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年前的清朝刑法老照片,犯人身在人间,却比地狱还要难受3
先把话说明白,这不是猎奇图鉴,而是一段不那么体面却很真实的旧事,翻着这些老照片,脑子里老冒出一句话,以前的刑法不是吓唬人,是在拿肉身顶铁规矩,现在看着心里发紧,可当时的人就活在那样的规矩里。
图中这玩意儿叫木驴,木架做成尖脊的样子,人被捆在上面,分量全压在胯骨上,边上再挂石秤砣加重,爷爷说这刑不是一下要命,却是一寸寸磨精神,人还在喘,魂早被疼吓散了。
这个细长的木笼叫站笼,人进去只能直着身子站着,手脚都伸不开,脖颈处有卡环,稍微想挪一挪就勒得生疼,县衙口常见这种,专门示众用的,太阳一晒一站就是一天,腿脚麻得像不是自己的了。
这张旧照里的四轮木栏车,就是押送犯人的囚车,轮轴吱呀,铁链拖地,小时候外婆比划给我看,手背反在身后说,一上车就像世界被框住了,只能看见一条窄缝的天。
这个厚木板叫枷,重的有二三十斤,开口套在脖子上,正面刷着姓名和罪目,走不了几步就肩颈发酸,母亲说以前街口常有戴枷的人,被人围看,连喝水都得别人喂,想抬手都难。
桌上一溜细木楔,叫夹指,夹在十指之间,一根根往里楔,指节“咔咔”作响,衙役踏杠子加力,嫌疑人疼得直咬舌头,书上说是“讯问”,说白了就是逼口供的粗法子。
这根粗竹篾叫板子,打屁股的杖责,轻的十下,重的五十上百下,皮肉开花不稀奇,外公叹气说,以前“打二十”听起来不多,真落到身上,躺一月也不敢翻身。
两根木棍加一根扁杠,套在小腿或脚踝,衙役两头一拧,骨头像要被拧出缝,老辈人提起这物,都不愿细说,疼从骨缝里往心上钻,比捶打还阴毒。
这招不一定动手,偏偏最折辱人,剥了外衫绑在街口木桩,旁人指指点点,当事人低着头不敢看人眼睛,奶奶说,那时候的“脸面”比命还重,这一下能把人羞到骨子里。
木枷加铁链,沿街拖行,前头有人敲锣开道,后面跟着看热闹的,最快的惩戒就是舆论,让你抬不起头,现在想想,社死这个词,新不新不过换了说法而已。
这名字听着温和,实际上是把人拴在水盆前,手不能动,守着清水偏不许洗,香皂摆着偏不许碰,饿着不给饭,困着不让睡,人在最难受的边上来回晃荡,几天就精神溃散了。
贴在犯人腰上的牌子写着“发配某处”,脚上枷锁叮当,一路行脚一路验看,到了地头为苦役所用,家人相送只一句“保重”,转身就再无消息,老地图上那些远地名,听起来像风沙刮脸。
这法子更阴,板子举在空中不落下,衙役一遍遍报数,犯人吊着心等那一下,汗顺着背流,口却被塞住不许开,人是被“等”吓垮的,不是被打垮的,老案簿里这四个字最常见。
末世军务混作一团,有地方军把枪托当杖使,堂前一顿乱砸,骨头和木板都作响,照片里人站着,可眼珠是空的,妈妈轻声说,乱世里规矩更像是借口,拳头才是硬道理。
图中梳旗头的女子,换到刑房里一样要受夹指、受木驴,衣饰越华重,对比就越刺眼,外婆说,疼不分男女,规矩落到谁身上谁就认,世道不讲情面的时候,人情最轻。
更鼓一打,街巷要灭灯,巡更手里一盏马灯,见可疑就拦,问话记名,抓到戴枷示众,几十年前我们小城还留着这一套影子,晚上九点后院门就关,谁家院里再热闹都得压声。
这步叫抄身,先搜去腰带鞋带,再换上粗布衣,扣子都只留两粒,防自伤也防藏物,师爷翻账、皂隶清点,小吏写票,整个流程冷冰冰的,像磨盘一样转起来就不停。
口供写完要按手印,手心涂朱砂,一按就是“认”,爷爷说最怕“写错字”,一个字就能改轻重,过去的人不识字,见着红印就腿软,现在讲程序正义,想来不是白来的。
从衙门出来的人,背略略驼,走路不敢大步,衣角抖得厉害,邻里交头接耳,活着回来了,也像丢了一层皮,家里人不让问,只给熬一碗稀粥,先把气喘匀再说话。
这张烟雾里的身影,不是清末刑房,却像把那种窒息从屋里拖到野外,人群在规矩下受折磨,换个年代,有时也逃不过更大的暴力,历史不会重复,却总会押韵,看过这些老照片,心里只剩一句话,愿后来的人只在书上学到这些,不要再在现实里碰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