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德国女摄影家拍摄下的美丽威海卫,1938年山东威海
01 金线顶灯塔
这白墙房子伫立在悬崖边上,像是个倔强的老头子死守着海口子,海风把墙皮吹得有些斑驳,但那股子精气神儿还在,灯塔顶上的玻璃罩子哪怕隔着八十年的光阴,看着也透亮,那是给夜归的渔船点的一盏魂灯,不管浪多大,只要看见这点光,心里就踏实,底下的礁石黑黢黢地露在海面上,像是海兽的脊背,潮水一涨一落,把石头磨得溜光水滑,这地方风大,站在这儿都能听见百年前海浪拍打岩石的闷响,像是老人在咳嗽。
02 成山头海崖
这一大片海崖子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慌,石头硬邦邦地插在海里,海浪撞上去碎成白沫子,那海水蓝得有点发绿,像是块巨大的翡翠被谁给打碎了,远处的山影影绰绰的,像是海市蜃楼,这地界儿就是老天爷给威海画的一道硬边,风从海那边刮过来,带着咸腥味,直往人脖领子里钻,站在这儿往东看,就是太阳升起的地方,当年的渔汉子们大概就在这儿眯着眼,盘算着今天的网能拉上来多少斤鱼虾。
03 海上渔船与孤松
你看那棵松树,歪着脖子长在石头缝里,像是个探出头看热闹的顽童,海风把它吹得往一边倒,可它就是不倒,底下那艘小船孤零零地漂着,桅杆细细的,那是大海里的一根草,随波逐流却自有根骨,船上的渔人大概正眯着眼抽烟,等着风把帆鼓起来,远处的海平面平得像块镜子,把天都映进去了,这种安静不是死寂,是那种暴风雨来临前或者结束后的喘息,透着股子胶东人特有的韧劲。
04 松荫下的泊船
透过松针的缝隙看出去,天蓝得像刚染过的布,两艘小船并排停在沙滩上,像是玩累了并排躺着睡觉的孩子,船身被太阳晒得发白,木头纹理都炸开了,那是日头给船留下的吻痕,沙滩上没几个人影,只有海浪轻轻舔着船底的声音,这种日子慢得像牛车,让人想就这么躺在船帮上,晒着太阳,闻着松脂和咸鱼混合的味道,一觉睡到日头偏西。
05 巨大的旧帆船
这大船靠得近,你都能闻见那股子陈年木头混合着桐油的味道,船头那块木板被海水泡得发黑,像是老烟枪的烟斗,铁链子沉甸甸地垂在水里,随着浪头一晃一晃,那是大海给船系上的老腰带,勒得紧实,船身上的编号“102”虽然模糊了,但还能看出当年的威风,帆收起来了,裹得严严实实,像是个累了的老汉裹紧了棉袄,这船吃水深,一看就是跑远海的主儿,见过大风大浪。
06 刘公岛岸炮
这铁疙瘩趴在路边,炮管子指着海面,早就没了火气,像是个退休的老兵在晒太阳,轮子上的木头都朽了,铁锈爬满了全身,那是岁月给武器披上的软甲,旁边几个人影在那儿比划,像是在谈论当年的仗是怎么打的,又像是在商量今晚吃啥,光秃秃的树枝子伸向天空,透着股子萧瑟,远处的海面平静得让人不敢相信这儿曾经炮火连天,如今只剩下一堆废铁和几个闲人。
07 胶东海草房
这屋顶厚得吓人,像是给房子戴了顶厚棉帽,海草一层层铺上去,经过风吹日晒雨淋,变成了这种灰褐色,那是大海送给渔民的暖被窝,冬暖夏凉,墙是用石头垒的,缝隙里填着泥,结实得能抗住台风,窗户上的菱形格子透着股子讲究,哪怕是穷苦人家,也要把日子过得有点花样,院子里堆着草垛,像是个金色的馒头,透着股子过日子的踏实劲儿。
08 老街巷里的孩童
这小孩跑得正欢,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头,像是看见了什么稀罕玩意儿,身上的棉袄有点大,袖子挽了好几道,那是娘怕孩子冻着特意给裹上的,后面那个戴斗笠的女人走得慢悠悠的,手里好像还拎着什么东西,石板路被踩得光溜溜的,两边的石头房子高高低低,像是个迷宫,巷子里透着股子烟火气,仿佛能听见谁家锅里滋啦滋啦的炒菜声。
09 母子温情瞬间
这当妈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却把怀里的小崽子护得严严实实,孩子身上的小肚兜洗得发白,那是娘一针一线缝进去的护身符,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还没被生活欺负过的愣劲儿,母亲的眼神有点忧郁,像是心里装着事儿,又像是在心疼孩子,背后的石墙冷冰冰的,可这两个人抱在一起,就透着股子热乎气,这就是过日子,苦点累点,只要人在,家就在。
翻到这最后一页,心里头是不是也有点泛酸水,这些老物件老场景,现在大多都找不着了,你也别光看着,说说看,这九张图里,哪一张让你想起了小时候的某个下午,或者是老家的那条街,要是能认出个一两样,那咱俩就算是有缘分的老街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