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80年代的河南洛阳!20张老照片,张张带劲,全是地道的烟火气。
有些老照片搁在抽屉里多年不响,摊开来一阵子灰气冒起来,味道就把人往回拽,这回不讲大道理,跟着这二十个画面慢慢看,以前的热闹和手劲儿就顺着眼神回来了,现在街道宽了楼高了,劲头没丢,换了个法子在心里亮堂着。
图中这片圆心带水柱的广场就叫中州路喷泉,白水柱一冲老高,孩子围着边线踮脚看,绿地一圈圈压着边,石凳晒得暖烘烘,妈妈说那会儿午后路过要歇一会儿,衣摆上还沾着喷雾的凉乎劲儿,现在再看喷泉换了造型,那股明晃晃的清爽可还在。
这个熟得很的景儿叫龙门石窟,佛像肩膀阔到得仰着脖子看,衣褶一层压一层像真皮子搭出来,游客排队不挤不散,奶奶嘟囔门票当年几分钱,买根冰棍还能找零,现在人多价高,站到佛脚边心还是定。
这幢转角的大楼当年可风光,檐角压着金色的光,路口一到傍晚人潮就往这儿拢,红白相间的铰接车一扭身蛇一样过去,铁栏杆边骑二八的人带风,招牌字大气,拍出来颜色有点旧,劲儿不旧。
这面砖墙上的大招贴就叫计划生育海报,红底白字写着只要这一个,门口小卖部吱呀一声推开,爷爷低声说那几年口号多,日子也实打实在过,现在墙刷新了,招贴换成了广告牌。
这片花圃一眼望不到头,红的粉的挤在一起开,风过来甜甜的,阿姨们拎着照相机笑得敞亮,小时候跟着排队照相,老式相纸一冲出来就捧着不撒手,现在手机一摁一排,花还是那花。
这个字写得大的牌匾就是老洛阳站,屋顶折线压得稳,站前广场不算大,肩上扛包的人多过拉箱子的,爸爸说从这儿去郑州一张硬座攥在手心怕丢,现在高铁穿堂而过,心里那条路线还照旧。
这座红墙灰瓦的山门叫白马寺山门,石马在前,合影的人挤挤挨挨,小孩坐马背上笑得贼开心,师傅在门口敲木鱼,声音悠悠地往外飘,脚步也跟着慢下来。
这条街两边全是木楼招牌,牌匾一块接一块往外探,理发馆的玻璃门内外都是蒸汽气,照相馆门口排队的爱穿深蓝,买东西先搭两句家常再砍价,规矩在嘴上也在心里。
这是老城门洞,砖缝里爬着绿藤,洞里阴凉,光从另一头洒进来,骑车人的影子被拉长,墙角靠着木梯和扫帚,一看就是有人在这儿打理过,不声不响地守着。
这两辆二八车挂得满当当,红公鸡白公鸡都捆着腿,咯咯叫个不停,卖家一只只提溜着掂,买家眯眼一看心里就有数,羽毛扑棱到车梁上,声音实在得很。
画面里孩子穿着棉衣在前头打闹,后边一辆绿皮卡车慢慢顶着走,糖葫芦亮晶晶地晃,太阳斜着照下来,街面子被烫得红润,奶奶说冬天的风在这儿都没那么冲。
这张高处望去的就是关林市场,棚子一溜一溜排得齐,人头黑压压地拱动,小商品从袜子到搪瓷盆啥都有,喊价声挤在檐下回响,烟火气在这儿翻腾,现在商场里空调稳当,逛起来少了股热辣劲儿。
这一排枝干粗壮的法桐把马路盖得严严实实,叶片筛着光斑落地,公交车慢悠悠晃过去,自行车队像水从树荫里穿,夏天一阵风起,叶子刷啦啦地响,凉意顺着袖口往里钻。
这一圈花坛中间栽着冷杉,晚霞把墙皮照得金灿灿的,三轮儿解放牌和二八车混在路口打转,站在边上能闻到汽油味和泥土味掺一起,天色一暗灯一亮,城的脉搏慢了半拍。
从高处看去,红顶厂房一片连着一片,笔直的马路把生活区和车间分开,食堂烟囱冒着细白气,妈妈说听见上班铃就拎饭盒往大门口跑,中午打菜要眼疾手快,晚些就没红烧肉了。
这排低矮的小板凳围成摊,绿瓶啤酒在太阳下闪,炸串在油锅里咕嘟咕嘟,旁边一推小架车就是厨房,男人们袖子一捋,吆喝声夹着风从堤面刮过去,吃的是便宜爽快。
这个长着圆顶的高个子叫旋宫大厦,当年数得出的制高点,站楼下仰头看心里嘀咕,什么时候咱这儿也能处处这么高,现在回头看它倒显得稳重,像个不着急说话的长辈。
这队伍排得长,绿白车身后头接着帆布褶皱,售票员嗓门亮,一声声报站清清楚楚,站牌顶棚是橘黄色波纹塑料,太阳底下透着暖光,口号牌写着全心全意为乘客服务特醒目,那时候卡着点上车,现在手机一刷一坐一整路不慌。
弯着腰的铰接公交一拐弯可灵活,路边花坛和路灯排着队,仿古檐角的楼体压着影子,人走在步道上能听见车胎与地面摩擦的呼呼声,节奏一阵接一阵,听久了就熟。
这一片俯瞰图把涧西的路网照得明白,喷泉在角上冒着白花,宿舍楼连成排,操场上像小橡皮块那么大,小时候在这片儿放风筝跑得气喘,奶奶笑着喊慢点别摔,现在楼再新路再直,只要翻出这些老影像,热乎劲儿一下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