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张晚清老照片:满清最美格格,富商的六位美艳小妾。
那会儿没有滤镜没有美颜,镜头里的人都是素面朝天的日子印出来的样子,我们把旧照片翻一翻,能看见尘土味的城墙,能听见街角茶摊的水声,和电视剧里一身珠光宝气比起来,真实反而更扎心。
图中这一溜厚重的青灰色墙体就是老北京的骨架,远远望去榫卯严丝合缝,城门巍巍立着像个不苟言笑的老爷子,长堞接长堞一直绵到天边,父亲每次路过这种老照片都会叹口气,说以前“内九外七皇城四”的气势,不是街名能补回来的。
这个靠坐的姿势可新鲜,女人坐男人腿上,手里捏着团扇,眼尾挑着点笑意,衣摆是素纹缎面,男人的长袍上袖口泛光,像刚熨过一样,搁那年月能这么贴近拍一张,八成是新婚小两口,胆子不小。
这一排站得整齐的姑娘,衣料颜色各不相同,缎子上绕着几道滚边,最左边脸还带着稚气,奶奶看见就摇头,说有钱人的院子里总是人多,热闹是真热闹,心气儿却不一定高兴。
中间这位少爷笑得有点得意,左右各坐一位,身后木门斑驳得厉害,窗框也掉了角,口袋里没几个钱,也照样要摆出体面来,那时候讲究“能娶就娶”,家徒四壁也不耽误规矩。
这个姿势一看就是摆拍,衣袖鼓鼓,弓背亮得发青,箭羽理得顺顺的,嘴里还紧着口弦,劲儿到不到位不说,气势倒挺像回事。
这个家伙抱着长枪,腰间一串纸筒像葫芦籽似的挂着,里面分装的是火药,打一枪得重新装一次,慢不说,还得沉住气不走火,师傅说那时候“快不起来”,但在荒年里已经算硬货了。
看这两位太太裹着厚袄,脚尖小得可怜,三寸金莲走不了多远,坐独轮车才省劲,推车的汉子腰绳勒得紧紧的,路边土松松的,一颠一下,扇子都要掉了。
这个头面一眼就抢戏,花大得像要从画里伸出来,耳坠垂到颈窝,眉眼却是清淡的,站在镜头前不媚不俏,是股子干净劲儿,传说中的“最美”,可能不在五官,在那股不拿腔拿调的气。
这壶是真大,铜肚子鼓鼓,开水顺着长嘴像细线一样落进碗里,旁边的人端着碗吹气,热气白得像雾,老板手上护着布套不烫手,嘴里只说一句“来一碗”,一碗解渴,一碗解乏。
小小年纪坐得直挺,手里拿着纸卷,袖口里还露出一截里衬,眼睛微微眯着像在背书,妈妈看了笑,说那会儿能坐在桌边念书的,家里条件都不差,穷人家的孩子多半在院子里跑腿干活。
门洞不高,墙上还挂着粗绳,女孩披着大披肩站在门槛边,男孩缩在旁边抬不起头,年纪都没到懂事的坎,就被大人摆在一处,想想心里发堵。
这张屋里黑咕隆咚,墙上贴着年画,炕上一排人挤在一处,被面是大花的,枕头歪歪倒倒,冬天靠炕取暖最实在,烟火气冲得眼睛发酸,却暖过长夜。
这个宫女的衣裳没有多少繁复的绣线,款式直来直去,领口黑边翻得齐整,腰间看不见珠串玉坠,镜头里站得很端,脸是素净的,放现在化个淡妆,气质也不输人。
坐在木椅上的女孩手里摇着折扇,桌上放着闹钟和茶杯,裙摆是浅底配深边,线条干净,表情有点拗着劲,像在等摄影师说一句“好了”,那时照相是大事,谁都舍不得眨眼。
这一位半躺着,胳膊肘支着枕头,眼神带点打量人的俏,衣摆上黑边绕成回纹,手里还是那把扇子,舞台下的她少了灯彩,却更像个有血有肉的人。
暗房里铺着粗布被,几个人脸朝里横着躺,辫子都盘在枕边,怕压断了,外人看着滑稽,当事人日日如此也就习惯了,很多规矩不过是时代给身体系上的绳子,时间一拉,松了,也断了。
这些老照片不讲究姿态,也不忙着讨好镜头,它们把日子的褶子都摊开给你看,有人风光有人沉默,有人被抬起有人被压住,看完才知道戏台上的富丽堂皇只是戏,真正的生活,总归是粗粝里生出的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