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张清末彩色老照片:男武官提刀上马,女艺人才貌双全。
时光往回拨一百多年,没有手机也没有快门声此起彼伏,影像一张比一张金贵,每一帧都把人和事按在原地不肯走,那时的人不爱摆夸张的造型,站直坐稳,眼神里都藏着日子里的规矩和倔强,现在翻看这些老照片,像把尘封的抽屉拉开,旧纸张一股子味儿扑面来,让人想伸手摸一摸当年的风尘。
图中小姑娘身前摊着湿衣裳,手里捏着黑亮的石头在搓,水面灰绿,几只白鸭悠悠漂着,衣襟敞开风一吹就打颤,奶奶说当年一到冬天手背就开裂,抹猪油才不疼。
这个场景不多说,青砖灰瓦的院子冷冷地立着,几人按着犯错的男子,执杖的人握着木棍抡圆了打,杖刑在老规矩里是见不得阳光的疼,旁人低头不敢看,空气都像被压住了。
这位身着白底绣边的袍子,团扇遮着半边衣纹,耳坠细长亮到眼角,桌上插着香筒和小镜,站姿不求妩媚只求身段端正四字就够。
这桌饭没有菜色可夸,孩子们光着上身围坐一圈,碗里清汤热气不大,有人端着碗遮脸有人扒拉凉馍头,爷爷说那时候能吃饱就是福,现在人人讲控糖讲配比,那会儿哪想得了那么细。
一群身着旗装的女子排成两行,中间坐着主位,屏风漆金灯罩坠饰都亮,站姿像练过,眼神齐齐不往镜头里靠,宫里规矩细到脚尖都要对正。
两人坐在长凳上翘着二郎腿,一人把玩折扇,衣料是亮青与淡紫,脸上施粉不厚,神情不浮夸,那时衣领都收着,省得低头去捂,留三分给人想象。
男人手里拎着艾草和蒲草,一撮一撮绿意露在指缝里,城墙在远处灰黄,风一过孩子的发旋都亮出来,奶奶说临近端午门口插艾辟邪求安稳,这老法子现在还有人跟着做。
这一幕像被谁从高处偷着按了快门,檐瓦压下来像黑色的浪,檐下人群围着一位华服女子匆匆走过,反光一闪就没了,据说宫里不许随意照相,偶得一张就像捡了宝。
木制囚车停在树影下,押卒手按腰刀,旁观者探头伸脖子,街口传来喧哗,旧时公堂的威严就靠这一套场面立着。
这个人一腿搭鞍一手提刀一手牵缰,身旁童仆扛着行李,屋前土墙斑驳,狗在脚边绕,文官乘轿武官骑马这句话放在这张照片上最贴切。
第一张远景把江水铺得很长,白墙黑瓦沿山脊排开,雾气一层一层飘过去,像有人轻手把薄纱往上抖,静得只剩水声在咕噜。
这一桌是三弦琵琶大广弦和六角弦,从左到右排得明明白白,面前摊着曲谱扇面,小指的银套在灯下发亮,妈妈笑我当年跟着戏班录音哼两句总跑调,她说人家一抬指尖像有火星,屋里就只剩曲子在转。
男主人穿貂氅端坐居中,旁边一妻一妾,孩子们一字排开,左边已婚女子的头饰明晃晃,谁坐哪里都讲究,照片里一眼能看出主次。
器具摆在小几上,长嘴的水烟壶透着冷光,老爷端坐侍者立侧,袖口宽大垂到膝,水烟一入口喉间一滚,吐出的雾气绕着檐柱散开,待客小聚来这么两口,算讲究。
这两个瘦高的把刀横在身前,刀身修长手柄缠绳,眼神不狠刀却快,做的是见血的活,话自然也不多。
两位裘衣在身,一人抬头眯眼望天,一人翻卷袖口,桌上蓝布压着册籍,等的是午时三刻那一下,旧时辰比钟表还准,太阳一上格,人心就跟着一紧。
两人都戴着瓜皮帽,腰身微弯双手抱拳,门楣下贴着旧春联,礼仪之邦不用喊,做个揖便知分寸在。
一桌人里衣料的光泽能看出主次,左三绣花抢眼右二面色冷,秃顶那位靠边坐,一家八口一桌刚好,谁被偏爱谁被冷落,细枝末节都藏在袖口里。
这个木枷粗糙厚重,人倒在砖角边脸朝外,灰土里露出一截胳膊,没人声张只有太阳在头顶烤,旧律法的阴影就这样压在地上。
这个装束一看就是满族女子,头戴旗头胸前坠玉,手里拿着折扇,身边小丫头提着拂尘,走动时珠坠会轻响,门框上的冰裂纹格扇一层叠一层,好看却不张扬。
这些老照片像一面面小镜子,把清末的日常照得清清楚楚,以前的人讲究慢,衣角缝得细礼数走得稳,现在我们走得快,一眼看过就往前赶,偶尔停下翻翻这些旧影,心里会软一点,也更能明白日子原来可以这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