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40年前的老照片,让人无限感慨热泪盈眶!30岁以下依旧看不懂!
老物件老照片,静静躺着也能把人心里翻个底朝天,只要眼睛里扫过去,不用说话,脑子那点事就全冒出头了,明明都过去了好几十年,那些味道、手感、声音,在照片里一亮出来,时间直接拐弯,人就跟着走回去了,看着这些,谁还敢说自己长大了,下面这一组,能全认出来的,真得算是老城里出来的人。
图中这场面,放现在马路上绝对见不到,这一大片的自行车成群往前涌,全是黑、蓝、灰的经典款,谁家能有辆“二八大杠”朝外一推就有面子,那阵儿马路宽得要命,车道两边没有喇叭声,只有自行车铃,偶尔有点杂音也是人在说话,八十年代要是能在路上碰见同事骑个“凤凰”“永久”,马上得停下聊两句,看着照片就知道啥叫一代人的脚,走天南跑地北全靠它。
这个照片里头,前梁坐个小孩,后座拉个姑娘,爸爸脚踩大杠自行车,这阵仗家家都有过,后来还特意学会了“掏裆”骑法,个子矮的孩子从横梁下钻进钻出,老爸乐呵地说:“别怕,摔两跤就会骑了”,妈妈带着微笑在后头左右护着,眨眼之间这场景再不复返了,现在哪敢让孩子人挤人地这么骑,公交车地铁都包在安全绳里,那会儿家里只要有辆自行车,邻居都会打趣一句“今天又坐专车上班了”。
图中这块布带花色的被单,八十年代结婚必备,床上一铺就是满满的吉庆味道,大红底上开出牡丹、蝴蝶,印色猛、手感厚、贴身睡不烫,小时候只知道冬天钻进被窝蹭妈妈的怀抱,妈妈说:“结婚那年你姥姥亲手给做的新被面,一针一线看得见”,用多少年也不掉色,夏天叠着冬天盖着,现在翻出来还有余温。
这个就是花色各异的老床单,谁家新媳妇不是要备上两三床,铺上大床铺小床都能用,春夏秋三季,折过来压个花边,邻居楼上晒出来像一面面小旗子,风一吹飘在胡同口,大人总爱说:“我们那个年代图实用也讲气派,看这花儿多精神”,如今市面买得到的全是仿,没当年的手感。
这排照片,一看就是得刚分的新房或者搬家,组合柜子整整齐齐摆门口,带镜子的型号最受欢迎,买上一个就觉得全家提气,镜子照人亮堂,柜门拉手圆润,哪怕表层漆掉掉皮只要没磕绊都是宝,妈妈说:“那时候孩子多衣服多,就得大柜子撑门面,亲戚来串门能看着咱家过得好”,现在这些都压箱底,有的再见紧跟古董市场。
画面里的木箱摊开满满一箱子老眼镜、老墨镜,框子一层层摆好,坐后面的大叔嘴角还吊着笑,大人小时候说买副眼镜得靠碰运气,指数没现在讲究,拿起来一套你得自己试,老板说:“瞅准咯,这副戴着精神”,有人一戴就是十年八年,现在小区门口看病配镜都动不动预约专家,那波老行当,现在也只剩街头回忆。
两张拼图上,一边扎小辫站队微笑的大姑娘们,一边就是那阵流行的电波浪烫头机器,火的时候姑娘们一个个预约排队,中间升降灯泡滴滴作响,一头头黑油油的头发烫卷,“烫完长出大波浪,走路都有架”,那个画面谁见了不得多望几眼,现在理发店换了无数设备,哪里还有那种烟火气。
这张老广告,雪花膏的铁盒上画着的女人笑容,往日家里化妆品没几样,这小铁盒既当香粉又能润手,妈妈边刮边乐:“抹一抹脸上光得像剥了壳的蛋”,小时候偷开妈妈的盒子,闻一点就是整个夏天的味,现在大超市里玻璃瓶一溜排,昔日那点“香”已经换了种模样。
这个场景熟透了,一条巷子竹床排成排,左邻右舍脱了鞋搬把蒲扇坐下聊天纳凉,每家带点自家的瓜果点心,孩子们赤脚跑来跑去,大人窝着不着急睡觉,爸爸总是说:“热不怕,竹床上一躺透心凉,连蚂蚁都不爬”,那会天气闷热,空调没影子,纳凉能聊到半夜都不散。
