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扬州城下日军罪证!15张老照片,图6让人愤恨,全看过的请铭记历史
有些照片摆在那里不声不响,翻出来却能把人心里一下子揪住,这种影像最重的不是怀旧,而是那道刻进骨头的记忆,一个时代的疼是不会随风就没了,15张老照片,密密麻麻地把1939年的扬州摆在眼前,今天咱们就跟着这些画面,认一认细节里留下的屈辱,也算替那些悄悄过去的日子正一次名。
图里这带房顶,就是扬州城的老街道,黑瓦黄墙挤挤挨挨,一条巷子顺着拉开,沿街屋檐低得压人,那年头,百姓日子都挂在这些屋檐下,谁都想照旧过年生火,偏偏屋外天早变色了,城里的安稳在铁蹄底下,一天一天塌下去,大人孩子的脚步声都稀了,地上留下一道冷冷清清的影儿。
这个角落最扎眼的是一群小孩,棉衣帽子掖得紧紧的,脸上不见一点笑,这才是那年扬州孩子的样子,都说小时候无忧无虑,其实到这年月,谁能无忧,身后一块招牌是“修缮师”几个字,门口杂乱一片,奶奶讲过那天大人叫他们排好队,别吭声,对着镜头,什么也别想,现在再看,每个孩子的眼神里都写着两个字,害怕。
照片里人挤成一片,白旗、黑衣、黄军装,全在一个场子站着,这会儿是被逼着参加的日伪集会,旗杆高高竖着,太阳底下空空荡荡,大家衣服穿得都一样,脸上麻木到没有一丝生气,有人在角落偷偷抹眼泪,被队伍挡住了,小姨曾说过“那阵集会,就是给人压着站场子,一身汗冷清怎么也干不了净”,不是每个人都能记得,但这画把沉默全留住了。
合影上的这几个人,制服样式不一样,左边是汉奸,右边是侵略者,爷爷背地里嘟囔:“这些人,嘴上喊中国人,实际心却早变色了。”谁站在谁旁边一清二楚,有的装模作样把扣子扣到头顶,还有的头发梳得锃亮,合影的时候怕不是都得意得很,其实转回头,被大家记上的,是臭名远扬。
再往前翻,老钟楼的影子还在,门楼残破一排,有的地方还带着火燎的痕迹,石墙上爬满了灰,小时候常听爷爷说,这钟楼以前敲响能传出好几条街,日军来了,钟停了,人心也虚了,石头修得再结实,也挡不住炮火乱枪的糟蹋。
图六真是让人愤恨,穿军服的入侵者背手站在一边,眼睛死盯着百姓,旁边旗子竖着,乌压压一堆人都不敢出声,队伍被赶得密不透风,以前赶集赶庙会,热闹闹一群孩子乱跑,这时候谁还敢大声说话,见这场景就算心里头不寒都难,现在再看都替他们捏把汗。
再来一张,大大小小的孩子排成一排,手里举着的不是自个的旗,全是日军强加的标记,一个个脸都埋在衣领里,谁都不敢出头,那些小旗,一摞一摞分给他们做样子,亲戚还小的时候也遇上过,被拉队排着喊口号,别哭也别闹,一回到家就缩墙角不吭气,这种记忆,真不是谁想忘就能忘。
图中这场面是丧事,白衣黑帽站角落,灵柩边让日军士兵冷眼看着,旁边还有几个人在偷偷擦泪,换在平常,乡里人送葬总要热热闹闹,都是自家人送自家人,偏偏这一天全坏了规矩,有人还被盘查,哭都不敢放声,被兵喊来喊去,最后哭得泪也干了。
这个画面一点不陌生,茅草屋顶塌出了破洞,门前围着日军和百姓,长枪横着摆,旁边小孩缩在母亲身后,有的手里还攥着饭碗,偏那枪口指着地,气氛压得喘不过气,妈妈说当年最怕看到的就是穿这种黄军服的兵,走过村口连喘气都要憋着。
这张是老百姓推独轮车过街,前头架着筐,后头跟着小孩,大人身子侧着赶路,脚步快得像是要赶早集,可脸上根本没有表情,谁活着,那天是一天,谁知道晚上还回不回得来。
屋檐下边,竿头挂着一面旗,风吹得不高不低,这旗不是家里人自己挂的,是被让着装门面用,奶奶摇个头说,这玩意要是让老祖宗看见,都叫做丢了脸,这面看似随意的旗,偏偏是那个年代最难受的疤。
渔民脸上写着憋屈,左手抓鱼,眼神不敢和旁边日军对上,一筐一筐鱼是自个打上来的,偏要被搜检,还不敢多说话,能保住一顿饭就谢天谢地,姐姐说现在赶集卖鱼全凭自个,那个年代饿肚子的人多,鱼再大也难吃出滋味。
这张能看到有人在修理武器,周围围了一圈人,气氛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木然,桌上螺丝弹壳摆得乱七八糟,爷爷带着我瞧着照片,轻声说一句:“那年修的不是枪,是命”,一块围着的兵,谁都想多活一天,背后却不知啥时会有灾星。
这人一身青蓝色制服,帽徽亮着,眼神冷冷,好像在显摆身份,可坐在阴暗窗下时人也没剩下几分风光,这副装样子,一代人记了不止半辈子,想遮都遮不住。
最后这张镜头扫到村外,河面亮亮的,坡上冒着些许炊烟,看着安静,其实每一处都有故事,屋檐下有人等,一有风声就关门闭户,一切热闹都埋进泥水里了,和平是用太多代价换的,眼下的流水其实流过不少苦。
每看一张都觉得嗓子发紧,这些影像不是老物件,却更沉重,不少事无人提及,照片全记下了,你心上记着几张,家里有谁也曾这样被吓过没,留言说说自己的故事,记住这些伤痕不只是伤痕,也是提醒,现在的日头总算暖些,咱们别忘,来时路上有多少血和泪才能走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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