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张清朝老照片：通房丫头太可怜，男人被凌迟过程，清宫戏骗人

刚刚看到这一组照片时，我是先愣住了。并不是因为“古”，而是因为它们太过具体了：衣服上的褶皱、人的目光、桌子上的碗、院落里的光线……等等很多细节都与我们被电视剧“塑造”的印象大相径庭。如果你只看上面的脸和手而不去看旁边的文字说明的话，那么你就会把它们想象成哪一年呢？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件绿色绸缎做的衣服。不同于戏中所表现出来的“皇宫滤镜”下的绿色，它是实实在在的一抹带有花纹的绿色，摸上去感觉很光滑，并且受到光线照射之后会有一种漂浮的感觉。老太太坐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块手绢，嘴里叼着一根烟斗，眼睛斜视着前方——这样的神情要比任何台词都要好使得多。“见到你了。”旁边的妇女穿着蓝色的衣服，手中拿着一个很小的铜盆子，在等待主人发出命令的时候。那么这就是我们小时候见过的老家长的样子吧？换了一身衣服就是另外一种时代了。

三个人大概是这样排列的：中间的人被夹在两边的人之间，好像形成了一个阵势。最有趣的就是中间人的衣服了，前面的衣服张开了，两边有两个男的把衣服拉得很整齐，好像是要给镜头看似的：这件衣服不可以随便穿。但是从表情上来看，并没有人笑，反而显得很僵硬。清宫戏中常常拍得热闹、风光无限，在这里倒更像是一个规矩：站好、不要乱动、等到拍摄完毕为止。体面并不是你愿意不愿意就可以决定的事情，而是需要你自己去承担起责任来。

这张图可以听到声音。三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桌子上已经很光滑了，碗也不大，但是人们把筷子举得很高。屋子里面用的是木头做的墙壁，只有从窗户那里射进来的光线能够照亮人头顶上的地方。最戳人的地方就是这种专注，在吃饭的时候只管吃，并且不会去考虑镜头感的问题。你们坐的位置都比较靠前，好像担心占据位置一样，也好像想远离热闹的地方。现在我们打开外卖盒子就可以直接吃了，那时候吃顿饭要等到一天当中最安心的时候。

这样的影棚照片很容易让人陷入到“富贵滤镜”中去。但是你看一下：背景是用画出来的山水亭台，椅子和栏杆都是道具；人们坐着很端正，孩子的小手也被摆放得整整齐齐。最令我惊讶的是衣服的颜色层次感很强，并不是像电视剧里那样统一的“宫廷色盘”，而是更加接近真实的日常生活——可以穿的衣服就全部拿出来，把最好的一套展示给大家，之后再一动不动地留下一个样子。

这张图的信息全部集中在坐姿上面：一排人在长凳上坐着，有的人把膝盖并在一起，有的人把手放在大腿上，但是每个人的肩部都在往里缩。后面的墙上爬满了藤蔓，就像夏天一样充满生机勃勃的感觉。你就会发现即使穿着得体也不能算作舒服。特别是中间那个人的衣服颜色比较鲜艳，旁边的那个人也不敢靠近——这样的距离感，在清宫剧中很少会表现出来。人的尺度要比衣服大得多。

这张图片我已经看过很多次了。三个女孩子，一站一坐，衣服很大方，袖口和裙摆都是深色的边儿，大概是用来防尘的吧，也是为了让衣服不那么柔软。左边的人脸有些僵硬，好像刚刚被人喊去一样；坐在那里的人脸色苍白，头上戴着的花是特意为他准备的；右边的人眼睛非常明亮，仿佛在强忍着什么。有人看到这样的照片就会马上联想到“通房丫头”之类的话来，但是我认为它应该落脚到一种更为平常的感觉上：很小的时候就要学会“懂事”，面对镜头也不敢乱动。小時候拍照片的時候是不是也聽過大人說過不要亂笑也不要亂看呢？

这张卡比较重。画面上有很多人，竹竿支撑起来的架子、围观的距离、被捆绑的人——它不像电影那样有节奏感，反而显得冷冷清清、杂乱无章，并且有些拖沓。最扎眼的是血之外的人的表情：有的人在忙碌中，有的人看着别人，还有的人就像赶集一样挤过来凑热闹。清宫戏常常把刑罚拍成一个“高潮段落”，配有音乐和对白；但是照片上只有两种更加真实的東西：人群的冷淡以及规则的粗暴。这样的场景一看就足够了。

城墙很高，地面很空旷，在远处还可以看到一些牲畜的身影。穿白衣服的人戴帽子，手里好像拿了一根树枝或者一片叶子，身边还有一个小孩。会感觉这个场景很安静，并且不是那种“朝代更替”的宏大叙事，而更像是某个日子经过时的样子：风很大、灰尘很多、脚下的路也高低不一。孩子的姿势很奇怪，好像是被人拉出来的样子来拍照片用的。最令人着迷的就是这样的“空”，城墙这么大，人这么渺小，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

这张图一看就知道是摆过的东西了：中间放着一张桌子，在它的上面摆放着一束鲜花和一些小物件。母亲和女儿之间或者长辈与晚辈之间的距离很近，衣服的颜色也相差很大。但是我对她们的手非常在意，它们都是紧紧握着的，并没有出现任何“自然”的样子。清宫戏里面常常把室内拍得十分华丽，人来人往都很自在；但是到了照片上之后，却又好像在说：“不要乱动、不要乱摸，这里的东西可不是随便可以使用的。”那么哪种比较接近真实的呢？

最后一张我比较喜欢它的生活边缘。院子里有一张桌子、几盆花、一排竹子；大人们坐在这里，孩子们站在那里，每个人的表情都十分严肃。右边的台阶和墙面上都是白色的，并且是新刷上去的或者是长期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可以想象到这个院子里面发出的各种声音：扫地时沙沙作响的声音、喝茶的时候杯子碰撞的声音、孩子被叫住之后的一声。照片把人固定住了，但是生活却在旁边流淌着。

看了这些图片之后，我觉得更加认同这样一句话：老照片之所以耐看，并不是因为它是“旧”的原因，而是它把人按照原来的样子摆在了你的面前——既不会为你做解释，也不会给你美化。你觉得上面哪一张图最能体现清宫戏被打脸的感觉呢？衣服本身的颜色和人物的表情都是很自然的状态，而一些不愿意过多注视的画面又怎样呢？欢迎大家在评论区留言讨论自己的第一感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