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老照片:看看真实的李莲英和慈禧,一个满脸脓包,一个眼袋下垂。
老照片不会说话却很诚实,我们今天就顺着这些影像走回去,看看权力中心的人到底什么模样,也瞅瞅那会儿的排场和差距,别光听传说,照片摆在这儿,真假一眼就明白了。
图中这位就是李莲英,头上压着一圈一圈的珠翠,胸前挂甲叠甲,手里还按着一把造型夸张的刀,脸却是坑坑洼洼的,近看油光里冒着疙瘩,妆也遮不住,跟戏台子下来的角色似的,摆拍味儿很重,却遮不住那张真实的脸。
换一身素点的打扮,眉眼一塌,神情淡得很,像是在禅房里熬出来的样子,背景是画屏和假山,站久了也不见他笑一下,主子爱听佛曲,他就敲木鱼配合着走,这人靠的是会顺势,脸不出彩,心眼却活络。
还有一张他坐在荷花前,袍服上滚着团寿纹,手里拿个香合,装相很足,奶奶看了说,这就是彩衣娱亲那路数,给人看的是规矩和孝心,后头撂下的,是自己的那点真性情。
这个坐在中间的,就是慈禧,头发抹得润亮贴头,发冠上坠着珠串和翠翎,衣襟滚金,袖口里衬着细密的暗纹,气派是一眼就到位,可脸上眼袋沉沉,法令纹深,稍一抿嘴就显出疲态,珠子再多,也盖不住岁月那两刀。
看她拿着簪子对镜打量,手腕上绕着数串珠子,眼神有点挑剔,像在衡量哪朵花更衬衣料,妈妈看照片笑我,你看啊,女人爱美哪朝都一样,只是那时候的好东西,都堆在一个人身上。
再看同框的外国女人,泡泡袖加蕾丝,花哨归花哨,跟慈禧的满身珠网一比,气势就弱下去,衣料差了一大截,摆放的屏风和果盘也在说话,细腿案几,堆得满满当当,讲究得紧。
太监能围成几层方阵,前头撑伞,后头举幡,慈禧坐在轿里不动声色,轿顶还要盖着华盖,地上铺毡,队伍里人眼神都不敢飘,镜头扫不着的地方,还有护卫更往外站一圈,这才叫出门,咱们现在打个车就走,那时候,光排队形就半天。
下雪天也得照常行走,裘披风从肩落到脚背,边角压着团花,宫女两侧跟着,手里攥着软帕,随时垫扶,冷不冷不重要,气面不能掉,这话放在当年一点不夸张。

祝寿能把台子搭到荷池边,藕叶一片片衬着,台下站满了人,个个屏着气,生怕冲撞,慈禧端着扇子,脸上略带微笑,像是终于满意了摆设的位置,一旁的牌匾写得密密麻麻,夸到天上去,这种日常,普通人哪见过。
她把新进的簪花举在手里,左右比划,像个刚拿到新玩意儿的孩子,心情一好,周围就跟着松口气,奶奶说,以前的讲究都在这些小动作里,花是花,权还是权,两样不能混。
发冠上坠布帛,手里捻珠,前后围着莲花摆件,场面挺虔诚,衣服却依旧金灿灿,边上坐着的人也穿得不赖,合影留下的,是形式与排场两头都要顾到,真心有几分,照片说不透,只能看见她把该有的都摆齐了。
李莲英在旁边立得笔直,手藏袖里,脸上依旧是那副纹路,主子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像影子,像回音,说话不多,会看颜色就够了。
看看底层百姓的这张,头上缠布,衣服破到露线头,鞋面糊着泥,眼睛里困意重重,站在墙根里像在躲风,手里攥着的,也许是全部家当,那会儿能吃饱已经是福气,哪轮得到挑料子挑式样。
再对比小院里的简陋轿子,竹木拼成框,帘子薄得一吹就起,抬的人穿旧布褂,脚步虚,轿里的人不敢多动,怕坐坏了,这也算出行,可跟前面那阵仗一比,真就不是一个世界。
合影里环肥燕瘦都凑齐了,眉眼各有各的普通,相貌不过是人间烟火,有人是联姻来的,有人是出身撑着,站位有讲究,衣纹有规矩,笑不笑都看号令,镜头里挤在一处,离得再近也各过各的心思。
有一张慈禧近脸,纹路一条条压下来,眼袋像两只小囊,精神看着还强,靠的是坐惯了中间的位置,至于好看不好看,照片已经替你回答了,衣裳可以华,面相很诚实。
有人说权力最会养人,我看不见得,李莲英脸上留着疮痕,慈禧眼下挂着重重的袋子,锦衣玉食能糊住身子,却糊不住镜头,老照片把那阵子的虚与实都晾出来了,以前讲究排场压人,现在更讲究人活得舒坦,路不同了,心气也变了,你看这些影像,会不会也在心里嘀咕一句,原来历史离我们并不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