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张罕见老照片:清朝末年的杖刑比影视作品还残酷。
你要是也爱翻老照片啊,一翻就停不下来,有的画面冷得让人打哆嗦,有的又温热得像灶台边的火,今天挑20张,不按年代排,就按心跳的快慢来聊两句,有的多说几句,有的点到为止,像跟你在老屋里掀相册那样慢慢看。
图里这阵仗叫杖刑,木杖刃宽身厚,行刑的衙役抡起臂膀带风砸下,不是戏里那种轻飘飘的两下,屁股挨上几棍,人能疼到直不起腰,奶奶说,以前街口一围人,谁都不敢吭声,只听得杖面抽在肉上的闷响,现在想想都后背发紧。
这队伍里的旗杆和肩挑,一眼能认出是插队下乡时的出发场面,大包小包,有人扛着画像有人吹口哨,路边泥还没干,我爸说那会儿走得匆忙,但脚下有劲,觉得能干一番事,现在咱出门拉个箱子,轻便是轻便,可那种一股子憧憬的热,真不多见了。
这张是在食品银行里忙碌的厨房,不锈钢盘子一字排开,勺子敲边沿的声音脆,一锅抓起来肉香直顶人,看着热闹,其实背后是无数个拮据的日子,以前咱这边说打个牙祭都是盼头,现在食物多了,珍惜的心也别丢了。
这只黑色小家伙叫手枪,当年一声响牵出一场大战,枪身短小,扳机前有个圆洞装饰,外表看着不起眼,历史翻页时它却压了一角,爷爷摆手说,东西小不代表事小,好多祸事都是从一点火星子起的。
照片里满满当当的都是藤椅和竹凳,一辆三轮堆成小山,前头的人低着肩,脚下发力往前拽,吱呀的车轴撑着,这画面更像是把日子往前搬,以前街口就有这样的车,现在换成货车了,可那股子硬撑劲儿还在,看着就让人心里服气。
这一帧有点意思,水杯往旁边一磕,半空的水像拉长的银带,姑娘举着手笑得亮,人群里手机举得老高,这就是照片的妙,一秒钟给你按住了,以前照相要摆半天,现在抓拍一下就把灵气定住了。
桌上这台方方正正的是国际象棋机,塑料按键上印着字母和数字,一头还有个小窗口显示步子,我小时候在表哥家见过类似的,电池盖总松,下棋走错了还会滴的一声,现在手机里一堆棋类App,可这种带点机械味儿的乐趣,还真难复刻。
这张是文人合影,长衫挺括,人站坐分明,背景是画布景,神情却淡定,我妈看老照片总说,你看人家坐得直,那会儿拍照是件严肃事,现在镜头多,笑也不一样了,但照片里那股从容还是好看。
这张花园合影轻松多了,两位小姑娘牵着母亲的手,裙摆和狗子一起入镜,郁金香开在脚边,颜色柔得像糖纸,这种家庭照最耐看,没有端着,只有日常的暖,以前洗照片要等,现在立刻能看,但冲洗过的色泽,摸上去就是不一样。
这群人挤在站台边,铺盖卷和水壶挂在身上,是迁徙的忙乱,你看那只大搪瓷壶,把手都磨亮了,有人坐着等,有人抬头望广播喇叭,那种要上路的紧张,隔着黑白都能感到,如今出行方便,可到别处落脚的难,哪朝哪代都差不多。
这只个头惊人的猛禽是角雕,羽毛像披了斗篷,站在树杈上眼神沉,旁边的人坐着都显得瘦了一圈,小时候我只在连环画里见过这种鸟,翻到它那页总多看两眼,现在看清晰照片,才知道肩背的肌肉有多扎实。
跑道上这庞然大物是AN‑225,侧身一排发动机像挂了六个大葫芦,机翼投下的影子能盖住几架小飞机,我第一次见它的新闻是深夜,电视里说它能把别人的飞机背起来,如今它的故事曲曲折折,看一眼就让人感叹工业的心气。
座舱里这架像蜂巢一样的多管冲锋枪挺吓人,金属管子排排对外,飞行帽下的士兵眯着眼,风刮得线绳直响,武器的冷厉在黑白里更明显,以前我们在书里只看到名字,真正的样子原来这么复杂。
看这张就知道是劳动前的学习场景,黑板前一句口号,桌上散着教材,年轻的脸有一点紧张,也有一点亮,我姨说那时去田里前都会先学几句,谁拿锄头,谁记工分,都在这会儿定下,现在培训多了,可真到了地里下手,还得靠汗水说话。
这张雅致的合影,人物站位讲究,衣角垂顺,是艺坛同好的聚在一处,不用我们硬去辨认谁是谁,只看神态就知道,那一代人的气质是安静里的锋芒,现在的合影爱比剪刀手,时代不一样了,但把身板坐直,照出来就顺眼。
这是一家人的河上生计,船头挂着绳,篷布在风里微鼓,老船主站得稳,手上青筋分明,我小时候路过小码头,总爱看人把篙子扎进水里,水面一漾一漾的,如今河边安静多了,喧哗留在旧日里了。
照片里让我想到人力车的年代,街角的铃叮当脆,坐车的人往前探头催一声,拉车的师傅回一句来了,妈妈说,那时候谁都知道腿是饭碗,现在换成共享单车,骑起来轻多了,可对脚力的尊重,得一直留着。
这张厨房的另一头,你能看到大锅饭的影子,铁皮汤勺敲在边缘上,一碗一碗递出去,有人说是救济,在我看是城市的温度,以前邻里之间一锅粥能解一晚饥,现在社区食堂开起来,也是好事。
再回味一下那条半空水线,像一笔写错又被天生改对的字,旁边的人举手欢呼,她却偏偏看向镜头,照片就该这样,抓住一点意外,就有味道,别的不用多说。
最后这张是冰山的身影,冷硬的边缘在海面上静着,想起那场大事故,心里不免一沉,以前咱总觉得大自然远,现在才知道人类的船再大,碰上它也得让步,看完这些,只想说,把相册收好,把故事讲下去,照片不光是看,更是记住怎么走到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