场面有点威风,小军人一排排伸出手臂,瞄准射击,面庞还带着少年感,衣服有褶也没人管,全神贯注地看着前方,集体训练的时候,谁动作不够标准,站在一旁的老兵还得喊一嗓子,“握紧,瞄稳”,过去训练条件没现在好,可站出来的样子,一个个都带劲,现在的孩子射击还得去游乐场碰碰运气,那会儿,实打实的锻炼在晨风里完成。

——这些年,老照片是时间落下的锚点,小军人们的青春,也在光影里晾得鲜亮,现在再看,不光是帅气,更是一桩桩往事和一代人的精神气,有认得出哪一位、哪一个场景的吗,有没有哪个背影让你想起自家谁,当年那股子劲儿,你现在还能找回来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