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成都1930年的照片,再来看一看当年的那些地标!
这小娃娃嘴一撇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像是刚被谁抢了手里的吃食,旁边的姐姐倒是稳当,手里捏着个什么小玩意儿也不哄他,就在那青砖墙根底下坐着,身上的毛衣看着就扎人,像是家里长辈一针一线手搓出来的粗线疙瘩,那墙砖缝里的白灰都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红得发黑的老砖头,透着股子冷硬劲儿,脚底下的泥地也不平,踩上去软塌塌的,这两孩子身上的棉裤棉袄看着厚实,可那风一吹估计还是往脖子里灌,那时候的孩子皮实,哭两嗓子也就过去了,不像现在这般娇气,那姐姐低头看手心里的东西,神情专注得像是捧着个宝贝,也不管旁边那小的怎么闹腾,日子就是这么在吵吵闹闹里一天天熬过来的。
这张纸条子黄得跟陈年的烟叶似的,拿在手里轻飘飘的,仿佛稍微用点劲就能给捏碎了,上面的墨迹倒是黑得扎实,尤其是那个红色的印章,盖得端端正正,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哪是一张收据,这分明就是那时候生意场上真金白银的信用,你看那上面写的聚兴诚银行,当年可是西南金融界的扛把子,这纸条子要是搁在现在,那就是文物,可在那时候,这就是老百姓过日子的凭证,那毛笔字写得行云流水,不像现在电脑打印出来的字那般死板,每一个笔画里都藏着写字人手上的劲道,这薄薄的一张纸,托起的是那个年代沉甸甸的信任。
这把椅子看着就洋气,那是当年最时髦的钢管椅,冷冰冰的金属管子弯成这个弧度,坐上去估计硬得慌,可这位太太坐得那叫一个端庄,身上的旗袍把身段裹得严严实实,那竖条纹的布料看着就显瘦,她那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头修长白净,一看就是没干过粗活的,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连鞋带都系得一丝不苟,身后的布帘子拉得严严实实,把这屋里的光线挡去大半,只留一束光打在她身上,像是在唱戏的台口,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矜持和讲究,是那个年代特有的体面。
这一眼望过去,满大街都是人,黄包车的轮子滚过石板路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车夫光着膀子或者穿着短打,脚下的布鞋踩得飞快,那街两边的铺子一家挨着一家,招牌挂得老高,像是恨不得把半个身子都探到街面上来招揽生意,路人熙来攘往的,有穿长衫的先生,也有短打扮的苦力,大家伙儿摩肩接踵,空气里估计弥漫着汗味儿、脂粉味儿还有街边小吃摊飘来的油烟味儿,这就是活生生的市井,是那个年代成都最热闹的心跳,你看那路边停着的车,还有那些站在门口张望的人,仿佛下一秒就能听见他们扯着嗓子喊价或者闲聊,这种热乎气儿,现在的柏油马路上再也找不着了。
这书皮子糙得很,摸上去像砂纸一样,上面的字是铅印的,透着一股子严肃劲儿,那个红色的印章盖在右下角,像是给这本书盖了个官方的戳,这书里装的都是当年的学问,是那个年代读书人眼里的金贵东西,纸张估计都发脆了,翻的时候得小心翼翼,生怕给撕坏了,这不仅仅是一本书,这是那个年代知识分子的脊梁,那时候的学校没现在这么漂亮,可出来的学生一个个都硬气,这书封面上的灰尘扫去,里面藏着的都是那个时代的精气神。
这一眼望不到边的全是屋顶,密密麻麻的瓦片像鱼鳞一样铺满了整个地面,那时候的成都还没长高,大家都贴在地皮上过日子,你看那大片的灰色里夹杂着一点点绿,那是院子里的树,街道像细细的血管一样穿插在这些瓦片中间,这种从高处看下去的压迫感,让人觉得自己渺小得像只蚂蚁,那时候没有高楼大厦挡视线,天是开阔的,风是自由的,这一片片的屋顶底下,藏着多少户人家的悲欢离合,这哪里是照片,这分明就是一幅泼墨的山水画,画的是人间烟火。
这书是线装的,纸页泛黄,摸上去软绵绵的,像是摸在老棉花上,那上面的字是竖着排的,得从右往左念,这才是读书人该有的样子,林思进署的名,那是当年的大儒,这书里藏着的都是古音古韵,翻开的时候能闻到一股子陈年的墨香,这种味道是现在的印刷品永远模仿不来的,那是时间沉淀下来的味道,这书角都磨毛了,不知道被多少人翻过,每一页都留下了读书人的指纹,这不仅仅是书,这是文化的根。
这老汉头上的草帽大得夸张,编得粗枝大叶的,正好能遮住大半张脸,他嘴里叼着个烟斗,那烟杆子看着就有些年头了,被手汗磨得油光发亮,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头,也不笑,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瞅着你,那眼神里透着股子看透世事的浑浊和平静,身上的衣服敞着怀,露出里面的汗衫,那是劳动人民最真实的样子,这一口烟吐出来,吐掉的是半辈子的辛劳,他就像是路边的一块石头,风吹雨打都不动窝,这种沉默的力量,比什么豪言壮语都来得实在。
这几张老照片翻出来,就像是把抽屉深处的那股子旧味道给拧出来了,也不知道你们认出了几样,要是家里长辈还在,指着这图问问他们,保准能给你扯出一大筐当年的故事,那时候的日子慢,东西也耐用,人也实在,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