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张老照片带你了解清朝:宫中妃子很漂亮,普通老百姓依然穷苦。
先别着急下结论呀,这些老照片翻出来一看,像把门一推就回到从前,城里有热闹,乡下有清苦,宫里是绣样子,街上是过日子,我们就按着照片走一圈,挑着说几样见过的老物件和老场景,哪样叫啥,干啥用,怎么个活法,都摆在明面上了。
图中这个路口最扎眼的是圆形喷水池和轨道车,铁道像蛇形在路当中弯过去,车厢擦着人群慢慢晃,电杆密密麻麻立着,黑色的绝缘子一串一串,老店门脸挂着横幅,写的都是招牌字号,以前一到黄昏人流像潮水,买卖就靠吆喝和眼缘,现在高楼把视线抬高了,声音反而没那么响了。
这个场景叫宫里赏雪,头上那一对大拉翅一看就是旗装规矩,黑亮亮的边,花丝点翠压着,绸缎袍子层层叠叠,伞杆粗,伞面阔,脚下一片踩实的雪面,走起路来只能小步挪,奶奶说这种衣裳美是美,出门得丫鬟扶着,不然一跤下去,衣角都湿透了。
这个土坯房叫北房,院里一堆秫秸垛,孩子们衣服宽大,袖口打着补丁,手上攥着木棍和破葫芦,夏天热得不想穿褂子,晒得乌黑发亮,小时候在村里玩捉迷藏也是这套场景,天一黑就散,可那会儿肚子常常是空的,玩着玩着就饿了。
这个挑水的家伙叫扁担,竹制的,肩窝处磨得溜光,前后挂木桶,走在石板路上哒哒响,带一点水花溢出来,脚背都是湿的,爷爷说以前去井口排队,谁的桶箍紧谁就不漏水,回家熬一锅稀粥,全家就盼着这点水气。
这个细长的铜器叫水烟袋,管身细,锅子亮,桌面铺着花布,几个人半躺半靠,手里的火镰叮一声,烟一呲就亮了,屋里雾气蒙着灯,话也变得慢吞吞,后来知道这玩意儿掏空了多少人的骨头,钱也败在里面了,现在再看,只能当一段教训。
这个发饰叫大拉翅,边上坠着珍珠穗子,坐的是雕花扶手椅,靠背漆成乌油色,丫鬟穿素白长衫,手搭在主子肩上,屋里镜屏映出灯影,妈妈说看着体面,实际规矩多得很,出门坐轿,吃饭按席,连笑都有尺寸。
这张合影一排一排坐得齐,前排是位份高的,袖口和领子上的纹样多,后排站着的花样少,帽沿也窄一点,这种座次在老照片里一看就懂,位置就是脸面,话不用多说,规矩都在座位上了。
这个院子叫穿堂院,回廊木格子窗,身侧搭着团扇,边上有折扇,站的坐的都收着脚尖,木台阶上留着雨痕,风一吹,丝绸贴在腿上,静得能听见铜铃声,昔时的讲究就讲在这份静里。
这根粗木条叫刑杖,前头缠布,手一提就能看见纤维的毛边,地上摆着小凳,犯错的人跪在砖地上,旁边两人按着,这一幕挺冷,砖缝里生着草,太阳照着也不暖和,以前官里讲究示众,现在说起只当一段荒唐。
这个女孩腿上缠的是裹脚布,细白布条绕得紧,脚背被逼成弯月,鞋尖翘着,坐姿僵硬,脸上没表情,奶奶曾叹气说幸亏到她那代就不裹了,走路疼得掉泪,漂亮是漂亮,日子不由人。
这张全家福里老小站满了,长辈坐中间,男丁站两侧,女人戴着旗头,孩子排在地上,镜头前没人笑,像是在等口令,妈妈说老宅拍照是大事,衣裳要提前挑,鞋面要擦亮,错一步就被念叨一年。
这个场景不用多说,身上披的是打碎的棉絮和麻袋片,袖口开线,鬓发乱,眼神怔怔的,冬天风一道刮过来,衣角像纸一样响,以前穷就是这个样子,现在街上有旧衣回收,至少不会这么挨冻了。
这叫赶集,篮子里苔菜葱蒜,南瓜挤着萝卜,摊主蹲在地上抽旱烟,旁边人挑担从容走,路是土路,车辙陷着水窝,讨价还价全靠嘴皮子利索,拿了秤砣一拨,买卖就成了。
这个“依旧”是说夜里灯火,店门口挂着玻璃灯罩,电线像蜘蛛网,十字路口人一圈圈转,车夫吆喝,报童提着布袋喊号子,城市像锅里开水,一直在冒泡,和乡下的静,正好两头。
看着衣纹花样好看,其实脚底最冷,厚底靴子踩雪咯吱,袖里装着暖手炉,铜壳温温的,手一伸就烫到,丫鬟跟在后头提着衣摆,小声提醒台阶滑,主子点点头,步子更小了。
这个小棍其实是竹节做的哨,吹起来尖细,狗在后面追,衣襟上糊着面汤渍,脸被风刮得通红,中午饿了就啃冷窝头,咽下去吱啦响,那时候没零食,甜的就是山楂片和红薯干。
井台四角是青石墩,井口嵌木套,绳子磨出一道槽,桶壁有铁箍,提起来“吱呀”响,水面带着银光晃,母亲说打水的好时候是清早,水凉,煮粥香,晚了就浑了。
这块桌布是土布拼成的,方格里压着红蓝图案,烟壶、火镰、锡壶摆一桌,脚下木杌子摇晃,门帘半掀,外头的阳光进不来,屋里只有火星一闪一灭,这一闪,照得人脸蜡黄。
这对耳坠是银胎包金,坠头有粒亮珠,手上小指套一圈细戒,袖口里露出绣边,花是缠枝莲,转头时“叮”地一声,挺好听,可一出闺门就要守规矩,平时说话放轻,笑也要收着。
图里人手一个团扇,扇框是檀木,扇面绢,折痕浅,站姿差不多,脚尖向内,腰杆笔直,后墙一排影壁,窗棂都是回字纹,那个时代把“体面”二字刻得很深,讲的是仪态和秩序,可镜头一挪出宫门,日子就换了另一副脸。
最后说两句,老照片里有光也有阴,宫里越华丽,民间越能看见日子艰难,以前有人活在礼法里,有人活在锅碗瓢盆里,现在我们翻看,只当是识物识人,记住那些好看的,也别忘了那些难过的,记住就不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