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抗日战争的期间,八路军和新四军深入到敌后,和日军辗转的周旋
有些画面乍一看黑白模糊,细瞧下去每一处都能攥紧人的心弦,把人带回去七八十年前那个没有硝烟的清晨、流火的大路边上,老照片静静立在那里,比什么都沉,每一张都刻着那个时代的咬牙与拼命,家里老人提起往事,语气里总有股骨子里的坚韧,翻翻这些照片,你会明白什么叫“从死人堆里闯出来的日子”,今天咱就一起看看,那时候的八路军和新四军,身在敌后,是怎么和日军周旋转战的。
图中长长一列远远绕开水田,这些全身负重的队伍,正是当年新四军转战大江南北的身影,有棉布包裹行囊,有人肩上扛着柴火,有人驮着枪支和锅碗瓢盆,队伍蜿蜒,路旁全是湿漉漉的泥地,脚底下没一块干净地方,赶路一走就是几十里,到了晚上找个破庙歇歇脚,或就地一躺,谁累了谁就席地而睡,新四军就是这样,一步一个脚印踏遍南方八省,每个人背上都是“家”和“阵地”。
我小时候听外公讲过,老家就有队伍路过,喝口井水,吃点百姓送的红薯叶子汤,那时候家家什么都紧,可抗日的兵走到哪,老百姓就能挤点出来给上一口。
这张照片有点像黑地上的蚂蚁排成队,其实那是一支支八路军骑兵队翻山越岭,雪地、荒山、风一吹全是苦寒味,骑的马骨瘦筋长,战士们穿的棉衣也是东拼西凑,有的地方补了又补,胳膊底下还烫着补丁,那些马队一走,地面留下一眼望不到头的马蹄印,妈妈总说,那马蹄印里全是磨出来的血泡和冻疮,说那一代人没几个怕冷,怕的都是粮食断了枪膛空了,可队伍还是拉得那么齐。
这个阵仗不用多解释,八路军第115师出动就这样拉开长蛇阵,队伍里领头的年轻人帽檐压得很低,肩膀上扛一根长枪大步流星,后面跟着数不清的兄弟,队形越走越紧,地下光影斑驳,只有远远看见队伍那头横成一条黑线,爷爷提过,白天赶路晚上埋锅做饭,黑灯瞎火还得轮流站岗,怕敌人冷枪、怕飞机轰炸,可没人喊苦,因为知道咬咬牙前头就是阵地。
有时候沿路遇见村里小孩,悄悄塞根糖,拍拍脑袋道一句：“娃,长大去保家卫国！”,本地话说出来,一辈子都记住了。
这个场景拍得也干净,一群人和马在山沟弯道间列队,河滩边泥泞,四面静悄悄的,八路军行军最怕的不是天冷,是一脚踩空或者敌人埋伏,那山,好几年都见不到两脚印子,以前外公说,那时候翻山要命,鞋底早都磨平,下坡全靠棍子撑,背上的大衣只能夜里披上保命,大白天日头不算暖,最多给脸上添点泥灰。
现在谁坐高铁过隧道,能明白那时部队靠两条腿一天能赶多少路,累到后背全是汗,衣裳贴到皮肤上,一点不敢慢。
这里是新四军大部队集结誓师的热闹场面,密密麻麻看不到头的人群,士兵军帽齐刷刷,前排群众也挤得满满当当,黑白照片虽然没声音,可脑子里能想象出那阵口号响亮、锣鼓喧天的氛围,阵列后头是拉的一条条标语横幅,写着“抗日救国”,那几年,只要队伍里发誓,就像出征,刀枪在手,士气都涨上天。
以前村里老人说,看过一次这样的集会,走了几十里都不嫌远,只为心底那点劲,觉得总得有人站出来和敌人硬碰。
照片上的身影全是灰扑扑的,八路军有的拿着枪,有的赤膊上阵,正往敌人的碉堡猛挖,一身泥灰扑脸,汗水都能刮下一层,掏出的不是土,是一槐树坑的胆量,碉堡炸开那一刻最危险,大家都蹲着往前冲,抓紧一切能当掩体的东西,整个过程不用号令全靠平时磨出来的默契。
听过大伯说,那年他送饭路过阵地,看见攻坚的队伍,只留下一个背影,后来一桌人吃饭谁也没说话。
照片里旗帜招展,街头巷尾全是高举白旗黑字的男女老少,最醒目的就是“抗日救亡”四个字,声音估摸着能传出三条街外,队伍里有胆子大的年轻人,还有穿长衫的老先生,那时候救国成了大家的共同心愿,谁家也不给自家留一口粮,忙着往前冲。
后来再遇见这样的游行,早已经没有那么多白旗和黑布横幅,但那股劲头,翻翻家里的老照片,还能看出来。
这些照片看到眼里,沉到心底,八路军和新四军用一个脚印一个伤疤,把敌后抗战的那段日子留了下来,现在咱们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谁都知道这一切得来不易,这些照片就是最真实的证明,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大家聊聊,你家有谁参与过这样的队伍,有没有听老人讲过一段往事,一起来回忆、来珍惜,愿和平长久,把先辈的故事一直讲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