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河南开封老照片
有些老照片,放在箱底不发黄,拿出来看一眼就能把人拽回去,越旧越能看出日子的劲道,她不是摆设,是把钥匙,拧开旧抽屉那股味道就出来了,里头全是长辈的日子怎么过,手上怎么做活,家里怎么操持,今天往回走一段,一百多年前的开封街景摆在眼前,看你脑子里还能认出几个。
图中这土墙院子叫老宅基,那时候的房舍多是黄土夯出来的,墙皮斑驳,手摸上去粗拉拉的,屋顶盖着灰瓦,瓦缝里长着草,院子里那棵枯树杈子伸得老高,像是守着这院子,地上铺满了黑乎乎的东西,像是煤渣拌了黄土,摊开在那儿等着日头晒,爷爷说那时候没现成的煤球买,都得自己动手和泥掺煤,铺平了晒干了才耐烧,风一吹带着点煤沫子味,现在城里见不到这光景了,都是管道天然气。
这个竹编家伙叫挑筐,扁担两头挂着,竹篾子编得密实,边沿用布条包着不勒手,扁担是槐木的,被汗水磨得油亮,地上卷着的席子是收工时盖东西用的,怕夜里返潮,远处那人正拿着铁锹铲土,扁担压在肩头上,走起路来吱呀吱呀响,小时候在乡下见过舅爷用这担子挑粪,步子迈得稳,筐里东西晃不出来,扁担颤悠悠的有节奏,现在塑料桶轻便了,可总觉得没这竹筐有韧劲。
地上这一堆堆圆锥形的叫煤垛,一个个码得跟小山似的,排列得挺整齐,像是地里长出来的蘑菇,这是把湿煤泥堆成尖顶,雨水顺边流下去,里头不容易湿,风一吹干得快,奶奶说那时候过冬就指着这些煤垛,要是晒不干,冬天生火做饭得呛一屋子烟,这形状是为了让雨水流得快,不烂底子,远看密密麻麻一片,像是某种仪式,现在取暖方便,这种堆煤的场面在记忆里慢慢淡了。
图中这几位是当时的百姓,穿着大襟棉袄,棉絮填得厚实,裤脚扎着带子,脚上是一双老布鞋,鞋底纳得厚,最显眼的是脑后还留着辫子,那是清朝刚过没几年的打扮,人站在煤堆旁,手叉着腰,眼神看着镜头不躲闪,那时候日子紧巴,可人看着精神,不像现在穿得厚实,有时候反倒觉得冷,那个眼神里有股子劲儿,这几张黑白片子把那个年月的人情味都留住了。
每一张老照片,都是年头的坐标,拿起来就能把人带回那条巷子那间屋,那张土炕那口锅,还能想起谁的手法谁的习惯,她们可能在相册里睡着,脑子里这段画面一直在,你认出几个,见过哪样,哪一件让你一下想起谁和哪段事,评论里留一笔,爱看这类老照片的内容,点个关注,下回再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