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1983年内蒙古大城市!罕见老照片,太真实了吧.
生活在1983年内蒙古大城市!罕见老照片,太真实了吧。
一提起呼和浩特你会想到什么呢,风大天高的云彩还是奶茶飘香的摊口,我翻出一沓1983年的老照片看得直发怔,城里人匆匆骑车掠过水洼,墙上巨幅标语和壁画鲜得发亮,想想那时候在大城市里过日子是个啥滋味儿,今天就沿着这些影子捡几样老物件老场景说说看。
图中这一排排蹬得飞快的家伙叫自行车,横梁粗壮车把外扩,黑黢黢的28大梁结实得很,男同志裤脚全夹着小夹子,不夹就会蹭得一腿油,早晚高峰像潮水,车铃此起彼伏叮当脆响,谁要能娴熟地一脚蹬上横梁起步,那就算老手了,妈妈那会儿天天骑二八永久去单位,回来说道今天逆风大得很,能把人往回推,这句现在听着还在耳边。
这个高头大架子叫木牌楼,黑瓦滴水梁头起牙,柱子立在青石墩上,雨天一过,檐角挂着水珠,骑车人从底下穿过去,木头散着潮味儿,爷爷说老城以这个当路标,约在牌楼下不怕走丢,现在导航一开谁还抬头找牌楼。
车上摞得人高的这摞叫柳条筐,粗柳条一圈一圈盘起来,肚量大,装起果子沙沙作响,装卸时一人站车上接,一人往上翻,手背被条子蹭得火辣辣,耐用可经摔,果蔬市场就靠它转悠。
这套皮绳子铁扣子叫挽具,勒胸的、套肩的、连车辕的,层层叠叠全在马身上,吆喝一声,蹄子踏着碎石咯哒咯哒,车上是青苹果绿西红柿,摔出来一地果腥味,师傅抹把汗说别急啊,一会儿就卸完。
这座彩画绕檐的叫殿楼,红柱子粗得要两人合抱,绿窗格子密,门口停着小解放卡车,古旧和新潮就这么挤在一块儿,照片里泥地还有轱辘印子,雨刚过去,空气里带点木料的酸香。
这个灰墙大屋叫老戏楼,墙根蹲着只石狮子,眼神挺倔,二层的木窗外包着一圈铁栏,风一刮,旧玻璃吱呀,爸爸说以前逢庙会这儿锣鼓点子一响,巷口能听见半城。
这栋带尖塔的叫教堂,石墙一层层码上去,雨后小巷水光亮亮,墙根冒着青苔,路边电线拉得直,远远望去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洋气建筑。
这摞齐齐整整的叫青砖垛,旁边木脚手架搭得密,瓦片一排排摊开晾,匠人系着帆布围裙抬砖递瓦,奶奶说那时候修庙讲究攒劲儿慢工,讲理不赶时髦,所以耐看。
这栋纹样细密的叫礼拜堂门面,门楣上嵌着花砖字样,三拱门对称站着,绿门油光可鉴,院里种两棵小松,三位老师傅弯腰理花,路过的人压低声儿打招呼,规矩在那儿摆着。
这边黑匾金字叫老商号,对面小棚子卖切好的瓜果,摊主手上飞快,秤砣一拨一拨,门口一排排停的还是自行车,雨伞挂在车把上滴水,路人绕开水洼,脚步匆忙,口袋里大把票据和粮本夹在一起。
这个宽阔的叫大礼堂,正面红柱子一根根站着,广场上堆的条石正等着铺路,孩子们蹦到石头上当作城堡,叔叔喊小心点别崴脚,风把横幅吹得猎猎响,真有点热闹。
这面铺天盖地的叫宣传画墙,几十张笑脸并在一起,衣裳颜色绚,袖口绣边细致,站在底下仰脖子看,眼睛都要花了,那会儿拍照留念喜欢挑这面墙作底,显得精神。
这个如同大盒子般的叫三塔门,砖皮纹样一层压一层,券门里影子深,台阶边种着矮松,游客不多,静得能听见脚步声,照片上看着有点笨重,现场却挺威严。
这座圆角屋檐的叫寺门,红立柱托着灰瓦,旁边一座瘦高的角楼探着头,门匾字迹旧了些,守门的小孩把石子踢得噼啪响,抬眼看见相机还愣了下,可真稀罕。
图中这支黑黢黢的叫老地秤,铁码子一串串一挂,秤杆一提一放,指针抖两下就稳住,买菜的把蛇皮口袋往上一搁,摊主笑着说三斤八两啊,不差你半两,邻居们边等边聊房票布票,顺手把袖口一挽,利索得很。
最后这张热闹的场面是马车摊贩在讲价,指指点点的那位喊着再给点,掌鞭的咂舌说这批果子雨里泡过,皮薄汁多,您尝尝再说,旁边的小马甩了甩鬃毛,铜铃叮一下,围观的笑开了,买卖嘛,唠到一块儿就成。
说到底,老城的记忆就藏在这些看似寻常的物件里,自行车铃声、地秤的指针、柳条筐的毛刺、雨后砖路的腥土味,一桩桩都是真实得很的日子碎片,以前走街串巷靠脚力和人情,现在地图导航一按车门一关,风从车窗外刮过去也不黏人,哪一样更好说不清,但把这些照片翻出来看看,也许你会发现,时间带走的只是样子,味道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