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40年前的老照片,让人无限感慨泪流满面!30岁以下看不懂.
一组40年前的老照片,让人无限感慨泪流满面!30岁以下看不懂。
那会儿的生活慢得能听见风吹过瓦檐的声音,翻开这些老照片,鼻尖立马泛起一股柴火味和肥皂味,很多年轻人看着像文物,我们这些经历过的人却能一眼认出家门口的巷口和灶台,有些简单的东西一旦离开了日常,就变成了心口的软。
图中这口砖砌的大灶台,是家里一天三顿都离不开的家伙,白灰抹面,灶膛黑得发亮,边上常年蹲着一个木饭桶,箍着两道铁箍,奶奶一手铲勺一手拨火,铁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碗沿排成一溜,小菜简单,香味却能顺着窗缝往外跑,奶奶常说,火要小,气才足,急不得。
这个二八大杠自行车,真能装,车梁硬朗,前杠上还绑着帆布包,爸爸蹬着车,妈在后座抱着小的,大的坐横梁,风一吹,裤腿哗啦啦响,那时候能骑出去一趟,胜过现在开豪车兜十圈,现在想想,最安全的时光就是挤在那根横梁上的颠簸里。
图里这个铁皮桶加煤炉的家伙,叫手摇爆米花机,师傅一边摇一边数数,等“砰”的一声,盖子一开,白花花的米花像雪一样炸出来,孩子们端着搪瓷碗排队,掏出几毛钱,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一排彩色的铁皮罐,是麦乳精和乳精片,红底金边的标签搁在柜顶就是体面货,妈妈说,小时候病了才舍得冲一勺,勺子一搅就化开,奶香混着甜味,喝完嘴角都粘着,以前少一点,珍惜就多一点。
这个玻璃汽水瓶口厚厚的,冰镇过最过瘾,用牙啃开铁盖,气泡顺着喉咙往下跑,小伙伴喝一半就把瓶子含在嘴边装酷,那会儿还兴把汽水兑点水,省着喝两次,笑人家抠门,自己又何尝不是。
这套折叠的剃头摊,伞一撑就是店,凳子一架就是椅,师傅腰间挂着剪子和直剃刀,噌噌两下,鬓角就齐了,耳朵后面拍一掌,起身抖抖布罩,地上落一圈黑发,爷爷总爱说,推个平头,清爽又省水。
照片里的双卡录音机蹲在窗台上,银灰壳子亮闪闪,按键咔哒响,放一盘磁带,一曲接一曲,旁边的墨镜和牛仔裤撑起了那个年代的时髦感,邻居大哥教我们倒带,用笔芯插进小孔一拧,省电又好玩。
这排青砖瓦房就是乡里小学,窗格密密,屋里光线暗,讲台是一块木板钉出来的,走廊上晒着作业本,午后蝉声大过老师的嗓门,铃声一敲,操场尘土飞起,读书不难,难的是把书翻旧。
这个铸铁水龙头是整个胡同的命脉,放学我们成群结队去接水,搪瓷缸碰在一起叮叮当当响,渴了就端起来咕噜咕噜灌几口,也不挑剔冷热,冬天管子结冰,得先捶两下才能出水,妈妈在后面喊,别玩水了,小心感冒。
这张里笑得红扑扑的小姑娘,穿着海军蓝的棉袄,围观操场上的节目,脸上带着铺天盖地的好奇,那时候的笑不修饰,风一吹,刘海立马炸开,拍照的人也不让摆造型,抓到的全是真。
这张老照片最懂累,人和车都埋在风里,坡陡得能挂住脚后跟,链条嘎吱响,口袋里揣着干粮和零钱,推一会儿歇一会儿,回头看见村口的土路,心里就踏实了。
城门洞前停着无轨电车,车顶两根杆子挑着电线走,售票员要过十字口时得下车拉杆,动作利索,稍慢就脱线,四分钱起步,票根夹在指缝里,咔哒一声打孔,仪式感比现在刷码大多了。
这辆敞篷卡车是赶集时的公共车,棚架上缠着绳网,手一抓稳稳当当,站着坐着都行,司机回头喊一句抓好了,车就颠出一街,雨天泥点子溅到脸上,大家照样笑。
这几辆白色的上海牌轿车,车头方方正正,镀铬保险杠亮得照人,旁边的大客窗子一排排,走在路上回头率拉满,爸爸说,能坐一次能吹一年,现在车多了,稀罕劲儿反倒少了。
这间教室里,木课桌坑坑洼洼,桌肚里塞着跳绳和玻璃弹珠,粉笔灰飘着像下雪,老师用教鞭点着黑板,我们用一支铅笔写完一学期,手上磨出茧子也不觉得苦。
这整版的老香烟软包,颜色鲜到眼睛里去,牡丹牌、红塔山、古钱币图案,叔叔们凑在一起递来递去,过年才拆一包,香味混着瓜子味,像帖在墙上的年画。
这排火柴盒比邮票还好看,仕女、梅鹿、青铜爵,一个盒子能玩半月,男孩们用来装甲虫,女孩们夹在书里当书签,划火时“刺啦”一响,火光一跳,照见一屋子温暖。
这个像大红灯笼的气球,是气象站放的探空气球,绑着小小的测风仪,一松手就窜向天上,站里的姐姐笑着说,风往哪儿吹,云就往哪儿跑,以前我们抬头找答案,现在低头找信号。
回到这些老照片里,日子没有滤镜,也没复杂的道理,简单的碗筷简单的人情,穷一点累一点,却把“香”“甜”“热乎”三个字放在桌上,想来想去,进步不在于我们拥有多少,而在于还愿不愿意把一碗热汤端给身边人,这才是最难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