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老照片:李鸿章小妾身材高挑颜值不错,真实反映百年前。
时光一拉回百年前,镜头里的人和事一下子活了起来,衣角的纹线都能数清,表情也不做戏,和电视剧里的精致滤镜不一样,这些老照片质朴得很,越看越有味儿,我挑了几张记忆点特别强的,挨个说说,看看你能认出几个故事。
图中这位穿白衣的大姑娘,手里攥着一把折扇,耳畔坠着小金环,额头抿得溜直,整个人清爽又挺拔,身量看着就高挑,衣袖口的绣边是细细的暗纹,翻到里面还有一圈深色滚边,站在案几旁,姿态既端又松,奶奶看了直说,这样的打扮才是旧时闺阁的规矩,往下收一收腰身,裙摆自然垂下去,显得人干净利落。
这张是在城门前合影,几位官员穿的朝服没有戏里那么亮,黑蓝的色调占大半,胸前补子发旧,边缘有褪色的痕,帽顶小珠子一串一串,站在重檐楼下显得人小楼大,爸爸指着说,以前留影不讲究摆造型,找个正面无遮的地方,排好队站稳就按下去了。
远处的角楼像一只趴着的兽,墙体往外探了几层女儿墙,砖缝里夹着风,城根下小小一串人影排队走,像赶着路去投差事,那时候出城要看时辰,城门一落栓,大街就静了。
这个合影最有烟火气,绢衣的图案不冲眼,孩子拿着圆团扇,妇人坐在前排,脸上像刚上完粉,衣襟上压着细折,男主人靠后站稳了,爷爷说,以前拍照要“稳”,憋着不眨眼,拍完才敢喘口气。
这张角度有意思,是从屋檐上斜着拍下去的,青砖灰瓦排得密密实实,中间那位着狐皮大氅的女人正要进屋,身侧随从拎着包袱,地上长板凳靠墙放着,光从院门口掠进来,铺了一地的白亮,像冬日正午才有的冷太阳。
这个赤膊汉子肩头压着扁担,左右两头藤篮鼓鼓囊囊,肋骨一根一根清楚,裤腿卷到小腿,脚面沾着灰,一只手在衣角里摸零钱,眼神有点倔,像在问,要不要添两样,妈妈看了小声说,那时的力气都用来活命了。
码头边风很冲,老者抱着草帽和包裹,身上被日头晒得紫红,胡子细长,眼底却亮,背后是蒸汽船的黑烟囱,木板路一条接一条伸向水面,他像从旧世界走到新世界的边上,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看。
这张人多,几位赤背的伙计靠着门楣歇气,桌上摆着秤砣和小算盘,店招上写着药铺的字号,门里头有一尊神像,香灰堆成小山,风一吹,灰往外扬,嘴里一股子苦味,小时候我跟着外公走街,他说,夏天的旧城,味道是混着的,汗味、药味、煤味搅在一起。
一家人围着小圆桌,碗沿上都是磕痕,孩子端碗的手有些脏,但吃得很认真,男人剃着半头,辫子垂在背后,衣襟敞着,胸口骨头突起,女人挟菜的动作细致,像在节省每一筷,奶奶说,那会儿饭里要掺点杂粮,能吃饱就谢天谢地。
这张最刺眼,洋军官坐在中间,笑得露齿,旁边的女子穿着花绸,头面压得沉沉的,手却叉在腰上,像在逞一口气,表情里有点得意也有点无奈,时代到了关口,什么人都可能坐到一张凳子上。
几位女子的衣摆最能看细节,绣面走的是盘金和贴布的路子,牡丹、莲子、蝴蝶一层叠一层,坐在中间那位头饰复杂,银丝勾出花枝,眼神淡淡往下看,像把情绪都收在了袖口里,衣料一捏就是响,走起路来会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这两个爷们儿手托鸟笼,笼布半掀着,鸟在里面抖翅,男人的马甲颜色厚重,袖口磨得发亮,步子迈得慢慢的,像只为听鸟叫一声才肯挪一步,外公说,八旗子弟就爱这个,早起一圈,喝口茶,天就晚了。
河水懒懒的流,城墙一段一段往远处折过去,像脊梁骨搭成的背影,岸边有人洗东西,影子被风吹碎了,现在回头看,城墙要是留住多好,骨架在,城就有样,想起北京城的旧气口,都绕着这道墙转。
结尾还得说回第一张,一张脸能让你改观一个时代,小妾也好官员也罢,都被同一束光照着,真实的皱折和斑点都在,这些照片不挑好看角度,只把日子原样摊给你看,以前要挑水劈柴,进城还得看更鼓,现在水龙头一拧就来,夜里灯一按就亮,我们图个方便,却别忘了这点朴素的劲儿,珍惜眼下,别被戏说糊弄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