床边老爷子坐在蚊帐里扇着蒲扇,孙子孙女躺在席子上迷迷糊糊,老花灯罩掩着昏光,爷爷一边讲故事一边驱蚊,蒲扇挥着浮尘都卷走了,奶奶在一旁絮叨:“再扇会,这孩儿夏天就怕捂着挨蚊子咬”,现在孩子们空调一开到天亮,扇子和家人絮语一并淡了。
这个块头方方的东西,叫胰子肥皂,一碰水能打得满手滑,家里做家务都得用它搓衣裳,水一烫泡沫腾起,胳膊肘子搁在盆沿支出来,小时候阿姨总说:“胰子用得干净,衣服洗得白”,配着木搓板一个劲搓到手起皱。
照片里的水果摊老板一手指着杆秤一手递纸票,满摊青苹果和旧秤砣,交易时只认斤两分毫不差,顾客盯着秤看,老板嘴里还在念叨:“今天的果子新摘的,老秤不会骗人”,杂货店、果摊、早点摊全都一个路数,买卖讲究明码实价。
照片中这孩子推着大杠自行车上坡,路两边全是野草和泥地,车子轮胎宽,铃铛挂着松动不响,哪怕摔了跤只管拍拍裤腿接着骑,家人说:“那年代谁家不过个山路十八弯,腿肚跑成小钢炮”,不管累不累都笑着回头。
墙上一张老汽水广告画,女郎正喝着玻璃瓶可乐,涂成绿色背景配着金黄色字体,印象就是“清爽可口,苏芳提神”,可那个时候一瓶汽水得攒几天零钱,喝一口浓得不行,现在饮料架上口味多,可再没那股劲道。
地上那架铁皮冰棍车,车身上红字还写着“某某牌”,夏天孩子一见就围上来,小手攥着钢蹦儿排队买,每根掰开股劲,还得省着吃慢慢化,妈妈说:“那几年谁能一天吃两根冰棍算是大富人”,比现在雪糕啥牌子都不认。
这块锅巴,锅底抠出来一整张,底下焦黄,上头饭粒攒着香气,是老家灶台出来的味,小时候光等开饭就为这一口焦嘎嘣,现在电饭煲哪还有这种体验,妈妈总说:“小时候不抢锅巴算你没童年”。
图片里这一堆老玻璃罐装水果罐头,有山楂、黄桃、雪梨,都是重大节日才舍得开一瓶,喝一口糖水甜到心里,亲戚来串门还忍不住炫耀:“我闺女家有水果罐头”,现在多少水果也比不过那一小勺的回味。
墙上堆满的彩封语文课本,一页页扉页画上都是春风、竹林、秋水,小时候就爱拿着书翻来翻去,看插画发呆,老师说:“别光看画,识字写字要更认真”,下课铃响跟着同学抄一段诗句,谁还记得封面上的哪片云最像家门口的天。
这页老课本一翻开,红底条幅写着“欢迎新同学”,老师带着笑容蹲着问孩子:“你叫什么呀,是不是第一次来学校”,小孩挎着书包扭扭捏捏,家长在一旁陪着鼓励,这样的场景谁忘得了。
灰色调的画面,年轻先生埋头桌前,清晨第一束光照到案头,那份安静就在一瞬间拉回几十年,只要有一页这样的插图,课上课下都能想起老师的话音。
这个课堂,孩子们围着木头破书桌喊口令,衣服磨得发亮桌角磕掉了一个口,教室里热气腾腾,谁哭谁闹老师一声吆喝全停,谁小时候没在这种课桌旁摔过笔盖。
谁家孩子没有过一个铁皮文具盒,盖上印满九九乘法表,叮叮当当在书包里晃着,每次找橡皮都能掏半天,坐在课桌上甩三下才舍得收起来。
那张集体大合影,全班同学站成两三排,前排小个坐着,后排高的笑得灿烂,谁还记得当时旁边站着哪个死党,几十年后再看,哪个脸都不生,回忆永不淡。
每一张照片,全是年岁的记账本,翻开一页就是一段日子,再怎么快的时代,照片上的人都还在,心头的热都没散,你要是也有类似的记忆,评论里写写哪个场景戳中了你,下回咱们再接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