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张清末罕见老照片,带你还原那时社会生活的真实性.
二十张清末罕见老照片,带你还原那时社会生活的真实性。
时光往回拨一百多年,你以为清朝人都像电视剧里那样油光水滑、喜气洋洋吗,这些老照片摆在眼前,才知道那时候的日子多半是灰头土脸的现实,镜头里没有滤镜,只有冷风、泥土和人间烟火的苦辣酸甜,看完不必感叹太多,能把当下过好,就是最大的幸运。
图中这个木箱子最扎眼,粗糙的木板拼接成方匣,侧面挖了个圆洞,人的脑袋被卡在里面,锁链勒着手腕,箱盖歪歪斜斜压在上面,空旷的原野一望无际,风一吹,灰尘像细针一样扎人,照片冰冷,却把当年的惩戒摆得明明白白。
这辆独轮车不稀奇,稀奇的是坐在一边的老头和另一边的猪,车主推着走,老头叼着旱烟压着重心,猪那头哼哼唧唧,走一个村口就得歇一歇,爷爷说,这样装才稳,不然一拐弯就翻车了。
三个人套一副大枷,粗厚的木板把肩膀死死压住,脑袋从孔里探出来,眼神慌又倦,站着就是惩罚,路人看一眼就绕开,沉甸甸的不只有木头,还有那时候对人的规训。
这个小贩肩挑竹篮,另一手撑着一把破洞的伞,伞边像咬烂的树叶,衣裳补丁连着补丁,他的眼神却挺直,像在算着今天能卖出几枚铜钱,风一来,伞骨哒哒作响,可他还是要挡一挡尘土。
打板子不需要多解释,几个人按着,一个人抡起藤条,落下去就是闷响,旁人抱臂旁观,墙根的影子拉得老长,电视剧里拍得热闹,这张照片只剩疼。
新郎新娘都闭着眼,衣裳华丽得像披了锦被,头饰大而沉,奶奶说,早些年有人怕相机摄魂,拍照时不敢睁眼,这一幕就这么被留下,喜事有喜色,却透着拘谨。
她们站在铺门前,棉衣厚重,袖口发白,手里攥着布条,脸上还没褪去稚气,眼神却学会了当时的谨慎,那年代的街景不热闹,热闹的是生计。
挑夫的扁担像弓,背篓里塞满锅碗衣被,前头吊着水壶和绳索,汗顺着额头往下滴,脚下是湿滑的山路,小时候我在老屋翻出一截旧扁担,爸爸说,以前人靠肩膀吃饭,现在靠轮子了,这话不重,却压得人心里一沉。
同样是枷锁,这回镜头更近,木板边角磨得发亮,说明走了不少路,手被捆在袖里,只能靠身体去平衡,表情像冻住的水,动也不动。
两个人被绑在墙根,冬衣鼓胀,脸被风吹得发木,阳光很亮,冷意却不散,示众两个字,写在影子里比写在纸上更扎人。
一队人举着旗帜,前头抬着囚车,车栏是粗竹编的,山墙背后是阴云,走一步地面就吱呀一声,那是木杠和肩膀在磨,队伍不快,因为沉。
木笼子顶上搭着布,四面是栅栏,坐在里面的人影模糊,围观的几张脸倒是清楚,有人笑,也有人眯着眼看热闹,街口的风吹过,尘土在光里飘。
这一家人站站坐坐,老的在中间,孩子在前头,衣裳颜色都偏灰,领口洗得发亮,奶奶说,以前拍合影是大事,挑个天气好日子,把孩子都喊回来,谁笑不出来就算了,能站齐就行。
另一张新婚照温柔些,新郎握着折扇,新娘手抱花草,门板做背景,木纹是最朴素的纹理,眉眼里有点子得意,那种得意很小,却能让这一页变亮一点。
最后这张,破败的城墙旁支起一张木桌,几样器物摆着,桌布被风掀起一角,背影走向斜斜的小路,衣背的圆印已经洗得发白,以前的小生意就这样开张,现在我们点开手机,几秒钟就能成交,变化像眨眼一样快。
以前的人拍照要鼓起勇气,现在的人拍照要挑滤镜,这不是对错,只是时代换了帘子,走过这一圈回头看,更懂得一句朴素的话,能吃饱穿暖能自由走路能安心拍照,就是福,把日子过在脚下,把历史记在心里,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