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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间翻到几张老照片,我一下子就被拽回了小时候。画面里,一群孩子围坐着,小手噼里啪啦地拨弄着算盘珠,小脸儿上满是认真,活像一群小“账房先生”。那种全神贯注的集体气息,是童年里关于“学习”最初、也最鲜活的记忆。
若说珠算课代表着一种郑重的成长,那么戴上红领巾的那一刻,便是这种成长最光荣的见证。我至今记得,入队那天,阳光晒得后背发烫,手心里攥着的崭新红领巾却冰冰凉。
当老师把它系在我脖子上时,我眼泪“啪嗒”一下掉在了裤子上——心里涨满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庄严。
八十年代的红领巾,是用缝纫机一脚一脚踩出来的,在我们心里,它比过年穿的新衣裳还要金贵。照片里那些憋红的小脸、笑成月牙的眼睛,构成了我们童年最明亮、最骄傲的底色。
当然,童年的底色里,更少不了无忧无虑的快乐。比如野炊,那简直是节日!在空旷的郊外架起一口大铁锅,火焰舔着锅底,热气腾腾。我们这群“小馋猫”紧紧围在锅边,眼睛瞪得溜圆,被香气勾得挪不动脚。
添柴的伙伴小脸被熏得像花猫,大家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一会儿先吃哪块肉。那种眼巴巴的期待,和食物熟透后争先恐后分享的喧闹,是没有任何电子游戏能替代的、最纯粹的快乐。
而所有这些记忆的背景板,往往是那条熟悉的、充满烟火气的小巷。就像另一张照片里的那样:老奶奶娴熟地忙活着家务,邻家妹妹坐在小凳上,专注地写着作业。
我们在这样的巷子里奔跑、玩耍,每一处角落都塞满了笑声。那种邻里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亲近,那种简单却饱满的生活气息,为我们所有的童年故事,提供了一个最温暖的归宿。
它们或许已被岁月磨去了些许棱角,却永远在我们心底散发着温柔的光。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