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张罕见老照片,其中清朝末代皇帝剪掉的辫子,你看过吗。
你家相册里有没有那种一翻就能闻到旧纸味儿的老照片啊,有些影像乍一看平平无奇,可细细端详又能把人一下子拽回过去,今天挑了二十张,有历史节点,也有市井小事,有的只说两句带过,有的就多唠叨几句,像跟老朋友拉家常一样看个热闹吧。
图中这撮发辫叫辫子,黑亮粗壮,尾束缠着一截红线,一看就知道是被齐刷刷剪下来的那种,一根辫子在历史转弯处的分量可不轻,以前留着是规矩,后来剪掉是表态,奶奶说她太爷当年是挑着夜色去理发铺的,剪完不敢揣兜里,叫理发匠赶紧烧了,免得惹事。
这个皮革包着骨头的家伙叫溜冰鞋,准确说是古人的骨溜冰,鞋底那块像船帮一样的马骨是关键,在冻得瓷实的河面上划起来,吱吱的声儿细细长长,以前人没塑料没轴承,靠一膀子劲和巧劲玩出了速度,现在滑冰馆里都是闪闪亮的刀片,可这双鞋一摆,寒风和河烟就都回来了。
这张像一盏灯的薄膜是飞鼠的翼膜,四肢拉开像一块小降落伞,阳光一透,血管纹路清清楚楚,以前我们只在课本里见过滑翔两字,真到林子里看一次,你会发现它起跳时先怔那么半秒,像在算距离,随后一扑,空气被掀开一层浪,小家伙稳稳地滑过去了。
这个侧脸怪模样的叫锤头鲨,脑袋横着伸出两边像个“T”字,两只眼鼓鼓地分在两端,看着吓人,游起来却利落,我第一次在纪录片里见到它时还以为拍花了焦,后来才知道人家靠这造型扩大视野,在海里巡航像开了广角镜头。
这把会生长的椅子真叫椅子,可不是木匠雕的,是艺术家把树枝一根根引导着长,织出靠背和扶手,八年时间,枝杈拧成了纹理,坐上去弹性十足,以前我们说会种田的手里有劲,现在看来,会等的人,心里更有劲。
这块街口的大冰叫解暑冰,孩子们围一圈,有人趴着舔,有人用掌心捂热再抿一口,简单得很,却是满满的快乐,那时候夏天没空调,小手一挨凉,人立马精神了,现在饮料柜里五颜六色,可真到傍晚,我还是更想摸一摸大冰的沁凉。
这块像铁墩子的庞然大物叫陨石,名字可响,霍巴,躺在地里不声不响,却比很多楼都重,爷爷说石头也会走远路,走到地球上就成了故事,以前人围着它拍黑白照,现在我们围着它打卡拍彩色照,石头没动,变的是相机和人心。
这张合影里的人在试戏,姿势夸张,眼睛瞪得圆,一看就是九十年代的味儿,那会儿选角不像现在这么流程化,导演看看神态对不对就敢让上,妈妈指着其中一位说,电视里她演过喜剧,人一开口就让人想笑,是那种天然的灵。
这张老城门口的照片,城砖一块块压得稳,洞口像个大肚子,人群在下头挤挤攘攘,说是两百多年前的巴黎,可眼神一眨,你在我们本地的老城墙边也能看见类似的影子,以前城是城外是外,现在城里城外一条路就通了。
这个柜子一样的庞然玩意儿叫早期商用计算机,旁边那一大桶是磁盘存储,工程师手里拿着像指挥棒,一脸骄傲,爸爸说他上学时机房里也有一台,开起来嗡嗡叫,风扇像小电扇一阵猛吹,现在手机巴掌大,却装下了以前一屋子的东西。
这一排车头抬着脖子的家伙是无轨电车,车顶伸出两根杆子去接电,像伸手去摸天花板,老北京也有过,我小时候坐过几次,车一过弯,杆子要是脱了线,司机得拎着长杆下去接回去,人多的时候,后边乘客齐声催一嗓子,又好笑又急。
这是米开朗基罗的雕塑细节,神在座,筋在动,小臂上那一条筋像要跳出皮肤,石头被他抠成了肉感,你说艺术离我们远不远,远是远,可只要靠近一寸,就能看见力气两个字,活生生地在石面上呼吸。
这张轮椅边的合影,面色已经虚弱,两位亲友在旁,目光都很沉,照片总能把时间按下暂停,以前我们在书上看的是口号和年表,到了这样的图,忽然就明白,历史也是一口一口喘气的人。
这张像铁骨架的纹路是王莲的叶背,粗壮的脉管像一层层梁,靠它才能托起小孩子,有一次在植物园看展,工作人员把叶子翻起来给我们看,我伸手摸了一下,硬硬的,指尖像碰到了一张编得很密的网。
图中这类摆拍常见于老影楼,背景布印着楼台,人站在前面一板一眼,以前照相是大事,要定衣角要整头发,如今手机翻个镜头就上,认真二字,倒是该向过去借一点。
这条从城门洞里穿过的轨道是有轨电车的路,上头一根线拉着电,车下钢轨回路,工程不复杂,却让城市第一次有了准点的概念,爷爷说他年轻时追车,铃声叮当,跑远了还回响。
这类街头的小玩意儿,就是孩子们的夏天,你看那一个个探着头的样子,全是好奇,以前我们把快乐拆成小口细细尝,现在一口气吞下很多信息,却总觉得没味儿,不如慢一点。
这辆看似普通的自行车,车梁上挂着袋,里面能塞枪和弹带,兵一跨上去,两条腿就是发动机,穿街过巷比汽车灵活得多,以前的战场,有时候就是靠这种不起眼的小招数占了先机。
这篮子里躺着的是牡蛎,除了能吃,还是清水的小能手,渔民把它们倒进试验池,浑水一会儿就清了,我当时在旁边看得直愣神,原来海里的净水器,早被大自然造好了。
这两棵树缠在一起像在拥抱,树干扭成一圈,看着就开心,以前我们总爱给树起名字,什么夫妻树,连理枝,其实是把心愿寄在枝叶上,现在走路路过它们,我会多看一眼,悄悄在心里说一句,要一直好好的。
最后收个尾,老照片不是非要多贵重,它珍贵在能把“以前”和“现在”摆在一起,像把一条线从我们脚下拉去过去,又从过去牵回今天,看多了,人还真会柔和一点,懂得一点,也更会珍惜眼前这一点点日常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