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年前清朝老照片:慈禧举手绢朝老外打招呼,刽子手展示刀多快。
你喜欢翻老照片吗,越看越上头那种,以前的人怎么穿怎么活,一张照片就能把人带回去,可今天这组更有意思,既有皇家气派,也有市井烟火,挑几样跟你慢慢聊聊。
图中这位捏着手绢的人物,正对着城头上举相机的洋人笑,手里那块粉色绢子在阳光底下颤了颤,身边随从挤作一团,檐下瓦当压得齐齐整整,有人说那天她刚从庙里出来,心里的阴影还没散,却偏要装作轻松的样子招呼一句,这姿态倒把围观的都镇住了。
这个行当叫象姑,一身浅色衣衫,发油梳得亮,站墙根儿抱臂看镜头,脚下草鞋都干净得很,奶奶说那会儿家里穷的娃儿才会这么谋生,唱段子扮人家闺女,笑里藏苦,散了戏就赶紧回去换衣裳。
这人叫把式,手里的是一对钩镰大刀,刀面上有冷光,脚尖点地身子一拧,刀背走风,街口小子围一圈,喊好字的嗓门压不过刀风的呼呼声,师父常说,吃饭的家伙得常擦,刀口一粘锈,翻花就不利落了。
这个场景在海边,几名罪犯跪在湿沙上,背后旌旗猎猎,旁边站着穿官服的监斩官,远处船影晃,爷爷低声说,这样的阵仗不是天天有,常常是恶名传开了才下重手,百姓挤在后头看,也不敢多议论一句。
这个木方框叫枷,压在肩颈,牌面刷了字,边角都起刺了,犯人没地儿放手,只能缩着,柜台里的伙计探头看两眼又缩回去,以前抓了小偷多是这样示众几天,现在想想,体面是没有的,倒是记忆深刻。
照片里坐中间的老太太穿补子朝服,背后屏风上画花鸟,案上摆一顶官帽,墙上倒挂个“福”字,妈妈说那是给面子的摆法,诰命有位分却没实权,孩子们站两边规规矩矩,像是刚被管教了一回。
这个姿势太熟了,胳膊肘撑着狮座,手托腮,笑得欠儿欠儿的,后面是宫门的红墙和绿影,小时候我也学过这动作拍照,后来才知道,人家那会儿进城门要看时辰,现在我们拿手机扫个码就进了,时代跑得真快。
图里是父子俩,老的赤膊戴串大珠,人称把头,小的压着腿弯得像柳枝,地上横一根棍子,旁边孩子挤着往前凑,掌声不多,钱更少,母亲看见这张图叹一声,说那会儿出门混口饭吃,全凭一身筋骨。
这几位穿花衫,前头那位摇着折扇,发髻短短的,额前修成齐眉,旁边却坐着个穿男装的,表情淡淡,街坊们看惯了也不议论,生活难讲缘由,去向多有不得已。
这一排都是黄包车,车把抛着光,车夫搭着毛巾靠墙站着,等门里吆喝,有人从二楼廊子上打量,像在算路费,以前出门全靠这两条腿拉着跑,现在招手就是车,坐惯了空调,倒想尝尝北风刮脸。
这担子叫扁担,两头系的是整猪,猪蹄绳结打得紧,走在土路上咯吱作响,抬前头的咬着牙,后头的微微低头看脚面,赶集的味道就是这么来的,肉香、土腥味和汗味搅一块儿。
这两人看着瘦,铁链从颈子绕下来扣在手腕,脚上还挂着小枷,押解的衙役提着木棍,脸上一点笑都没有,爷爷说重犯上路,茶铺都要躲远一点,省得招麻烦。
中间一张案几,案前铺着黑布,上面写了几个大字,堂上悬着关二爷像,两边挂对联,衙门先生执笔,跪着的人低头不敢动,师爷咳一声,后面看热闹的全收了声,旧规矩森严,抬头抬眼都讲究分寸。
这活叫龟奴,把姑娘稳稳坐在肩上,手扶大腿一路小跑,目标是灯红地方的门脸,路人见怪不怪,像看一件家具从街上过,换现在,估计手机举满天,都要拍个短视频。
这个瘦长的坛子被翻来覆去照着看,拿的人用指节轻轻扣,听那声脆不脆,旁边有人从窗格里探头,像担心被宰,外公说老城里走街串巷的文物小贩不少,遇着识货的,几句话就成了。
这小驴耳朵立得直,前头的女人怀里抱个睡着的娃,后鞍还挤个小姑娘,男人提着包袱跟着走,山路石头硌脚,驴蹄最稳,奈何现在路都平了,谁还用它,倒是“得得”声一去不回了。
中间这位戴大旗头,衣摆压花,旁边两个洋人撑着宽边帽,眼睛亮亮的看她,侍女握着手炉,眼角却在扫四周,妈妈笑说,看热闹的人多,看门的人要更心细,这句话放今天也还灵。
这几位小姑娘裙摆一掠而过,手里团扇摇几下,后头有人赤着膀子吆喝,像是戏台散了场,风把发梢吹乱,脚下却一点不慢,笑声从台后绕到前巷去,热闹不靠电喇叭,全是人气。
这个男子戴着小帽,身侧两个孩子拎着野草,远处城墙高高的,女人脚下是花盆底,走得小心,手里的树枝还带着露水,家里老人说,春天里就该这么走一圈,草木一绿,心里也舒坦。
这俩站路边的,是职业刽子手,一个长刀一个短刀,握柄处缠麻绳,脚下赤着,神情冷硬,听说干到九十九个头就要洗手,理由谁也说不清,可能是规矩,也可能是心里那道坎迈不过去。
这张是家族照,七八个年轻女人穿彩衣坐长凳,旁边一个男人拿着折扇,眼神却落在最靠近的那位身上,外婆讲过,妾的名分低,逝了也难入谱,热闹是热闹,位置却永远往后排。
这就是四抬大轿,杆子粗,轿帘低垂,轿夫在门口等令,门里有人交代路数,三品以上才有资格坐,讲的就是规矩和面子,现在一辆车钥匙能解决的事,那时要靠八只胳膊抬着走。
这位穿绫罗坐石座,嘴里叼着细长的烟卷,手里攥着粉红手帕,仆人捧个小暖炉,眼神往人群里扫,像随时准备起身去兑银票,后来听老辈说,有钱人不一定阔气,阔气的多半都懂得怎么被人看见。
这张合影里,抱娃的是几位志愿者,衣裳洗得发白,后面站着洋人和本地人,棚屋墙上挂草帘,风一吹啪啪响,以前救助全靠人情撑着,现在有制度有机构,孩子的命运能多稳一点。
这个会冒烟的家伙叫蒸汽压路机,牌坊底下缓缓碾过,轮子压得青石板微微发亮,围观的人伸长脖子,嘴里吸一口凉气,以前铺路靠人抡大锤,现在靠机器吐白气,城门楼子依旧,脚下的路已经换了心肠。
最后想说两句,照片会褪色,人心里的热乎劲却不太会,以前的人把日子过在手上,现在的人把日子装进口袋里,不管哪一种,都有它的道理,翻翻这些老影像,像同过去的人隔空打个招呼,也算不负这段光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