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拜月香案
你看这第一张画里的颜色,虽然现在看着泛黄了,可那时候这桌上的月饼塔肯定是堆得跟小山似的,透着股子甜腻腻的香气,再瞅瞅这黑白照片里的老太太,手里捏着那把黄表纸,火苗子一窜一窜的,映得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忽明忽暗,院子里的葡萄架叶子被夜风一吹沙沙作响,混着线香烧出来的那股子呛人的烟火味,直往鼻子里钻,这时候家里的大人肯定不许小孩乱跑,都得老老实实跪在那红垫子上,对着天上的月亮磕三个响头,求的是来年家里顺当,求的是地里的庄稼能有个好收成,那供桌上的苹果梨子摆得整整齐齐,像是等着月亮娘娘下来尝一口似的,这仪式感沉甸甸的,压得人心里头既敬畏又踏实,不像现在随便买盒点心就算过节了,那时候的中秋,是得把心掏出来给月亮看的。
02 泥胎兔儿爷
说起这兔儿爷,那可是咱们小时候眼里的宝贝疙瘩,你看这摊位上密密麻麻摆了一大片,一个个泥胎还没干透似的,透着股子黄土味儿,有的骑着老虎,有的背着靠旗,那脸上的油彩画得五颜六色,虽然照片里看不出颜色,可你闭上眼就能想起来,那大红大绿的劲儿,真是神气活现,旁边坐着的那个老头,嘴里叼着个烟斗,眼神懒洋洋地扫着过往的孩子,手里可能还捏着个没上色的泥坯子,这手艺都是代代传下来的,孩子们围着摊子不肯走,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带风车的兔儿爷,心里头盘算着怎么跟娘开口要两个铜板,买回去也不舍得玩,就摆在窗台上,那是中秋节的脸面,没了它,这节就好像没过全乎似的,现在想想,那哪是泥巴做的,那是咱们那时候唯一的盼头。
03 老字号月饼
走到街上,这股子香味儿就更浓了,你闻闻,那是刚出炉的酥皮混着猪油的味道,稻香村那招牌挂得老高,底下人来人往的,自行车铃铛叮铃铃乱响,橱窗里摆着那大得像脸盆一样的月饼模型,旁边是用油纸包好的一摞摞真家伙,那油纸都被里面的油星子浸透了,透着亮光,掌柜的拿着草绳熟练地捆扎,嘴里还吆喝着自来红白翻毛,那时候的月饼实在,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包装,就是一口咬下去,冰糖渣子硌得牙疼,青红丝嚼在嘴里怪怪的,可就是香,那是粮食和油脂最朴实的香味,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切月饼得按人头切,谁也不多谁也不少,那一口甜能记一整年。
04 团圆灯火
最后这张照片里,一大家子人围坐在院子里,头顶上挂着几盏白纸灯笼,被风吹得晃晃悠悠,桌上的菜虽然看着简单,可那热气腾腾的劲儿隔着照片都能感觉到,大人小孩挤在一起,脸上都带着笑,那时候日子慢,车马也慢,一家人能整整齐齐吃顿饭就是最大的福气,现在的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可这围坐在一起的人,好像没那么容易凑齐了,这几张老照片翻完了,不知道您家里还留着当年的兔儿爷没,或者是那包月饼的油纸,要是还能记起那时候中秋夜的味道,不妨在评论区跟咱唠唠,看看咱们是不是都做着同一个关于月亮的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