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80年代的高考原来如此,有些东西从未改变
有些老照片搁在那里就是普通一张,可你要说翻出来看一圈,这脑子一下子就能被拽回那个夏天,热气里混着纸张的味,家长手背上的汗还在,你说几十年高考,变化有,可那些该紧张的劲、该盼头的心思、准考证揉在手心里那点分量,一样不少,眼下的考试都是电子证刷脸,可一到门口翻包子的动作,前后连着几十年都没见走样,照着这些老模样再看今天,真是有些东西,从来没变过。
图中这张纸叫准考证,红色的字杵在那儿,下面扣着黑白证件照,一横线手写名字,看着不起眼,手指一捏就知道这玩意分量不轻,小时候家里人翻包最着急找的就是它,前一晚准考证总是被老妈压在枕头边,一边收拾一边嘴里念叨着＂这东西比饭票值钱可别丢＂,那会儿准考证丢过一次,全家出动去找,怕得睡不着觉,现在考生刷电子码,方便归方便,临进考场翻包那动作,几十年一个样,心里那点慌,招谁都没用。
这个现场别提多熟,考生埋头苦写,桌子是旧的,板凳也是板硬板硬的,钢笔握得紧,老本子摊开,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滴,老爷子常说那会儿教室里头没风扇,顶多扇片吊梁上晃悠几下,卷子黑白一片,谁都没心思抬头,只能靠自己撑着,身后砖墙的斑驳都看得出来,那股认真劲就全写脸上了。
八十年代多的是这种满满一车考生,前后不敢多动,嘴里低声商量着带没带圆规钢笔,车里还有大人交头接耳互相叮嘱,老街坊遇见自家娃,“别怕,忘啥别忘带笔”,自己手心全是汗,其实说话那阵大家都心里打鼓,现在基本家里开车护送,路上盯得死紧,怕半路耽误一分一秒,那会儿谁挤过公交谁知道,慌张归慌张,那是一家人齐上阵的阵仗。
图里警察叔叔袖子挽得高,站在一帮家长学生中间,胳膊一横不准乱闯,街口弄得跟过年一样热闹,家长反复叮嘱,自己心里还兜着圈,就怕孩子找不见人,我妈嗓门最大,会早早杵在门口,考生一出来就冲着喊“这儿呢,赶紧过来”,看着害羞,可到头来,谁还不是一样要第一时间找家人,这气氛多少年都差不多。
考生一窝蜂出了考场,三五成群,小声问“刚那题你咋写的”,有人回头多望教室一眼,人出了,心还搁卷子那道题,男孩女孩撩袖擦汗,脸上全是能松口气又还放不下的表情,其实那会儿只有出考场那刻算是真踏实一会,分数没查心里没底,身边有的同学出门就喊吃冰棍,能大笑着大步走出校门的,真不多,下次一回头又想起这刻。
这教室里最显眼的,是桌上一叠叠高得跟砖堆似的书,复习卷、练习册、笔记各有各的味道,有的同学困了头歪到书上,一抬头望天花板,喘口气才敢翻下一页,那年代补习班不多,真要啃题全靠自己一点点熬,有苦也有笑,一个同学还调侃说“背不完就靠缘分”,有的半夜还亮着灯,翻书声伴着电风扇转悠的响,谁家里没经历这一茬。
大树底下,坐着七八个大人,饭盒水壶毛巾塑料袋,啥都有,有坐着不说话的,也有时不时伸脖子往校门望的,隔壁家老头头一回陪考,一上午没挪窝,孩子出来问“渴不渴,饿不饿”,其实心里那种挂念,都是藏着的,不咋说,说是陪考,其实多数就图心安,今天的送考花样多,陪的心劲没变,家里从小到大的那股紧张劲一茬接一茬。
黑板上写着**“沉着冷静细致审题”**,大字一亮全班都亮堂了些,老式风扇杵讲台边,无论教室怎么变化,规则总是差不多：不许带小抄,不许乱看,监考老师眼睛盯得紧,前排头埋得快进桌子里,高考没啥捷径,规矩明摆着在那里,我爸当年说,考场动作多,被逮回家就要挨说,现在设备先进了,收拾心情端卷子,还是几十年前那个套路。
老照片翻到最后还是舍不得合上,高考虽说年年有,门口等孩子、家里忙活、桌上堆书,这些一看就眼熟的场面,什么时候都能捞回来,每个人家都绕不开那几天的心思,哪怕时代变了,心底里的劲头没怎么散,你要真有记忆,愿意留言说说那年你家谁送你去的考场,走哪条路,谁又在门口等着你,谁能说自己忘得了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