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张老照片带你看民国上海人的真实生活。网友:贫富差距真大。
你说民国末年的上海是什么味道啊,霓虹玻璃后是香槟和丝绸,街角阴影里却是白米和盐巴都要排队的日子,这组老照片翻出来一看,热闹与清冷挤在同一条马路上,有人坐黄包喝咖啡,有人席地而卧护着孩子,差距就这么直白摊在镜头里。
图中这张写满字的纸叫乞告,粗糙的宣纸压着几块石头,字迹歪斜却句句是命,女人把襁褓往怀里一拢,手指不停抚着孩子的背,风一吹,纸角抖两下,像在叹气。
这个长队前面的家伙叫杆秤,秤钩挑着纸袋,砣子一滑一停,白面就分给下一个了,后头人影子拖得老长,日头辣得很,队尾的小孩踮脚看秤星子,嘴里直咽口水。
这一扇折叠门老上海店铺都用,清早还没开,门缝里先伸出只手收钱,外面的人挤成一团,谁都怕晚一步,回家就没米下锅了。
玻璃窗后面一溜金属罐头闪亮,英文牌子写得大大的,海军士兵把帽檐一扶,笑着进门了,窗口外的小孩贴着玻璃看,鼻尖都白了,这会儿就知道什么叫隔着一道玻璃的世界。
这个串串不是冰糖葫芦,是江边小摊的糯米团,竹签扎得密密,灶边冒细细的蒸汽,掌柜一手翻笼一手抹糖汁,船夫靠岸就蹲着啃两串,咬下去糯唧唧的,甜味顺着嗓子眼儿往下走。
这屋子里叫老茶馆,方凳圆桌,壶嘴朝天,报纸摊在桌面,吱呀作响的窗子开一半,光一束一束地洒进来,老舍写的那些人情世相,坐一会儿你就都看见了。
这一片机器叫纺纱机,皮带呼啦啦转,地上全是棉絮,女工把头巾扎紧,手腕粘着汗,换筒子不带停的,哗一声下班铃响,屋里像忽然被抽了气。
铁盘上排着面包和豆子罐头,孩子们坐一排,眼睛亮晶晶的,后厨的太太端来一壶热汤,蒸汽一冒就把墙上的英文熏糊了两块,这气味和我们街坊的葱油面可不是一个路数。
这个黑色的仪器叫显微镜,医生一只眼贴上去,另一位在旁边拈着玻片,桌上摆着酒精灯和培养皿,屋里很静,连窗外的人力车声都听见一点点,科学在当时也就这么稳当往前挪一步。
这个木箱一打开就是铺面,粉笔在小黑板上写着价目,薄荷烟几毛,纸烟几分,男孩把零钱压在烟盒上,抬头看人的样子特别老成,妈妈说,穷急了的日子,孩子都早熟。
这套木架子叫弹弓台,纸靶上画着红心,几枚铜子儿丢下去就能玩两把,少年捏着皮筋瞄半天,旁边人起哄,中了给一包瓜子,不中自个儿乐呵去。
这块绸子八成是缎面,掌柜一抖,龙纹顺着光路游了一圈,两位海兵笑得露齿,伸手去摸,手指立马就滑过去了,贵不贵,眼睛一看心里就有数。
这身背带裤是班主的行头,舞台幕布上画着夸张的人物,台下孩子笑得拍大腿,台上人一皱眉一扭腰,包袱就落地了,穷的时候,人们更愿意花点小钱买乐子。
这个短木梯专门给赶车的人用,先把梯子一顶,后面的人托上一把,咔哒咔哒钻进窗子,等车一开,裤腿上全是铁皮蹭的黑印子,现在想想都替他们后怕。
这个小贩挑着竹篮,里头一团毛绒绒的叫唤,门口正好是中西糖果铺,孩子们围着看,掌柜笑着不吭声,心里想得明白,孩子聚的地方,就是生意的地方。
这几位坐在台上的是流行的广告模特,发髻高高,旗袍贴身,笑起来眼角弯弯,台下闪光一片,旧俗和新潮就这么搅在一块儿,港风的影子从那会儿就有了。
这墙里的格子柜叫万字柜,里头摆满了粉彩罐和小摆件,黄灯泡把釉水照得发亮,奶奶看见这种店就迈不动步,说要是能把那对小耳瓶抱回家,放炕头边儿,做梦都笑醒。
这条龙头雕得精神,鼓点一催,桨叶齐刷刷落水,江风把呐喊一口气卷到岸上,卖瓜子的把纸袋一抖,瓜子壳立刻铺了一地,端午一到,热闹就该有个样子。
这个折叠躺椅公园里到处是,男人把报纸盖在脸上,女人拿扇子慢慢摇,树影在地上碎成一片片,风从法租界那边吹来,一路都带着梧桐味儿。
这面大旗写着大同大学,男生把袖子挽到胳膊肘,脚下是烫脚的石板路,汗往下滴也不管,口号喊得响,时代推着他们往前走,年轻就是敢。
最后说两句,照片不用挑词儿解释什么大道理,有人在凉棚下打盹,有人在实验台前弯腰,有人坐着数外币,有人在门口挤米队,以前就是以前,现在就是现在,可每一张脸都有盼头,翻到这儿,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突然就能闻到马路边冒起来的热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