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中那些消失了的工作，男士们你们愿意做吗？
1972年的英国街头，两个童子军把裤腿一卷，蹲下来给人擦鞋。这是工作周里的七天活动，头一位客人还是女演员卡罗琳·门罗。小孩脸上带着笑，手上却不含糊，布一抹，鞋面就亮一截。那会儿街边的鞋油味混着汽油味，谁要是鞋面擦得亮，站在人群里也就体面一点。愿意弯腰，零花钱才会往兜里进。
秘鲁利马的路边，灰尘一吹就黏在鞋面上。一个女士站着，两个擦鞋男孩蹲在脚边忙活，手指黑得快看不出本色。这样的买卖在老街上不稀罕，脚一抬，活儿就接上了。有些孩子一天就守一个路口，客人来得勤，手上就有活，客人少了，就只能干等。靠这一双双鞋，街角的孩子能换来一天饭钱。
车门就这么开着，1938年的汽车旁边，一个人跪在地上给鞋尖修鞋。开车的客人连脚都懒得落地，顺手把鞋递出去，等会儿再伸回来。那种活儿不靠嗓门，靠手稳。街上车来车往，他就守在边上，谁的鞋花了，谁就得把脚交给他。那时候车少，路边做这行的人就跟着车影子吃饭。你站得住，才等得到下一单。
到了1954年，私人定制就更磨人了。脚先摆正，鞋楦再一点点对上，鞋口、鞋跟都要反复看。做这行的人眼睛毒，一看脚背高低，就知道要不要再放半号。鞋要是挤得慌，走两条街就知道厉害。试的时候最怕脚背高，鞋口一压就不舒服，坐在那儿的人先皱眉，做的人也得跟着重来。
这三张放在一起看，都是试鞋和推销。有的客人把脚往外一伸，有的半躺着等人把鞋扣好，还有的坐在鞋店里，听人一遍遍介绍鞋型。做这活儿，手得稳，嘴得软，膝盖还得能撑住。男的要是没这点耐烦，真干不了。有人衣服穿得体面，鞋却还得靠人半跪着伺候，面子和生意，常常是绑在一块的。老照片里那些人坐得端稳，男人弯腰弯得习惯，看着轻巧，真干一天，腰先疼。
40年代，尼龙先紧着军队用，民间想穿一双像样的丝袜都难。美国那边就有人想出个办法，干脆往腿上画丝袜。牌子上写得直白，不用梯子，直接在腿上画。女人坐着不动，旁边的人拿笔一点点描，连袜口的线都给你收出来。省布料是省了，真要站在太阳底下，谁心里都明白，这东西经不起细看。不少人后来再提这事，还会笑，说那时候一条袜线全靠笔画，远看像真的，近看就露怯。
20年代的美国海滩，风光是风光，规矩也硬。女孩们要是穿得短了，负责的人就拿尺去量，一寸不差。照片里那位低着身子，像是在比划裤脚，其实就是把边界画死。那时候的沙滩，不是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有的地方甚至连腿伸得太直都要管，怕你把衣服穿得太冒头。
1957年的意大利海边更直接，警察盯着比基尼，说罚就罚。姑娘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倒像早就习惯了这套规矩。海风一吹，手里的罚单比海水还凉。那时候的海边，穿衣服像走钢丝，少一寸多一寸都有人盯着。
说到伊斯坦布尔这家擦鞋店，三四十年代能坐满人。门口一排鞋，屋里一排脚，灰尘、鞋油、皮革味混在一起。老行当就是这样，活儿不大，脾气不小，来的人要快，干的人也得快。老板忙的时候，连喝口茶都顾不上。门一关，鞋油味还在屋里打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