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中的西宁老城门,看一个不一样的西宁城
01 五十年代东门城楼
这东门迎恩门,看着就气派,那匾额“天河锁阴”四个大字悬在半空,像是把天上的云彩都给锁住了,底下人来人往,穿着长衫的、光着膀子的,都在这门洞里挤着,那是老西宁最热闹的喉咙眼儿,风一吹,全是尘土味和汗味,你仿佛能听见那城门洞里嗡嗡的回声,像是几百年的老人在低声说话,这土夯的城墙皮都掉了好几层,露出里面的草节子,那是岁月啃出来的牙印,看着让人心里头沉甸甸的,却又觉得踏实。
02 民国时期西宁东门外
再看这东门外头,电线杆子都立起来了,骑自行车的人戴着草帽,那车轮子转得飞快,像是急着去赶什么大集,远处的城楼黑乎乎的,像个沉默的老头子看着这群忙活的人,街道两边的土房子低矮,墙皮斑驳,阳光斜着打下来,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空气里弥漫着旱烟味和牲口粪的味道,那是旧时光里最真实的烟火气,你好像能闻到那股子干燥的西北风,吹得人脸上生疼。
03 湟中牌坊
这湟中牌坊,木头都发黑了,那是被几百年的日头晒出来的颜色,那是真正的包浆,底下过人,上面过风,那“父子元戎”的匾额虽然旧了,但看着还是让人觉得这家里出过狠角色,木架子上的雕花虽然模糊了,但还能看出当年的精细,那是工匠一刀一刀刻出来的体面,路过的人抬头看一眼,心里头都得敬三分,这牌坊就像个守门的将军,死死地钉在那儿,看着人来人往,它不说话,但它什么都知道。
04 五十年代西门城楼
西门这怀远门,挂着“海藏咽喉”的匾额,听着就让人觉得这是个要紧的地方,城墙厚得吓人,像是能挡住千军万马,城楼上的柱子粗得两人抱不过来,那是实打实的硬木,风吹雨打这么多年,还是稳稳当当地立着,底下那几个小黑点是人,显得这城门格外的大,大得让人觉得自己像只蚂蚁,你站在这底下,都不敢大声喘气,怕惊扰了这百年的威严。
05 五十年代南门城楼
南门迎熏门,挂着“岚光迎旭”,听着就暖和,像是早上的头一缕阳光都照在这门楼上,这城楼看着比西门稍微秀气点,但那份稳重劲儿一点不少,城墙上的砖缝里都长着草,那是时间种上去的绿,底下的人慢悠悠地走,不着急,像是这日子过得特别长,永远也过不完,那是老西宁人特有的慢节奏,你看着这照片,心里头的火气都能消下去一半。
06 三十年代西宁西城门与石桥
这张是从西往东拍,远处是西门,近处是湟水河上的石桥,那驴队驮着沉甸甸的口袋,一步一步地挪,那是生活最沉重的分量,桥上的石板被磨得光亮,像是抹了油,赶驴的人拿着鞭子,却舍不得真打,那是庄稼人对牲口的情分,远处的城楼在雾气里若隐若现,像是个海市蜃楼,这画面静得可怕,只能听见驴蹄子磕在石板上的声音,那是旧时代最清晰的脚步声。
07 五十年代西宁南门城楼街景
这又是南门的一个角度,街道窄窄的,两边是低矮的平房,孩子们在街中间跑,那是无忧无虑的野孩子,城楼高高地压在头顶,像是个巨大的盖子,把这小街道罩在里面,电线杆子歪歪斜斜地立着,像是喝醉了酒的老汉,这画面看着有点乱,但乱得有味道,那是活生生的日子,不像现在的街道,干净是干净,就是少了点人情味。
08 三十年代西宁北门
北门拱辰门,这就惨了点,城楼上的重檐都塌了,只剩下了木制的骨架,像是个被抽了筋的老人,挂着“澄波献瑞”的木匾还在那儿硬撑着,风一吹,那木架子吱吱呀呀地响,那是它在喊疼,底下的城门洞黑漆漆的,像是张着大嘴,要把什么都吞进去,看着让人心里头酸溜溜的,那是辉煌过后的落寞,再气派的城门,也挡不住时间的啃噬。
这几张老照片翻来覆去地看,就像是在翻自家的那本旧相册,你是不是也认出了几个熟悉的地方,或者听长辈提起过这些老城门的名字,那是咱们共同的老根儿,要是让你选,你最想回到哪个城门底下,去吹吹那年的西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