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的清代刑法老照片,犯人虽在人间,生活却如地狱般苦3
有些画面搁在眼前,凉风直往脖子灌,清末那些刑法照片,看着离咱远,其实一句话就能拉近,一砖一瓦、铁锁木驴,往那一摆,不用咬牙哼也知道有多难受,谁遭这罪,心气儿早被磨平了,咱们现在说“苦”,顶多夜里做个梦,真搁着那时候,可能一秒都扛不住,这些东西里边藏的滋味,翻开一张能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01 木驴与站笼
图中左边那位是被锁进“站笼”的,整个身子被木头框子卡住,脖子抬着,腿站直,想弯都弯不下来,这玩意儿一搁大街口,谁在里头谁丢人,外头看热闹的人总能挤一堆,没人替你说个好话,右边那个是“坐木驴”,看着像有点意思,其实坑得很,是拿来治人的老刑具,木头边一点儿都不圆润,坐上去连喘口气都觉得腿肚子堵得慌,还有铁链子锁得死紧,屁股底下没一刻是安生的,屋里墙面都是青的,呆一会汗毛就竖起来,听我太爷说过,当年村口谁家有个犯错的,最怕的不是挨骂,是坐上木驴那刻,啪啪的风打着人,心里只能一个念头,赶紧让这日子过去吧。
02 站枷
这个男人被一大块木板死死卡住脖子,手脚基本全废,在看的人永远能认出他是谁,这东西不是单纯惩罚身体,脸上写的都是“丢人”,我爷爷每次看到这种照片,嘴边只念一句,“枷锁压垮的不是骨头,是一个人的气”,以前干苦力的人都怕见这东西,吃喝只能靠人喂着,夜里得在外头蹲着,冷不冷,只有自己心里明白。
03 百元欧元
这一张纯插在中间,鲜亮亮一张“百元欧元”,看第一眼像是印错了版,黑白照片里蹦出一块彩票,反倒觉得讽刺,那年头嘴里没点粮食,钱再多也兑不出温饱,谁家要能搁到手里一把票子,那都是远后来的事,有时候看着这些旧照,才明白老祖宗嘴里的“吃饱第一”,票子搁再多,也压不下肚子饿的苦。
04 晚清女子肖像
说起这一身打扮,那时候讲究的就是规整,厚厚的头发,两边花样扣得紧巴巴,耳边垂挂着亮色饰物,脸上看不出一点笑,小时候拿着奶奶的旧相册看她年轻时候,总琢磨怎么全是正经脸,拍一张照片能让全家说上一个月,衣裳穿得一丝不苟,手要怎么放都得练半天,要说那年月,能留下这么一张像,也是体面人家才有的排场。
05 门口的三个人
站在门口,两个人带着帽子,衣服肥大,手上还拿着一把打扫的扫帚,照片里没有摆拍的气,冬天的光顺着门缝照进来,谁进谁出看不清楚,像极了快过年那会儿大人们忙里忙外的样子,屋里热炕头的气一下漏到门外,小时候刚刚写完作业,跑到院门口看大人们忙活,这种踏实劲儿,现在凑也凑不出一个味儿。
06 被枷杻的两人
两个人一个高一个矮,被一大片方木死死卡着全身,脖子下压着沉甸甸一坨,站着都难,何况是挨在墙根坐一天,往那一摆,肩膀立刻馊掉,谁见了这场景,心里都拧巴着,我爷爷以前每次见老枷杻,总是叹一声气,“这一回压实了,出去怕是回不来了”,那是真苦。
07 老式菜饭
饭桌上五花八门都是菜,现如今看着都馋嘴,啥瓜片、蔬菜、豆子都切的小段干净利落,老照片里的菜总不多,能混出点花样的日子不多见,小时候爷爷在桌边说,原先桌上有一个大白馒头一家人就知足了,哪像现在,盘盘叠着还觉得少,能把家常便饭摆得溜光水滑,实在是后来的事。
08 红裤女孩
