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中的安庆老城门和城墙,这才是老安庆城的样子
01 雪落枞阳门
你看这雪下得,把个老东门盖得严严实实,那瓦片上的白像是撒了一层盐,城楼子孤零零地立在那儿,像是个穿了厚棉袄打瞌睡的老头,门洞黑黢的,透着股子寒气,也不知道那时候有没有卖烤红薯的挑子从底下过,这照片泛黄得厉害,摸上去都能觉着那股子湿冷的味儿往骨头缝里钻,
02 门洞里的光阴
凑近了看这门洞,石头都被磨得溜光,那是多少代人的脚底板蹭出来的包浆,门额上那三个字虽然有点模糊,但那股子端正劲儿还在,像是个严肃的私塾先生盯着进出的人,门洞里影影绰绰有人影晃动,那是过日子的人,是挑担的、推车的,谁也没把这城门当回事,只觉得是每天必经的一道坎儿,
03 城墙上的荒草
这一拉长了看,城墙根底下的雪化了一半,露出黑黢的泥土和枯草,那城墙高得让人脖子酸,上面长着杂草,风一吹估计沙沙响,那时候也没人修,就这么荒着,像是个被忘了的老院子,只有几只野狗或者流浪猫会在上面窜来窜去,
04 墙上的标语
你瞅瞅这墙面上刷的大字,白灰还没掉干净,那是那个年月特有的喊口号的劲儿,字写得倒是挺大,隔着老远都能看见,可这墙底下的草都长这么高了,也没见人来除草,这字和这荒草凑一块儿,看着就让人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05 府政二字
这一截城墙边上还有水塘,几只鸭子在水里划拉,这城门楼子底下倒是挺有生气,墙上的“府政”两个字孤零零地立着,像是个没人理的招牌,那时候的官府离老百姓远着呢,也就是墙上几个字的事儿,底下的鸭子可不管这些,照样游得欢实,
06 浣纱女与旧城
这照片最有味儿,一个大姐在河边搓衣裳,水花溅得老高,那动作利索得像是在跟衣服打架,背景里那城门楼子虚虚乎乎的,像是个默不作声的观众,那时候没有洗衣机,衣服都是这么一下一下搓出来的,手冻得通红,日子也是这么一下一下熬出来的,
07 沦陷后的萧瑟
这张看着就冷,雪还没化干净,城门楼子显得更破了,像是个受了委屈不敢吭声的孩子,那时候的日子苦啊,城门开着也没几个人敢大摇大摆地走,这照片右下角的字像是后来贴上去的,把那段憋屈的日子给钉在了这儿,
08 新城门大栅子
这个不一样,这是后来修的新城门,叫大栅子,看着像两个碉堡夹着个牌坊,挺洋气也挺别扭,那时候的人估计也看不惯这新式样,还是觉得老城门顺眼,这路修得倒是宽,人走得也散,不像老城门底下那么挤,
09 小南门的人间烟火
这才是过日子的好地方,小南门底下挤满了人,那热闹劲儿隔着照片都能听见,有卖菜的、有看热闹的,还有小孩在石板上跑,这城门洞子就是个 funnel,把四面八方的烟火气都收进来了,这墙虽然旧,可人气旺啊,
10 门楼上的看客
你看那门楼顶上还站着几个人,那是真不怕高,也不怕摔,那时候的小孩皮实,哪有现在这么金贵,这城门洞子深得很,光线暗,进去就得眯着眼,出来又被日头晃一下,那一进一出,就像是从一个日子跨进另一个日子,
11 大南门的残垣
这大南门看着就让人心疼,墙皮掉得跟癞痢头似的,露出里面的砖头,像是露出了骨头,那时候估计是要拆了,也没人管,就这么破败着,树都长到墙头上去了,根扎得深,像是想把这墙给拽倒,
12 拆除中的镇海门
这已经是拆得差不多了,剩个孤零零的门洞立在那儿,像是个没了身体的头,周围全是碎砖烂瓦,那时候拆城修路,说是为了发展,可这老城墙一倒,安庆城的魂好像也跟着散了一半,这照片看着就让人觉得手里空荡荡的,
13 巷深不知处
这巷子窄得只能过一个人,两边的房子都快贴到一块儿了,那光线是从头顶上漏下来的,这城门洞子在巷子尽头,像是个出口,又像是个入口,那时候住在这一片的人,出门就得钻这洞子,身上都带着一股子潮气,
14 大军进驻集贤门
这张照片动静大,队伍过得跟流水似的,那枪杆子举得高高的,像是要把天捅个窟窿,这集贤门算是见证了个大场面,那时候的人估计都趴在窗户缝里看,心里头也不知道是啥滋味,这城门楼子还是那个楼子,可进出的人换了,
15 最后的集贤门
这是最后的模样了,树长得茂盛,把城门遮了一半,像是给这老物件穿了件绿衣裳,这照片上的字写得清楚,说是四零年拍的,没过几年这城门也就没了,这照片就像是张遗照,把个老安庆城给留住了,
这一圈看下来,嗓子眼儿里像是堵了团棉花,这些老城门如今是再也见不着了,也就是在照片里还能摸摸它们的砖缝,你家里要是还留着这种老照片,可得收好了,别当废纸扔了,那是咱们这地方的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你还记得哪个城门底下有过啥好玩的事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