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张罕见老照片：19岁的赵本山像极黄晓明,清朝一对情侣照太先锋
翻老照片的时候说不上是哪桩哪件最先勾住你,眼前一摞影像,时间跟场景全乱在一块,看着不大起眼,细看下来就能瞅见一屋子的门道,今天这几张照片拿出来,谁能想到里面一会奔清末,一会又跳去几十年后,混杂着家里的烟火气和外头的风,都舍不得合上。
图里的小姑娘穿着一身素净得讲究的旗袍,头发分得溜直,贴在脸侧,一根发卡稳稳地别着,身子正正坐在椅子上,手里头攥着个紫色的小本子,不知道是压岁钱存折还是写满心事的小日记,背后那一架子瓶瓶罐罐、满眼的彩花,把屋子都塞满了,沙发靠背上密密绣的小花,连桌上都不放空,家里谁结婚或有大事才肯这么拾掇,小时候家里的堂屋也就是这样,啥稀罕都想往明面上摆,不怕满就怕冷清,以前拍照还得排队等,谁敢眨个眼睛,家里大人还得说一句：“别皱眉,留张正经的。”
这一大队人站得笔直,队形拉出一条线,跟用尺子量过似的,两边公路停了几十辆车,人却规规矩矩站队,前头好几个举着旗子的,衣衫各异,有人揣兜,有人双手交着,没谁闹,气氛倒比咱排队买饭严肃多了,这张要搁现在,别说队伍了,聚在一块儿都难,不禁就感叹,以前啥事都是这么踏实、一点都不抢。
台上的金发卷发女歌手一身深色连衣裙,麦克风往嘴边一举,回头一笑下头人全沸腾了,黑压压一片观众,帽子军装随处可见,三脚架落地,连照相机都是挤出来的,印象里以前那阵看啥演出就这阵势,人贴到舞台跟前来,没人拍照也没人直播,就指望现场的声浪,仿佛连空气都在抖动,一热闹起来像压锅的水沸腾,老爸隔壁邻居就爱说：“那会儿看戏,挤都得往前冲一冲,怕迟了啥都看不见。”
照里三个家人,歪歪坐在像游乐场的小车里,面前是孩子和妈妈,一旁的人穿着花衬衫,非常扎眼,可最难忘的还是身后那面“怪墙”,画得跟童话似的,黑色大圆眼还有尖爪子,灯光一照有点吓人,咱小时候进游乐园,突然撞见墙上画着妖怪,八成也这个表情,不知道该笑还是装严肃,合影拍下来,表情安静得透着尴尬,不像现在谁都能来个拍立得,一张张照片是往日里留住的面子。
这张黑白照片上的俩男人一看就是干活的主,头戴帽子,衣袖挽到手腕,脚边两条小狗自顾自站着,前头摊一堆瓶瓶罐罐,铁笼子,麻袋,跟刚收摊没多久似的,狗蹲得像门神,难怪听奶奶讲,早些年小买卖连狗都要看摊,这细节搁今天看着稀奇,那会日子紧,啥都不扔,能修的修,能借的借,家里头人都明白,过日子就是得琢磨。
照片里是一段老城墙,咯,厚砖叠了好几层,外头鼓出一个方台子,边上还画了个人蹲着,原来这就是真正的“墙外厕所”,没谁想到怎么豪气,直接把茅厕搭在墙脊外,方便了事,家里小辈看了问：“这不怕掉下去啊？”爷爷也只笑呵呵点点头说：“那会儿哪讲究现在哪儿的抽水马桶,就地一搭能用最好。”
这个咚咚叫履带汽车,老式车身下头没有轮胎,全换成铁履带,斜着看还不如坦克怪,但搁以前路烂、泥多,能趟过去就算英雄,以前不像今天导航叫着跑,有时候出门前邻里还得问一句“那边路咋样”,要是真碰上下雨,这车能让一家人安心不少,时代变了,追求的是平整路面,想想小时候村里摩托车一骑,半天走不完十里地。
这家五口站那合个影,最显眼的就是头发上一大块白,皮肤还有浅色斑痕,看着奇怪又耐琢磨,大人孩子都笑着,没遮没挡,就像奶奶常讲的：“啥样咱就啥样,照出来留个念想”,现在照片都讲究美颜,那会正经能做一回自己,反倒让人看着舒服,心里软乎乎。
镜头拉回到安静的教室,女学生们全坐成一排,木头课桌纹理清楚,手撑着脸的,低头苦想的,阳光透过窗子这么斜洒进来,连黑板上的字都能看清楚,老师还没开口,屋里就只听见笔尖“沙沙”动静,以前写作业得安静想着来,哪儿像现在满屋子电子音响,“读书唯有沉下心”这话还是有道理。
这些老照片里头,藏着不少小门道,细看一点点抠出来,瓶罐花纹也好,屋里的光线也好,全是往日烟火气的实拍,过去的人会打理家、会排队、懂得在热闹场合里咋呐喊,也会在平静时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谁还藏着几张一看见就能闻到旧时气味的老照片,愿意在留言里说说你最难忘的一幕,下次有新趣事,再拿出来给大家伙接着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