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张民国老照片：罪犯枭首后当街示众,猎人展示3米巨鹰。

一提到民国啊,脑子里就会蹦出一串画面,城门高楼、车马喧嚣、人情冷暖,那时候的人生像被风吹着往前赶,累,却也真切,今天我就挑了几张老照片,边看边聊,哪张戳到你心上了,你就收着吧。

图中这座厚重的城门叫中华门,青砖叠得跟山一样,墙面处处是崩裂的口子,都是炮火啃出来的痕,护城河上的桥挤满了车马,人吆喝着往城里送粮,黄包车、马车、扁担,混在一块儿成了那时的底色。

这个热闹的街口叫牌楼巷口,泥路灰扑扑,木门坊一字排开,推小车的、牵驴的、赶集的,走过一地鞋印,太阳刚斜起,金边掠过屋檐,老城的早晨就是从这一脚灰开始的。

图里这俩穿制服的不是清洁工,是民国警察,一个肩挑木桶,一个抡着大瓢把水呼啦泼出去,奶奶说那时候警察管得宽,巡逻抓贼是一件事,洒水除尘也算职责,路面没尘,行人少咳嗽,讲究的就是个清爽。

这个门头上挂着“商界福星”的牌子,门前站着的警官和两名荷枪警察,裤管利落,腰间皮扣泛亮,神情紧着不苟言笑,时代越乱,门口的站姿就越直。

这四位长得像洋面孔的,是新疆的回族军人,一人扛骑兵枪,一人腰间斜插纳甘左轮,面孔被风吹得发黑,眼神却硬朗得很,爷爷说那片地儿风打脸如刀,人也就被磨得像刀。

这根细杆子不是普通拐杖,是能折开的拐杖椅,人一累就坐上去喘口气,草丛里风静悄悄,坐着的人望着远处发呆,我小时候见过邻居木匠仿着做过一个,坐下去窸窸啦啦响,可真省腿。

这串金黄鼓囊囊的东西叫猪尿泡,吹起来晾干后是药材,店主说能治小孩尿床,挂在檐下像一串一串一串的灯笼,外地人一看“好家伙是气球呀”,懂行的只是笑笑不揭穿。

这个热闹场子里,两个江湖汉子递手就是猴拳,一跪一跃,胳膊抡圆带风,铜锣咣当一响,围了一圈的看客把口袋里的零钱摸出来,奶奶说看他们表演,最怕下雨,场子一散,锅就揭不开了。

这对靠臀部相连的连体婴儿,蜷在母亲怀里吃奶,女人眉眼往下压着,手心抚着孩子后背,什么都不说,就是不撒手,以前哪有什么手术条件,现在看着心头一紧,当娘的天生就硬气。

这桌布上写着救护处三个字,几位姑娘站得齐齐整整,胸前别着牌子,脸上都是风尘里的倔劲,战争把人逼得学会自救,她们就把救人这件事,当作日常。

这个三竹一木架起来的架子,吊着一只方木笼,里面装着被斩首的罪犯首级,路人远远地看,一位壮胆的凑近读木牌,爷爷说清末废了枭首,可偏僻地方还偶有这阵仗,吓唬人的味儿更重一些。

这面照壁上一个大福字,老爷坐太师椅,老太太站一旁,孙女蹲地摆花,儿媳收着手,院里摆着一排盆景,富态两个字,被夕阳照得发暖。

这个打光的背景前,女子披着浅色外衫,里面露着亵衣,桌上油灯细长,玻璃罩老净,摄影棚里常摆这样的布景,像把人放进一出戏里,镜头一按,青春就留在纸上了。

这几架木制纺纱机咯吱作响,犯人坐在板凳上脚被镣着,背上写着名字,窗子里投进来的光把线束照得发白,劳动改造这四个字,落到手心就是粗糙的刺。

这个骨瘦的小男孩端个碗坐地上,身后米店老板娘笑眯眯看着,同一幅画里两种命,男孩旁边那个破布包就是全部家当,风一来,袋口就翻起。

这个圆锥形木桶底大口小,娃娃被安稳地放在里面,手搭着桶沿往外望,妈妈在灶间忙活,空出两只手做饭,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老式婴儿车,简单又好使。

这张桌上笼屉热气翻滚,碗里一窝卤面亮汪汪,摊主手里一把小勺咣当敲盆边,小时候我跟着父亲赶集,最盼就这口,三分钱一大碗,出汗才觉得活过来。

这段城墙立在河畔,敌台和角楼像钉子钉在天边,黄河水一层层往前推,浪花打到船帮子上啪嗒作响,祖先把城修在水边,就是跟时间掰腕子。

这个转角挂着写“当”的木牌,门边站着个青年,草帽压得很低,靠着门框看街上人来人往,家里一紧就往当铺跑,戒指一拔,过几天再赎,日子就这么抻着。

这个坐着卖水壶的年轻人,身边乞丐拄拐伸铁盒讨钱,两个人说着说着就杠上了,围观的人把道堵死,城市的热闹,常常是由一声争吵点燃的。

这张婚照里,新娘头面繁复像上台唱戏,新郎胸前一团大红花,身后供着祖宗画像,灯影里喜气不多,更多是规矩,那会儿结婚,喜和礼,礼常常更重。

这位僧人脚踩锁链,手扶另一根铁链,像走在窄窄的雨幕上,院墙青瓦衬着人影,呼吸均匀,轻功这事儿,凭的是年复一年的忍,不是一朝一夕的勇。

这几名救护队的女子站在破城边上,胸前布条写着“救护”,桌上一个木箱半开,里面装着纱布和碘酒,战争把她们推到前面,她们就把手伸出去,不怕脏不怕累。

这只展开翼的胡兀鹫翼展能到二米八,两位猎人拽着翅尖,胸前子弹袋一排排,草坡上风直刮耳朵,外公说以前山里这种鸟多得很,现在想见一面,得靠运气了。

这个院子里三人对招,一人长枪挑起,两人双刀翻腕,步子踩得像擂鼓,武乡人练的不是花架子,起手就要见真章。

这张合影里,男人穿长衫坐在桌后,桌上茶盏和水烟壶,左右两位女子一个素色一个碎花,谁是妻谁是妾,一时也分不清,镜头里留下的,是一个家不言自明的秩序。

这几台木织机排一溜,线经拉得笔直,男人脚下踩杆子手上分线,窗子边的孩子探头看,妈妈说以前穿一身布衣,背后有多少脚踏声,你听不见,但衣服记得。

这位笑意明亮的姑娘,站在飞机桨叶旁,碎花裙被风一拂,手里抱着披肩,民国的漂亮不止旗袍,还有这种洋气,以前逛街看人,都是抬头看,现在低头看手机,抬头的时候少了。

结语呀,老照片像是从尘封里捞出来的光,照见那时候的人如何活,如何爱,如何扛下去,以前艰难也热闹,现在舒坦却匆忙,愿我们看着这些旧影,心里多留一点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