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带你穿越民国时期的庐山,云山雾绕,峰峦叠嶂,美不胜收
这回不聊收藏也不讲道理,就带大家翻一翻老相册里的庐山,黑白底片上全是潮乎乎的云雾和硬朗的岩脊,那股子清冷劲儿隔着年代都能吹到脸上来,说白了就是一句话,庐山的好看是经得起岁月检验的。
图中这团翻涌的白气叫庐山的云海,像极了被风搅匀的棉花,顺着山梁一波一波地扑上来,边缘被阳光一勾,银亮银亮的,老照片没颜色,却把那股子清凉劲儿全记住了。
这个坡上密密匝匝的屋顶叫旧时的避暑山庄群,灰瓦白墙缩在松林背风处,小路沿石阶一折一折往上爬,奶奶说当年上山避暑的都是会过日子的主儿,上午晒被子下午煮咖啡,日头一低,雾起得很快,人影就淡了。
从崖口往下看那片亮汪汪的是鄱阳湖,水面像一张铺开的锡纸,河汊在湖上画细线,风一刮就把光点吹得满地跑,站久了脚心发麻,心里却一下子敞亮了。
这几棵贴着岩壁横着长的是庐山的松,树皮粗糙起鳞,针叶被风梳得一层一层,像挑着边的伞,爷爷说,石缝里抠一点土都难,它们还能扛住雪压风吹,活得有劲头,这才叫“倔”。
山脊尽头那个小小的屋脊就是御碑亭,墙体是糙石叠起,檐角翘着个小弧,路像刀从山背上削过去似的直直铺上去,走近了才发现门洞不大,人还没到,风先一步钻了出来。
这个方方正正的小亭子叫天下第六泉的泉亭,青砖叠砌,檐上压着黑瓦,门额刻字,字里有股子古劲,泉眼就藏在里头,小时候听大人说此泉清冽,舀一瓢能把嘴里的暑气压下去,现在看照片,仿佛还能听见水在石缝里嘀嗒的声儿。
这条贴着峭壁的窄路上是一队肩挑的挑夫,扁担压得绳子发亮,步子齐齐的,走到转角处旗幡一晃,字就跟着山风抖,妈妈说那时候上山下山全靠人力,雨天路滑,鞋底抹油似的,可人家照样稳稳当当。
这个深黑的拱洞里立着一通石碑,前面蹲着一只小兽,洞口周围的石纹一圈一圈像年轮,藤蔓顺着砌缝垂下来,安静得有点发慌,你站在洞口,凉气就贴着脚背往上窜。
这几株高得看不清树梢的大家伙叫三宝树,两杉一杏,各自粗得要三个人合抱,树冠像撑开的团扇,阳光被筛成细末子,落在地上斑斑驳驳,旁边栅栏圈着,像看护老亲人一样小心翼翼。
这一帧是云在谷里“走功夫”,不急不缓,像有人从锅里掀了盖,一股热白气往外涌,山脊忽隐忽现,你以为它马上就散,偏偏又黏住不肯走,这股子脾气,庐山有名的。
这个视角更高,天色淡到发白,鄱阳湖像把亮镜,远处的滩涂和岛屿只留了一点点影,眼睛眯一眯,天地像接到了一处,安安静静的。
这条从悬崖里抽出来的白练叫三叠泉,一叠一叠从黑岩上折下去,水线细却狠,砸进下头的石槽里冒白泡,老法子说春末夏初来正合适,水大声脆,隔着山谷都能听到它在撒欢。
山尖上那根细细直直的是金轮塔,像在空里插了一根针,连着整座山的气脉,风走到这里就绕个弯,塔影落在草坡上,长短一会儿一个样。
这一片密密的石头脊背,纹路像刀削过,谷底一条银线弯弯绕绕,是溪水找路的痕迹,脚下一松一紧,鞋钉在石面上咯吱作响,走两步就得停一下喘口气。
这处拱门外墙被藤蔓抱住,檐下暗影沉得像墨,石缝里长的小草把风抖成细声,门里立的碑被岁月磨得发亮,站在台阶上,能嗅到潮土味和青苔味,都是旧时光的气息。
岭上孤零零的一座小殿,屋脊两角挑起个小尖,四下无遮无拦,云一到边上就散了,拍照的人显然走得很远很远,才把它和天一起收到画面里,这种空旷,真是少见。
这个圆洞门前站着的是位山中僧人,身上披了旧袍,手里绕着佛珠,门额挂着匾,字被岁月熏得发暗,他看镜头的眼神很平,很稳,像在说,山里冷也好热也好,心里自有定数。
以前人上庐山,靠双脚和扁担,拍一张照要拎着笨相机找光等云,现在我们坐缆车刷手机,云海来了自动提醒,说到底,风景没变,变的是人心急了点,若有空,不妨也学学老照片里的从容,慢慢走,慢慢看,让山和雾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