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彩色老照片:绝代佳人阮玲玉;《喜剧之王来上海》拍摄现场;自贡盐工正在使用盐钻设备;威海一妇人带两小孩;广州街头消防设备
民国彩色老照片:绝代佳人阮玲玉;《喜剧之王来上海》拍摄现场;自贡盐工正在使用盐钻设备;威海一妇人带两小孩;广州街头消防设备。
你要是也喜欢翻老照片啊,今天这几张可别错过,民国的街头与戏台,海风和盐味,全在一页里了,旧物旧人一摆出来,耳边就像起了风一样,咱就按着照片往下聊几样老物件和老场景,哪样你一眼认出来,哪样你要想半天才反应过来。
图中这位佳人的耳边那对细长耳坠叫柳叶坠,金色打磨得发柔光,顺着脸颊轻轻晃着,衬得笑意更暖,身上的是暗纹绸衫,红得不扎眼,抹下一道水光的那种红,领口贴颈,扣子密密一排,手工缝线细到看不出痕,老照相馆的背景一虚化,人就立起来了,奶奶看见这张说一句,那个年月的女星讲究的是气定神闲,不用摆太多姿势,举手投足就是戏。
这个铁家伙叫手拉消防泵,黑黝黝一架,前头两只大轮子,后面连着皮管和金属枪头,街边木屋的影子压下来,泵把竖得老高,像一根旗杆,使用时两三个人对拉手柄,活塞一上一下,水就从皮管里猛地喷出去,师傅们腰裹白带子,动作干净利索,那时候起火可不是闹着玩,巷子窄,房多是木头加瓦楞,靠的就是这口子设备和几身蛮劲,现在一通电话消防车呜地就到,过去得先把泵车推出去,边跑边吆喝让路。
这张看着心就一热,图中这位中年妇人抱着的小不点儿,旁边的小姑娘蹲在石头上冲你笑,石溪细细流,石板桥歪着搭过去,院墙是毛石垒的,屋顶草茅压得实在,水边的姿势有讲究,左臂卡住孩子腋下,右手勾着小腿,防着脚底一滑,外婆说以前带娃下沟淘菜也是这么抱,夏天水凉,脚踝一泡,热气顺着石缝就散了。
这个黑柱子叫警示柱,旁边挂着的小锣是值守用的,站台边一敲锣,提醒行人避让和车辆靠边,那会儿电线像面条一样绕着檐角过去,木质长廊搭着防雨棚,巡检穿着白制服,一走带风,爸爸说,以前没扩音喇叭,靠的就是锣声清脆,三下急敲,十步内都能听见。
这个白咕隆咚的大家伙叫广告气球,布面拼接出格子,肚皮上印着大牌子的图样,底下细绳拴着篮子,人一松手就窜上天,远处土丘顶上孤一座小楼,平地里围起大圈人,孩子攥着糖葫芦仰着头看,像在看神仙放风筝,舅舅打趣说,这就叫早年的流量密码,没手机没屏幕,把字抬到天上去,谁都得看两眼。
这个瘦削汉子口里衔着的细白身子就是蛇,手里还托着破礼帽接钱,周围人团团围着,衣襟被海风鼓起来,地上的排水缝一道一道,场子一摆,铜锣一响,他抬头一笑,蛇头从嘴端探出来一点儿,孩子们吓得往后缩一步又偷着看一步,外公说,这活儿靠胆也靠门道,嘴里含的酒是备着消毒的,真咬上了也得沉住气。
这个黑色圆头的手杖叫竹节仿英式礼杖,短帽一戴,领结一打,身形一弯,喜感就到了,摄影机旁边站着穿蓝罩衣的摄师,演员里还混着一位旦角,袖摆一甩,水袖像小浪花,导演手里攥着本子用力点着,嘴里嘟囔着再来一条,小时候我在巷口照相馆看过木壳相机,拉风箱咯吱咯吱响,和这张照片里的机器一个味儿。
图中这台木制装置叫井架踏车,粗柱子包着麻绳,滑轮一串咬着铁钩,少年赤着上身踩在木踏板上,脚一下一下往下踏,绳子就收紧,桶子从井底慢慢升上来,盐工的手掌糙得像砂纸,指节鼓着老茧,汗水顺背脊流下来,爷爷说,这样的井边要会听声音,绳子一紧一松,吱呀一响,心里就要数拍子,错一拍,桶子就磕在井壁上。
这个红漆木架子叫更架,左右两人扛着,挂一面铜锣一面小鼓,夜里巡更走到巷口,咚咚两记,再敲锣两下,意思是平安无事,木梁上雕着回纹和小狮子,边角被肩膀磨得发亮,妈妈说,老街天黑得早,听见更声心里就安稳了,现在是路灯一亮到天明,谁还记得子时三更。
10 因她才有那句“人言可畏”,也因她我们记住了银幕的光。
这回再看她的眼睛就懂了,细长眉尾一挑,笑是笑,眼里却有一层水气,耳坠轻敲到颈侧,像两片风铃,镜头把她的脸收得很近,皮肤像细米浆一样匀净,外婆忽然跟我说,电影最早是照亮黑暗的灯,现在手机里什么都有,可那种一盏灯点起来、一屋子人屏住气的共同呼吸,真是越走越少了。
这些照片里的器物名字,你也许叫不全,没关系,留住的是感觉,旧时的消防靠人力,广告靠天上飘,拍戏靠一台大相机和一屋子的手艺人,带娃靠一双胳膊和一条石板路,现在呢,报警靠手机,广告刷屏,绿幕一围,推婴儿车一路平平整整,哪样都更方便了,可有些慢下来的时刻,还是值得被我们小心地放好,像把一块老绸子叠起来,放在柜子最上层,偶尔翻出来看看,心里就亮一阵子。
这几样里,你能一口气说全名的有几件,能叫出三样就不赖,能说出五样你得是个老江湖了,别急着把记忆往后扔,家里抽屉里翻翻,说不定也躺着一张老照片,角落泛黄,边上小小裂口,拿出来吹口气,过去的人和事就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