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张女知青春激情岁月老照片,带你了解女知青生活。
那会儿的日子没有花哨的滤镜,翻到这些老照片,我先是愣了下,然后就被那些干净到发亮的笑脸打动了,风吹一天脸都是灰,眼睛却亮得像擦过油,很多人说现在条件好得多,可照片里这股由内到外的劲头,真不多见了。
图中四个姑娘站在大片芭蕉叶前,朴素的上衣上打着补丁,袖口磨得发白,肩背的缝线被拉得紧紧的,像是把心气都拢在一起了,奶奶看见这张就感慨,年轻人啊,第一天总爱拍照打气,明儿起在地里一趟趟跑,照相都忘了。
这个场景太熟了,黑白照片里挤满了人,姑娘们手里攥着一团团面馍和鸡蛋,车窗边有人探出头挥手,喧嚷声几乎要冲破照片的边框,妈妈说那天她把围巾塞给同伴,笑着喊不冷不冷,火车一开,才发现脖子真凉。
这张最震撼,两个人按着一头肥猪,手里刀闪着寒光,旁边围一圈人看热闹,谁说女孩子不行,该上手就上手,动作干净利索,连犹豫都没有,爷爷在一旁直点头,说这叫不怵场,才能把日子盘稳。
你别小看这场表演,粉色衬衫在阳光下晃眼,竹帽背在背上当道具,脚下泥巴还没干透,笑声顺着河风吹过来,观众席就是一片树荫,演完再扛锄头干活,累也开心,能唱能干四个字,她们就是活教材。
这个阵势不摆样子,胸前绑着子弹袋,肩上扛着钢家伙,队形拉得齐齐整整,脸上没有怯场的神色,只有晒出来的健康红,照片边角能看到晚霞,训练常常拖到天擦黑,回去再点个小煤油灯补做针脚。
这个照片温柔得很,肩挎帆布包,包角油得发亮,路牌上写着“千亩田”,风把她们的发丝吹乱,脚下是土路不是柏油,笑得自然,像刚把一渠水疏通,手上还残着泥,毫不在意地往身上一抹就走了。
这个姑娘一手铁锹一手小本本,格子衬衫被日头晒出褪色的纹理,嘴角咬着一根草,眼神却认真得很,午后休息的时候,她会在麦垄边抄词句,妈妈说那会儿书少,谁有本书都要小心翻,边角包着牛皮纸,一页一页抹平才舍得合上。
排成一串的独轮车,车斗里堆着湿土坯,胳膊被车把磨出老茧,轮子咯吱咯吱转,队伍前头插着红旗,偶尔有车陷在松土里,后面的姐妹不说话,一个劲儿上手帮推,等泥路过去了,谁也不抢着走在最前头。
这个笑容太会传染,几个姑娘挤在简陋的驾驶位,方向盘油光发亮,身后的人扶着车帮往里凑,围着她们的是一圈打趣的眼神,我问奶奶你也笑过这么开吗,她说笑啊,第一次把机器倒好档,车子平稳往前一溜,心里比过年还亮堂。
雪线压在屋顶,地上亮着浅浅的冰痕,大家伙围成半圈,膝盖上横着一把小刀,手指在枝条间穿来穿去,篾丝被水泡过,折起来有股韧劲,编到最后一道口子要收紧,拉得太狠会崩牙,只能一点点抠,急不得。
这个教室的窗框是歪的,墙上贴着“学习又红又专”的标语,桌面上划满了刀刻的字,女孩握着铅笔,手背上青筋清楚,老师拿着一盏小煤油灯走到过道里照本子,字写歪了就擦,擦得纸都薄了也不嫌麻烦,那股认真劲,现在还真难得。
几个姑娘穿着宽大的工作服,脚下步子开得稳,手臂一扫扫得干净,动作不算专业,可每一下都利落有力,窗外的风透进来,把布帘吹起一角,台下有人打着拍子跟着哼两句,热闹一会儿,转身又去端水喂猪。
这个画面最能说明劲头,扁担压在肩窝,绳头勒出一道深印,嘴里呼着气,脚下踩得稳,笑声一路翻过田埂,后边的小伙跟着打趣,前头的姑娘回头瞪他一下,扛着担子却还加快两步,谁也不服输。
这张照片可亲得很,女孩一手按着猪背,一手拍两下,猪毛硬硬的,手掌被扎得发痒,身后土墙上嵌着小窗,窗台上摆着半个瓷盆,奶奶说晚饭剩的糟糠得留给它们,冬天混点热水,猪一嗅到味儿,拱得人直往后退。
她们的工具很简单,锄头、铁锹、筐子,一天干三拨,清晨割草,中午修渠,傍晚喂牲口,饭碗是搪瓷的,边缘磕掉一小块,拿到手里烫得直换指头,也不肯放下,吃完擦一擦,还能当水杯用。
这个细节常常被忽略,袖肘处一层叠一层的方补丁,线脚密密匝匝,蓝布叠灰布,边角被手摩挲得发亮,妈妈笑说那时新衣裳难得,补丁不是丢人,补得齐整才算会过日子,现在衣柜里花样多了,反而少有人把旧衣穿到尽头。
不是人人都上阵打仗,可站姿、步伐、眼神,那种不惧的底色,在农忙里也能看见,挑最重的担,啃最硬的窝头,遇到难事先试一把,再喊人帮忙,等干完了,拍拍手上的土,笑着说还能再来一趟。
这个小组走村串户,黑板背在背上,粉笔装在玻璃药瓶里,傍晚在场院支个小黑板,教叔叔婶婶识字,写到“丰收”两个字,大家都笑了,第二天就有人把字贴在粮仓门口,像给日子安了个小小的墨印。
说到底,最让人记住的还是笑,风里晒出的麦色皮肤,眼角细细的纹路,拍照的人说别动别动,她们偏要抬头看太阳,笑得很直很亮,像是在告诉我们,再难的日子也要向前,这句话不响,却能一直回荡在心里。
看完这19张照片,我总觉得她们把“能顶半边天”四个字过成了日常,不是喊出来的,是在每一顿粗茶淡饭里,在每一回咬牙顶上去的瞬间里,时代往前走得很快,可这股子坚韧、乐观、肯担当的劲儿,什么时候想起都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