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年代,上海人怎样生活的?30张老照片,太真实了!
先别急着往下翻,先问你一句,心里有没有一座老上海,石库门的门环被敲得锃亮,路边梧桐的影子压在青石板上,烟火气和新鲜事儿都在弄堂口碰头,那时候日子不宽裕,可热闹和体面都不缺。
图中这一段就是外滩一线的老面孔,钟楼抬眼可见,路上排着上海牌小轿车和公共汽车,电车线像琴弦一样把天划成几格,爸爸说当年走到这儿就觉得世界很大,现在依旧好看,只是车多到让人不敢发呆了。
这个位置的货架上摆的全是搪瓷碗盘,图中两个阿拉上海小囡拿着大茶缸笑眯眯的,白底上画着红花绿叶,边口一道黑线,耐摔又耐看,奶奶说买回来先用盐水滚一滚,去味又固色。
这个摊叫年货摊,纸灯笼一串一串挂着,面具张牙舞爪,看一眼就想掏钱,小时候过年就盼着挑一个葫芦灯,回家挂窗前,风一吹,咯噔咯噔地摆。
这一屋子画框靠墙排着,桌上摞着水彩纸,图中老师卷着袖子在地上挑稿子,窗子是小方格的木框,阳光一斜,纸的纤维都看得清,妈妈说那时学画要攒画纸,省着用,一张正反都要上色。
这张是在甲板上乘凉,海军白制服板正利落,桌上是茶杯和望远镜,身后外滩楼影沉稳,海风顺着扶手钻过来,吹得人心里开阔,现在游轮多了,像这样的安静角落倒少了。
这台钢琴边角圆润,漆面映着窗外树影,图中妈妈扶着妹妹的手指按键,乐谱夹子别得端端正正,舅舅说那年头能在家里学琴不容易,邻居敲门借听一曲是常事。
这个小铁皮壳的收音机叫红灯,旋钮一拧,沙沙一阵过后人声暖乎乎地冒出来,墙上贴的是练操图,外婆笑我问多了,她说以前新闻靠它,评书也靠它,吃饭都要守点。
这段是自行车赛,细把横梁又直又顺,车铃清脆,裤腿用夹子别起来,免得卷进链条里,爷爷说以前自行车就是脚下的风,谁能不用力就蹬快,谁就最神气。
图中爸爸嘴上呼个气吹口琴,孩子们围成一圈拍起手来,旁边的妈妈一边看报一边偷笑,桌上摆着团圆盘和小木马,日子紧巴巴,热闹是自己生出来的。
这里是人民公园,岸边椰子树和花坛排得整整齐齐,小船在水面一拨一拨划出去,女孩子的裙摆像花开在夏天,过去的周末来这里就算出趟风头,现在也还来,只是手机抬得比桨高。
这个木棋盘被手指摸得发亮,黑白子落在格子里咔哒一声,旁边小囡趴着看,长辈一边点烟一边支招,外公总爱说一句,车马炮别心急,先把路看清。
这个小方桌有点摇,桌角贴了纸皮,图中爷爷穿汗背心圈着扇子,孙子一屁股坐矮凳上,手里抓着图画书,窗边吊着的台灯倾过来,光打在人字拖上,暖烘烘的。
这幅就是桃花园,孩子们手上拿着树枝做枪做旗,泥地里踩出一串深浅脚印,笑声挤在树叉间,拎回家的裤脚都是土,妈妈不骂,晒一晒就干。
这张床是红木雕花的,床柱上绕着回纹,小桌上放着缝纫盒,还有一团毛线,图中两位阿姨边说边打,针头碰在一起滴答响,奶奶说那时候毛衣自己织,尺寸合身,暖是暖在心口里。
这处水道在跑马厅附近,树影压着水面像撒了胡椒粉,岸上小贩吆喝声远远地飘过来,傍晚人多到像开集,谁家娃会划船,谁家就热闹。
图中这位老先生笑着翻书,后墙全是书脊,学生坐小板凳围着问,粉笔字写在薄薄的讲义上,前一句还在纸上,后一句已经飘到人心里去了。
这条马路两边梧桐密,光从叶缝里筛下来,地上像铺了花布,年轻人手插兜慢慢走,聊的是工作也聊明天,现在路还是这条,步子却越走越快。
这个大场子是码头,船背后一艘挨一艘,甲板上立了话筒,文工团唱给战士听,台下的人跟着拍手,浪花一层一层堆到岸上来。
公车车顶是拱的,扶手一圈圈吊着,大家手里一本小册子,窗玻璃抖一抖,阳光就在页边跳舞,那时候路颠,心不乱,现在车更稳了,人却更难专心。
这个大卖场里柜台一排一排,玻璃柜里亮堂堂的,头顶挂着横幅,字写得敞亮,来来往往都是要紧的脚步,买到手的东西不多,热情却不打折。
图中这队演员摆出定式,胳膊拉成一条直线,围观的人层层把他们裹住,脚下是潮湿的水泥地,掌声像雨点一样砸下来。
这个墙角是宣传栏,长杆子一点一点讲给大家听,孩子从大人腋下挤进去抬头看,巷子窄,回声来回弹,消息就是这样一寸一寸传开的。
这张是夜里的南京路,广告牌白乎乎地亮着,电车叮当叮当地过,墙上贴满了海报,熬到凌晨,人也不愿散,上海的夜就是这么有话说。
这个圆桌面上搪瓷杯沿起了细口,热茶一倒就有热气往上顶,几代人围着笑,小朋友的手伸过去要抓杯子,外公忙说烫烫烫,别急,先吹一口气。
这台电视屏幕像肥皂泡一样鼓着,大家搬小板凳挤成一排,画面一闪一闪,主持人像从雾里走出来,邻居说今晚有新节目,门口一下子多了半条弄堂的人。
这张是小朋友在果园里歇脚,土坡有点陡,鞋面被沙子磨得发白,背后是细枝密叶,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照片一冲出来,屋里顿时多了一个春天。
这个桌上撒着纸屑,剪刀小口锋利,图案是花鸟鱼虫,墙上用图钉别着,奶奶说贴在窗上,早晨的光一照,屋子就跟开了花一样。
这条道两边是家属楼,树影把水泥地切成一块块,阿姨们端着搪瓷脸盆经过,孩子在树下弹珠,傍晚有人在阳台上拍被子,清脆得像敲鼓。
这间屋顶不高,墙上贴了满满当当的奖状和照片,灯管白得刺眼,桌前一盆富贵竹长得精神,大家围坐着说笑,一天的疲倦就这么走了。
图中学生在菜地里锄草,袖口卷到手肘,泥巴粘在鞋底不肯下来,另一张是女生合唱队,排成两行,前头的手风琴一亮,歌声就齐刷刷地起了头,那时候课表里总有劳动和文艺,现在忙是更忙了,热爱也别丢。
最后想说一句,翻这些老照片像把时钟拧回去,以前过日子慢慢煮,烟火滚得久,滋味就厚,现在灯火更亮更快更高,心里要留一点旧时光的空位,哪天累了,回来坐坐,给自己倒一杯热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