一红裤一夹克,院里老柳树下站着,人还拘着小动作,八十年代乡下少不了这样的打扮,家里翻出老照片,每次都能见到谁穿一条色彩扎眼的裤子,表情比姿势还僵硬,怕一喊就得去帮大人抬水,生活其实就是这样不紧不慢地晃着,谁家都有点门道在里头藏着。
09 公园跳舞
栏杆底下落着一群人,胳膊弯着跳舞,扭腰迈步都带着笑,有年轻的,也有大爷大妈,清末的苦和现代的小乐把比起来,真是天差地远,邻家大妈说,以前人只要能凑个圈,在太阳底下扭上两步,日子一下就亮了,啥烦心事都抛外头去,“阳光下跳舞才是真自在”。
10 枷锁之刑
又见两个人被厚木板死死卡住,这枷子宽得把脑袋全按下去,颈椎弯着直不起,路过的只扫一眼,心里翻腾,看的人不自在,被枷的人更没脸,家里老人遇上就摇头,“怕疼不是怕头皮,最怕的还是心塌了”,一块硬木能让人把志气都丢出去,这话搁谁说都得认。
11 青楼饭局
桌上一圈人,喝茶的、拿扇子的、打趣的,笑闹都写不在脸上,内里一个都不松劲,清末的富丽落到生活里,仔细瞅没几个轻松的,谁都要留个心思,看着热闹,其实都心里打鼓,屋外的热闹和屋里的安稳,两头想兼顾,一不小心就踩进瓤里了。
12 被吊女子
两个男人扛着木担子,中间悬着一个女子,头低着,身子近乎垂直,阴风一过,冷气直钻人心窝,那时候的刑罚没讲快也没讲仁慈,就是让人疼在骨子里丢在脸上,看旁边人都倒吸气,犯人一点盼头都找不到,这画面看一眼就够,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13 城楼旧影
远处一座城楼,雕花盖顶烟雾缭绕,再繁华的外表也遮不住下面埋过多少故事,说是老祖宗留下的精气神,其实更多苦都埋在这砖砖瓦瓦里了,人走远了,城还在,真正苦难只在老照片里能翻出来一两缕。
14 海边旧照
一个穿泳衣的女性站沙滩边,旁边有人牵马,画面看了让人意外,觉得老时候都板着脸,其实会玩的人不少,笑起来一阵风都跟着拂过去,方式变了,生活味儿还在里头晃,谁说过日子一定紧绷着,碰巧遇着乐呵的,也有这种留影。
15 电脑前的孩子
写字台上大笨电脑,孩子摁着键盘埋头看屏幕,背景里满满生活的味儿,这和现在屋里小孩基本差不多,人能老,设备一直换,小时候坐板凳上看黑白方块跳来跳去,也是一段认真劲儿,屋里安稳就是最大的福气,能这样坐下,家里不愁事。
16 慈禧照片
锦绣缎袍,长长指甲套静静搭在膝上,一屋子全是讲究,端坐不动,老照片上那点气场,隔了百年也冲得脸发麻,这就是权力坐出来的样子,真到现如今,家里要有件这样的衣裳,不得锁在箱底。
17 宫廷合影
衣裳艳丽、帽子齐全,围着一圈,谁都板着面孔,没一个笑,宫里的规矩多得让人喘不过气,画面虽然热闹,可谁都明白这一屋子的人穿得越艳,心下其实一根弦都不敢松,等级排着,一颗心悬着,没得选。
18 饥饿的孩子与老人
最让人绷不住的还是这一张,小孩和老人挤在一堆,身上穿得破破烂烂,瘦得皮包骨头,脸上哪还有力气,多半合了眼只剩喘气,吃饱一个简单,喂全家才难,旧时代最难不是刑具,是填不饱肚子的苦,咱现在回头看,说一句“难”,其实老物件都能懂,真嚼过这种苦,才明白什么叫好日子。
每一张老照片都是一把钥匙,拧开一点历史的门缝,疼痛、冷暖、难熬全往外淌,谁家要是还翻得出一点老物件,心里最明白那年月日子怎么熬过来,哪一张让你想起了谁,回来留言说说,也算替过去打个照面,东西用心看,家味儿自个儿就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