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十年代的荒年老照片,让你懂为何当时人们不上山摘野果吃
时代的味道,有时候是照片里无声的泥土,一张张老相片翻出来,眼前全是那段日子里的艰难和荒凉,有些人一看总忍不住问一句,为什么粮食没了,不去山里采野果摘野菜,咱小时候沟坡梁上野东西那么多,难不成那会儿的祖辈没这点心思,其实真要是看见这些照片,你就明白那不是偷懒,那是山也熬不出个盼头,风吹遍地黄土,想找口吃的比登天还难。
图中对比最有劲儿,上面一张黑白的,雕像孤零零站在地里,后面连个树梢都看不见,地上干巴巴一片,只有土,下面现代照摆眼前,满山树叶招展,头顶压着绿荫儿,景儿都不一样,以前可真不是光上山能摘果子的年代,树少,草也没影儿,人多手勤还真不是能解决的事。
这个照片里的树,不看还觉得勉强算“林”,走近点眼神发灰,都是瘦高个树杆,嫩枝儿、杂草早让人薅光了,野果就更别说,根本轮不到秋天挂下来,春天芽点头就有人摘,听奶奶说,那会儿齿比山硬,见啥吃啥,果子哪里找得着。
这两张图里的景最让人叹气,土疙瘩一块连着一块,之前的水被风刮干,地皮暴露得直叫人心慌,城市外头土墙连着断沟,大街小巷全是灰土,别说田野,连院里种棵葱都难活成,爷爷说那时候碰见点绿色都巴不得移到锅里。
这些照片里这一招最扎心了,图中这树干一圈圈白印儿,全是被刀片刮光的痕迹,手上握的不是菜刀就是斧头,篮子里只剩下些木渣树边皮,新长的嫩枝早就没影,剩下的老皮又难吃又硌牙,小孩扒树皮时手冻得通红,旁边还得大人看着,实在是没别的法子才动的这主意。
观音土的事小时候听过,真没见哪个长辈愿意细讲,图中妇女坐在石头上,一手握着木杵,一手拿着土碗,眼神迷茫又死板,这东西吃进嘴那叫个糙,味道沙沙的,根本不顶饱,可那时一饿起来,有啥弄啥,连孩子都跟着嚼几口,只为给肚皮找点挡头。
这张砖碾子里,母亲一边筛一边挑拣,碗里根本不是粮食,都是树皮渣子或者树根的末,孩子看着眼巴巴的,嘴里啥都没,那样的日子,别提挑食,能往嘴里放的都收着,家里老人念叨得最多的就是,“饿肚子的年月没什么能嫌弃的”。
这时候不是一个人扛事,全家老小都得参合,妇女男人孩子齐上,一个人动手,一个人捡,一个人在旁边守着,跟现在偶尔“全家出动野餐”根本不是一码事,这里是保命,是今天多捞一口明天就有盼头。
不少人觉得农村缺吃的,还能指望城市,真要翻翻相片,城墙地道边上一样荒凉,图里墙脚边空空荡荡,只有几不溜秋的人影,整个街市没有什么生气,物资匮乏,哪家不是紧着过。
照片上看都是宽阔的路和长长的铁轨,旁边一片空地,没有飘树叶,没有风声草语,就像那会儿人们心里的路,再远也是找不到吃的希望,时代要是过不去,再能折腾也迈不开步子。
三四十年代那些年景,老照片里的每一处挖痕刮皮,每一块黄土斑驳都是苦日子的见证,天旱风恶,野果野菜什么都早就抢光了,留不下什么好东西等着谁,一家老小都往山坡上找口救命饭,回头看如今,满山青翠,菜市场粮店花样翻新,饭碗盛得满满当当,这些对比不是让人只感慨“抢先吃”,是让人记得吃饱饭的底气从来都来之不易,懂点旧事,比什么都更有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