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张极罕见的老照片,民国女子衣饰太过大胆,夸张程度让人咋舌。
时光一翻回到民国,街头不只大襟长衫和蓝布衣,姑娘们把身段交给贴身剪裁,把心气寄在小配件里,口红一抹亮得很,眉峰挑得利落,旗袍能和运动肩并肩,婚纱敢跟披风同框,现在翻看这些老照片,还是那股子敢穿敢试的劲儿,放到今天一点不输。
图中这把大纸伞亮得像月亮,小姐把伞半掩在身前,泳装贴身到腰胯的线条都被伞骨勾出来了,摄影棚的冷光一打,伞面纹路一圈圈铺开,笑容直朝镜头撞过来,那个年代的泳装布料厚实却不拖沓,敢把腿线拉这么长,已经够大胆。
这个捧着花束的姑娘穿细绸旗袍,浅底密花,耳边坠着细长小坠,嘴上是深色口红,奶奶看见这张就乐,说以前照相馆会先递把花让人抱着,手不空显得有喜气。
小姑娘规规整整端坐,手里抱折扇,案上放钟和茶盏,都是馆里的道具却把人衬得稳当,衣料半旧不俗,眉眼淡淡,坐姿一正,两个字就是规整。
这个镜头贴得近,红唇涂得厚,眉峰挑直,耳钉就一粒,不抢戏,脸上没什么阴影,像杂志封面那样硬挺,那个时候的妆面就是讲究一个利落。
图中姑娘站在石狮旁,脖颈绕一条薄巾,袖口短到前臂吃风,北城的风一吹巾角飞起来,她笑得正巧被抓住了,衣服剪裁不复杂,却穿出一股从容。
这件针织泳衣当年可红,胸前做了小扭结,水珠沿线孔往下滴,朋友站水里抬头问冷不冷,她一手叉腰说不冷,年轻就是底气,那会儿池边最会抢镜的不是姿势,是这身新式针织。
这张妙在耳边一对圆润耳饰,立襟压纹细细一层,灯下一照脸像瓷一样润,妆不浓眼神稳,照片靠的就是这种底气。
披着厚毛领,发齐眉短,脸白得像雪,背景虚成一团雾,像在北风里站一会儿才进屋,衣服的肩线往下走,人就显得小巧。
这个小姐袖口做短,手上绕一串小珠,肩线顺着花纹走,笑起来眼睛弯,像刚从帘子后头钻出来,活络得很。
这张头发没怎么梳,衣领开得宽,像读书人从课堂里出来,眼神直直的,不花哨,气质最贵,妈妈看了只说一句,干净就赢了。
这个姿势轻松,家居旗袍配拖鞋,膝上摊着报纸,靠背旧却干净,那时的女人会穿也会看世界,报纸翻得飞快,指尖像是带了墨香,外婆说家里要是有新刊,茶都能放凉。
两根长羽毛插在发边,网纱罩面把肩膀虚虚罩住,胸前一朵开屏纹把腰线提起来,站姿带点挑衅的意思,以前人说叫摩登,现在看也还是摩登。
新娘裙摆铺满地,手捧一大束花,头纱轻轻压着卷发,外婆讲那会儿穿白婚纱的不多,能拍上这样一张,多半家里开明,照片里白光把人裹得像一团云。
这个近景一看就沉稳,立领把颈线托住,耳旁一对圆坠不抢镜却压得住气场,灯光一照纹路细密,像专为照相做的衣领,爷爷说这种正经样子,放谁身上都耐看。
说到底,那些年的大胆不只在露肩露臂,更在敢配敢撞的心气里,旗袍能配运动鞋,披纱能搭巨檐帽,城市里的女学生做操时穿修身旗袍抬手抬脚一点不耽误利落,湖畔一排背影望水,发型几乎一个款,腰线各有心思,外婆常叨叨以前出门讲究,墨镜手套丝巾一样不落,现在倒方便,套件运动服就走,精致少了点轻松多了点,她说完自己先笑,说各有各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