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映晚清社会日常的老照片,百姓艰难有钱人抽鸦片
一翻老照片,脑子里总能冒出来一股陈年风气,有的画面苦得呛喉,有的还带点讽刺劲儿,晚清的生活到底啥样,有人说历经沧桑才明白,穷人活着不容易,富人活着太“闲心”,这些老影子一摞出来,连绵旧味都穿过来了。
图中地上那个人倒在一滩刺眼的血里,身边还有别人瘫着,四周站着不少人,裤腿、鞋底沾着泥灰,气氛压得低低的,旁边人的表情模糊但身体微僵,整个场面安静得渗人,这种景象搁今天想都不敢想,那时候一个命值不上几个钱,乱世人命跟草芥差不了太多,奶奶说小时候村里人啊,一遇大乱,总叮嘱娃不许多管闲事,能躲多远躲多远。
这个高高的木架子里关着个等死的人,名前扣着,脑袋低着,四周黑压压一圈百姓凑着眼瞧,谁家男人谁家孩子,探头探脑没人劝一句,反倒兴致十足,这阵仗有点像鲁迅笔下的老街巷,行刑成了大事,旁人闲得没事看热闹,从最前头到最后一排都挤得紧紧的,爷爷说小时候看过一次行刑,回来一宿没睡,好多年都忘不了那画。
这位爷身上穿得讲究,身下是一张锦缎大炕,身旁摆着小几、烛台,手里架着卷书,光看这架势就知道差得不是一点半点,整日里“躺着看书”,日子过得实在清闲,桌上还摆了茶盏点心,屋里头没有一丝寒意,这样的日子,放到穷人嘴里那是一辈子也够不上的和美,妈妈说,哪朝哪代,富人都有富人过法。
照片里有个人骑着毛驴,脚下是遍地碎石,后头跟着小孩,头顶阳光直晒,驴身上的袋子搭得服帖,估计装着粮食或者家什,这毛驴背影看着瘦,驮的东西却不少,赶路的人没时间磨蹭,得趁早赶到集上,山路上全是这样的小商小贩把生活拎在驴背上。
远远一溜人,身边走着毛驴、挑着担,头上还打着伞挡太阳,有人挑,有人扶驴,荒地上的路像长蛇一样,走的人多数背对着镜头,脚底下沾着土,这些赶路的身影隔着百年都透着“实诚”,家里的收成、集市上的货,一来一去全靠腿带着驴一步一脚印。
这只白毛驴身上挂着两个粗藤编的大筐,主人一手揽住驴脖子,一手微微用劲,嘴角挂着微笑,身后的队伍也是家家户户的行李,都靠自个的力气往前带,驴脖子上挂的汗珠子,呼哧呼哧喘气,粗腿陷在松软的土里,小小一只却顶半个家,妈妈说,老驴只要跟熟了,一句话就能带着走。
这一车家伙叫人力车,三个人拉在前面,脸上却是笑意晃荡,后面有个小伙正卖力地推,前头的鞋也是千层底,裤腿卷到膝盖,车上一堆乱七八糟的被褥家什,可能是一家人出门或者搬家路上,这种车累是累,合力才能走得动,三个人一边走一边还说着笑话,苦日子里也能乐一乐。
角落里缩着一个小孩,靠墙一坐,腿伸着,手上空空,眼睛里一点精气都无,旁边破旧的布衣裳摊在地上,周围脏兮兮的石板路,墙皮掉了一块又一块,这样的小孩那时候太多了,早饭没着落,中饭靠天意,饿着肚皮还要熬过一天,奶奶总说,过去穷苦人家娃没个正经童年。
这张土炕上躺着两个人,枕头乱搭,一个身体半蜷着,另一个四仰八叉,身上盖的被子也薄,屋里没什么摆设,看样子是真累了才躺下,这种砖炕冻起来硌得慌,但能病病歪歪安稳沾一会热,能睡着就是好日子,过去家里炕头总坐满了人,一块聊点家常,歇口气再干活。
石磨旁系着头小毛驴,两只眼都被黑布蒙上,驴背上还扛着一个袋子,驴不停打圈,石磨轱辘就转,奶奶说毛驴眼一蒙,才能老实不乱跑,前脚后脚围着磨盘转一圈又一圈,有人守着加料有人捞粉,家里一年四季,驴和磨都不能闲着。
每一张老照片里头的苦难、不甘、希望和慵懒都混杂在一起,谁都想过点好日子,可那年月大多数人只能在夹缝里将将活下去,累一辈子歇一阵子,有钱人躺着看书抽鸦片,贫苦人家奔波天涯,旧世道就那么残酷不讲情面,照片拍下了血和泪,也拍下了倔强和执拗,回头看这一摞影像,哪个画面让你想起家里谁的故事,有啥感触,评论里随便说说,谁还不爱念叨点旧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