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年前的清朝刑法老照片,犯人身在人间,却比地狱还要难受2。
你可能以为老照片只是灰扑扑的影子,放大了才知道每一处细节都在扎心,铁链冷得发凉,吏役的鞭梢甩起尘土,围观的人缩着脖子不敢吭声,这些东西当年就摆在街口巷尾,谁过谁心里打鼓,今天咱就按图细数那些让人不忍直视的刑具与场景,能叫出名字的不多,能讲清门道的更少,可一旦说开了,背后全是人间冷暖。
图中木板架在脖颈上叫枷,厚重的杉木或榆木做的,黑漆封面上刷着罪目,前头再牵一根麻绳,押解的人一路吆喝,走一步肩膀就被边角硌一下,夏天汗水顺着木缝往下滴,脖子被磨出血口子,小时候听奶奶说,谁家要是被戴了枷,亲戚都不敢去看,怕被认出来抹不开面子。
这个并非刑具,却像旧时的官札与白贴,贴在城门口就算“昭示众人”,图上这事放在古时也常见,借势敲诈有人撑腰,奶奶会嘟囔一句,过去遇上不公,能说理的地方不多,现在倒好,一条信息能把事捅到台前,以前闷头受苦,现在还能把话说出来。
图中士兵手里的细长家伙就是鞭,藤条或牛皮,抽在人身上先是“啪”的脆响,紧接着血珠子一颗颗往外冒,爷爷说,挨鞭子的人两手抱头蹲着,心里只祈祷管事的快点报数,别多抽一记,过去讲究以痛示警,现在讲究以法纠偏。
这个简笔画能看出姿势,双腿盘地,木棍横插,外面再用楔子一点点顶紧,夹的是小腿肚子最肉的地方,人一憋气,腿骨像要裂开,别看简单,真是见过都怕的玩意儿。
这张里的木架子像小屋,叫站笼,犯人被关在里面直挺挺站着,伸手摸不到顶,想蹲也蹲不下,天热闷到喘不上气,天冷脚底发麻,赶路时两边轿夫抬着走,谁也不跟你废话,妈妈说,老街口常见一车一车的囚车过,车轮吱呀,孩子们被大人一把拽到墙根。
这块横跨路面的巨石,古时在城门口也有类似的“验闸”,弯着腰才能过,押解犯人就从下边穿过去,示众的意思很足,现在看像景致,以前看就是威压。
别笑这张现代插座,以前的枷牌也是这么“加装”的思路,木板上开槽,插上铁销,咔哒一下就锁死,临时加重再挂铁坠,走几步就勒得人直喘,粗糙却很有效。
这一幕像极了发配苦役的场面,扬灰扑面的工地,推土的铁锹,汗顺着脖筋往下淌,祖辈说,过去犯重罪的多押去苦差,干的是最重的活,吃的是最差的饭,等同在世间受一层炼。
这个场景熟,寺门前空场就是行杖的地方,官差搭一张木凳,犯人脱去外衣伏在上头,掌刑的拿起藤杖照着臀腿落下,周围的人把眼别向一边,谁都不想多看一下,那时候讲究“杖前示众”,现在讲究“庭审公开”,名头像,但路子变了。
这车子叫矿斗车,木板外裹铁皮,装满石料沉得吓人,几个人抱肩推着走,轮子在轨上咯噔咯噔,稍一松劲就倒溜,爷爷说,押在矿上干活的,白天出汗,晚上掉皮,手心起的水泡一层破一层。
这排队列队的照片,让人想起旧日的威服场面,队形整齐,背后立着门楼似的木牌坊,口号喊得震天响,真落在个人头上,还是那句老话,图热闹的多,撑腰的少,时代转一圈,我们更愿意让法律立在台上。
照片里这位头上戴的是步摇与蝶翅钿,镶蓝点翠,发间插金,衣襟立纹整齐,妈妈瞧一眼就说,这不必然是受罚的,可跟刑法贴在一起看,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一面是繁华,一面是苦楚,有人在帘里听戏,有人在帘外挨打。
这张人头攒动的场景,像极了旧时县署门口的围观,只不过现在看的是演出和展览,以前看的是刑台和木牌,奶奶感慨,以前围一团看热闹,回家谁都不敢多说一句话,现在大家看完还会讨论几句对不对,这就是变了的地方。
这些老照片里的刑具和场景,名字未必都叫得准,用法却不难想象,木头铁皮加上绳链,就是把人按在规矩里的办法,过去靠“疼”让人记住,现在靠法让人明白,以前害怕的是鞭子,现在敬畏的是规则,把这些画面留在纸上吧,提醒我们走远了也别忘回头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