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末老照片:洋人搂女子合影留念,女学生服饰时尚气质独特
图里这对,一个坐得挺直,一个半倚着,男人手臂大大咧咧搭在女人肩上,这种姿势放到现在很寻常,清末那时候可稀罕得很,女子脸上没什么笑样,眉心微拧,不知是不习惯还是心里头本来就不愿意,被搂着拍张照,算是那个时代的“大胆举动”,衣服还是典型的花绸布,中间拼了颜色,袖口宽肥,襟边滚上一圈粗布,男人穿了西裤,鞋子翻毛边,要多随意有多随意,老一辈看见这组合,准得吧嗒吧嗒嘴,说一句:那时讲究可多着呢,哪能这样搭着肩头。
这个穿蓝灰制服的人,就是清末的警察了,圆帽子正中一个号牌,腰上别着条粗带,站得笔挺,旁边还有俩人在弄自行车,屋里门外的氛围,透着种子新旧夹杂的劲头,这制服跟咱们想象的八旗、捕快那种完全不一样,西式裁剪,扣子光亮,晚清那几年刚学着洋人的穿戴,走在街上不容易被认错,我奶奶以前提过,小时候抬头见过警察,觉得他们跟舞台上的角儿差不多,一身行头,哪像现在满大街都是制服,没啥稀奇味儿了。
这排场,气势不小,队伍像蜈蚣那样排成行,骑马的探路,左右站了密密麻麻的仪仗,里头估计就是慈禧太后回城的隔断,远处围观的人连成团,不识大人物也凑热闹,这种阵仗在老照片里经常能看见,放现在拍剧都很难弄齐,这画面里满满都是等级和规矩,谁站什么位置都讲究死了。
这一幕最打眼,黑板上一大堆竖着的粉笔字,几个女学生正背对着抄写运算,短发盘得整整齐齐,衣服全是浅色长袖配深色百褶裙,这气质,硬生生透点洋气,还带着咱自家的干净利落,比起民国初年那股书卷气,好像格外自信有型,家里老人总说,过去女人能读书写字的凤毛麟角,这样齐刷刷的课堂画面,算时光留给后人的新鲜头一遭。
照片里的人,有的蹲着,有的坐着,水瓢、葫芦瓢篮摊了一地,衣服擦得发灰,没个花样,全是厚棉布,干起活来袖子一撸衣角一挽,天不怕地不怕,靠双手过日子,那时候人多地少,家家勤快,活计才落到碗里头。
看这几个人,满脸风霜,一身粗布麻衣,脖子上套着沉木大枷,有的还单独关进木笼里,眼神呆滞,嘴唇干裂,生存的本事没用上,反倒被咬住了把柄,枷锁压得脖子一挎一斜,哪还顾得上形象,小时候看《包青天》想着这玩意多吓人,其实真正见过的老人嘴里没几句好话,全是苦。
这个场面,从左到右全站着大人物,帽子高高竖着,桌案后头三个官差团团围住,有人跪着叩头,有人笔头正疾书,“公平正直”四个大字高高挂着,气氛戒备得厉害,公堂上一叩下跪,背后动静才不见得能落个善终,没人敢胡乱张嘴,天平说在一边,心里早过了秤。
慈禧太后鲜少露笑脸,这一张,眉梢略挑,角落一丝笑意,衣服花团锦簇,两边侍从给她把斗篷往外撑着,身后的雪把衣角衬得亮得发白,皇权气场下,笑都要控制,岁月不敢轻松。
这两位手里提着大禽,不是鹰就是隼,个个养得精神头十足,身上的袍子一水蓝一藏青,不露痕迹地流露着富贵气,八旗子弟过去就是这样,有钱有闲,吃喝玩乐当本事,能玩鹰的,十有八九都是官家富户,穷娃子可碰不上这买卖。
这堆人瘫坐沙发上,手底下都是锦缎大袍,眼神里没多少烟火气,女的混在男堆里,脸盘子小,白衣宽袖,左肩正被旁边那小子搭着,屋里烟雾缭绕,是一股挥霍无度的调调,那时候的纨绔,天天琢磨怎么花时间,日子荒废在酒席和玩乐里头。
地上铺着各种蔬果,卖瓜的、卖菜的,全趴在地头,买卖双方没几句废话,篮筐土布、鸡毛掸子全都一块儿摆上,乡下人精打细算,一分一毛活活抠出来的饭碗,买卖热闹,不过谁也不多看谁一眼,天一黑,家家抱着空筐就撤。
屋前屋后、土墙砖垛,到处都能蹿出几个女的,衣裤肥大,一个比一个瘦,脸上冻得发红,怀里还抱着孩子,清末年头,女人抬不起头,穿得暖不暖没人管,家务跟农活全得自己招呼,隔着一百多年,照片里还是那种无奈和倔强。
站中间的是大人物,大袍盘花,头戴礼帽,两旁侍卫绣着护身符,像一道城墙严严实实护着,这种气场,咱普通百姓可见不到,偶尔露一面,估摸也是进贡送礼的大日子,气氛里写满稳当和肆意。
清朝官场,规矩多得扎堆,这画面里两人跪地行大礼,一边是满身官服的本地人,一边是西装革履的洋客,身份位置一目了然,八国联军之后,谁都得学会低头偷生。
黑板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一排女学生笔杆不停,衣着清爽,小立领西式短褂,全无繁复花样,举手投足,比家中闷头绣花强多了,哪怕只是一间教室,也敢放胆追新学新,不愧是那个年代的气质姑娘。
一张张老照片,都是褪色的旧时光、陌生又熟悉的人生段落,清末的天空下,有的在被搂着照相,有的在写字学新,有的戴着枷锁沉默苦熬,还有的骑马挥旗、挑担卖菜,每一张都能点醒岁月一角,曾经热闹过,也曾寒酸过,如今再看,距离感觉远了,其实隔的只是身边的生活和一颗回头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