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老照片:110年前的杭州西湖,原来这么美!
先别急着往下翻,先深呼吸一口气,再看这些老照片,像是从时间缝里递过来的信,纸面薄薄的,却塞满了水汽和柳影,西湖这点子灵气啊,早就写在风里了。
图中这条长线就是苏堤,像一笔把湖一分为二,堤上树影稀疏,水面亮得晃眼,小时候第一次来杭州,爸爸就指着这条堤说走一回要半个上午,现在骑共享单车刷一圈,脚还没热,风就换了三遍味道。
这个临水的小楼叫湖心亭一带的水榭,重檐黄瓦,靠着几棵柳树打着斜影,船只靠岸的栈桥窄窄一条,奶奶看了照片乐,说以前来这儿得挑个晴好的日子,不然风大,伞扣都扣不住。
这张里是寺院的山门,黑漆大香炉杵在台阶前,木格窗细细密密,门楣上写着牌匾,香灰一层层结着疙瘩,爷爷说,烧完香得顺手弹一弹灰,别沾衣服,回头姑娘家看见了,笑话你不利索。
这个小小院子贴着石头山,屋顶用青瓦压着,土路窄得只能并肩一人半,门口坐着歇脚的人,袖子挽到肘上,神情松快,像刚从坡上扛柴回来。
一叶小船划着慢水,远处屋脊排成线,塔影竖着,城的轮廓干干净净,过去出门多靠船,现在随手一辆地铁就绕湖到头,节奏快了,回头看的时间却少了。
图里这片人家,粉墙黛瓦沿着山势起伏,像是有人把棋子随手摆上去,树一丛丛把屋檐半掩着,风吹过,瓦片会哆嗦一声。
这个白色的牌楼就是于谦墓前的门,四字“忠孝大节”沉甸甸写着,路边的石像生站得老老实实,妈妈说,读到“粉身碎骨浑不怕,只留清白在人间”那两句,总忍不住把书合上,心里一沉。
这张像条长长的画轴,水天拉得很开,屋宇在边上排着,像把针脚,一针一针把岸缝住,不用多话,安静就够了。
这个三层的小楼就是魁星阁,檐翘得精神,旁边远远还有一座塔影,听老人说,读书人来这儿要摸一摸柱子,讨个“文运”好头彩,现在孩子考前更信闹钟和黑咖啡了。
这道圆圆的桥洞像半个月亮卧水里,青苔把边角都糊软了,小船恰好穿洞而过,船篷微微一压,像跟桥打个招呼,就过去了。
这个小亭底下就是苏小小的墓,亭檐压得低低的,风一过,树影压在墓丘上,读过她的故事的人啊,总免不了叹一句世事无常。
这一处台地像桥头的肩膀,柳条垂着,把湖面撩起一团团细浪,冬天雪落,桥身只剩一截,远远看像真断了,到了近前你才笑,原来是眼睛被白光骗了。
这个大宅样的就是文澜阁,重楼叠上去,窗棂密格子像筛子,门前的香炉敦敦实实,老师傅修门窗要量七八次,斧凿才下第一口,现在用电锯嗡一声,省事是省事,气儿就淡了点。
这座临水的回廊,柱子细,栏板也细,像是从水里长出来的骨架,风吹得桥面叮叮当当,有几处钉帽露着光,走过一脚轻一脚重,节奏自己就出来了。
这个西式味儿的砖拱门抹着水泥线脚,圆顶上压着小球,铁栅栏花样翻新,像那会儿的杭州,学新也守旧,什么都试一试,倒也好看。
图中这条细细的白路就是堤上小径,一头连着人间烟火,一头扎进芦苇深处,舅舅说,年轻时牵着你舅妈在这儿走,鞋跟陷进泥里拔不出来,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这个亭子收着檐角,梁枋上刻着花叶纹,旁边石缝里挤出两株小草,园子不大,水道绕一圈,坐下听一会儿鸟叫,就觉得心口处慢慢顺了。
这块怪石立在水边,孔洞多得能捉迷藏,后头的歇山顶小亭配着格眼窗,院墙刷得白白净净,湿气一上来,青苔就开始琢磨你的鞋底了。
这个小小的祠堂靠着一堆乱石,圆窗像一对眼睛,望着湖面发呆,树枝秃秃的,倒是把天留得更空了几分。
这园子里搭了茅草亭和瓦亭,一层层台地摆满花,游客慢慢挪,生怕碰落一片花瓣,那时候拍照麻烦,大家看得更认真,现在手机咔咔一顿按,回头却忘了花香什么味道。
这个湖畔的大门牌坊背后连着院子,倒影正正地扣在水里,门洞里有人影走来走去,像是准备一场喜事,鼓乐还在路上。
这个九曲的小桥脚踩木桩,亭子压在中央,桥面有几道老裂纹,手指摸过去会卡一下,小孩子最爱在这儿数台阶,数着数着就把鞋掉水里了。
这一溜白墙正对着水面,牌楼挑着飞檐,门洞小小的,像故意让人弯个腰,进门把身上的风留下,里头只收人。
这个桥身长长,只在中间开了一个圆孔,像给水留了个呼吸口,清晨雾气一起来,桥就像飘在半空里,安安静静不吵谁。
这张里雷峰塔站在坡上,塔身一层一层收得利落,江岸摊着湿沙,拾荒的人弯着腰找东西,远处帆影淡淡的,像被人轻轻擦过。
这个院子粉墙照着日头有点发暖,窗棂全是细雕的花样,树影扑在墙上,一团一团跳,院里若煮壶龙井,香气能从门缝里钻出来。
这片遗址只剩几截台基,草把边线全吞了,立着一座木牌架,像在说这儿以前也热闹过,现在风来了,它就替人守着空地。
这个断了腰的塔远看像一支粗笔,旁边小亭的瓦片颜色暗了,雨打多了,瓦缝里起了苔,路石被脚磨得发亮,来过的人多,留下的话却少。
这面墙上四个大字“尽忠报国”,糙石栏边有一座迷你石桥,水沟浅浅流,树影斑斓,爷爷用手背敲墙,说当年一摸这四个字,心里就有底气,现在讲理想的地方多了,但字写得这么直的,不多见了。
最后这张,小港弯弯,水草浮在边上,前头姑娘坐船头划橹,橹柄擦着船舷发出“吱呀”一声,岸边竹篱低矮,灶烟从屋后慢慢冒起来,过去的人把日子划成一竿一竿的水纹,现在我们把日子敲在日历上,格子填满了,心却要找这么一片空水安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