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张1963年8月老照片,竟获1.1万个点赞,3299条评论！
小时候家里有个破铁皮饭盒,摔得瘪瘪的,放学饿了揣着就跑去灶台边扒两口,那种日子一转身过去几十年了,一张60年前的老照片能让上万人点赞,评论堵得冒烟,其实不用奇怪,每个人的心里都还拽着一根线,线的那头是自个小时候的样子,是一家人热闹的饭桌,是早上吆喝着去上学的巷口,这年头物质啥都有,可是回头去找那时候的味儿,只有这种老照片能带点影子出来。
图中这老照片就是传说中的“五二班全体同学合影”,背景黑板上白刷刷的粉笔字,一眼能认出那会儿最流行的,几十个娃娃大头照,一排排坐得规规矩矩,可仔细瞅,哪一个不是偷着乐,排头坐的妹子头绳都歪着,裤腿卷得一高一低,正中间的老师面色严厉,其实心底里也乐呵,老一代的集体照拍一次得忙活半天,班里头谁跑慢点当场就被拉去最边上坐,每个人的衣服款式全是清一色土布麻线,干净归干净,补丁不算少,就这阵势,活脱是当年那种最真实的小学时光。
我妈每次看到这种照片都要指着念叨一句,“你小时候就这样,哪次照相不扭头闹腾”,那时候的照相不是天天随便来一张,得提前通知大家收拾利索,头发都让母亲亲手一梳,有时候还要抹点猪油让头发趴得服帖,照片洗出来全家都要传着看,谁笑得最傻,谁最调皮,能被记念一辈子。
这个队伍合影是在学校墙根下拍的,楼梯上上下下站满了人,袖管里鼓着手,两边女孩还用力抬着下巴,衣服颜色看不清,可是块头一对比就知道,那时候吃得苦是常事,孩子脸上的肤色全靠太阳和泥巴捯饬出来,只要一到秋天,学校门口就扎堆排成这样,一等老师一声令下,立马轰隆隆分散开,如今的孩子合影恨不得摆拍半小时,那时候谁拍完谁先跑,留下来的全是打闹声。
老照片上的纺织厂、机械厂里总不乏这样的女工人,头巾一系,袖子搂得利落,一手拉杆一手拧开机器,这一拉一推就是一整天,胳膊哐当哐当地晃,“白天拉线,晚上回家还得洗衣做饭”,奶奶总说她年轻时候手上都是“铁皮茧”,哪怕锋利的针扎上都不叫事,现在的年轻人手上一点茧都难找,她每次给我们讲过去的事,总会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摸一摸我的脸,眯眼乐。
砖窑前头蒸腾着白气,女人们在烟雾里铲灰抡锹,穿着布衣裤,脚下乱七八糟堆着砖块和一些铁皮桶,这一阵子最怕的就是夏天热,砖窑旁只要烟一起,汗水就顺着脸上往下淌,说苦是真苦,可回忆起来,和姐妹们一边干一边聊天,“哪家今儿午饭带了咸菜多分我点啊”,一句话大家乐半天,砖窑就是那种“越不想去的时候,回头最念叨的地方”,城市里孩子见不到了,以前没啥防护,照样能玩出花来。
说到那会儿的重活,拉板车可算头号大事,照片里一队汉子前俯后仰往前走,绳子勒得肩头一圈圈红印,嘴里叼根烟也不耽误吆喝喊号子,路两边有孩子跟着跑,笑声从车头到车尾,这样的路拉完一趟腿都软,可回家一锅热饭下肚就什么都不计较了,那种风吹衣角、身上全是汗碱味的感觉,现在只在梦里逮着一次。
这个场景别看简单,老师领着孩子们去领奖的火热劲儿现在都难找了,穿着花棉袄的孩儿们把奖状举高,手里全是紧紧攥着的兴奋劲儿,旁边大人咧着嘴乐,老一辈常说："能露脸的孩子以后都有出息",奖状贴在家里灶台上,当宝贝供着看,每回吃饭都忍不住再望一眼。
这个照片里小姑娘揽着围栏,穿个大花棉袄头扎歪麻花辫,眼睛眯着冲镜头笑得促狭,她背后还有几个人影晃来晃去,这就是公园饭后那会儿孩子最奔头的地儿,没手机没电视,抓几根树枝就能玩一下午,跑太疯了回头一脸土,家里大人还夸身体结实。
教室的桌椅都掉漆了,老师带着学生围坐在桌前,看着本子一边讲一边笑,角落里还站着个小女孩悄悄写字,那时候的课堂哪有这么多规矩,黑板、毛笔加几本线装作业就齐活了,讲一题笑一声,有问题喊全班讨论一阵,学得不快,却实在,比起现在的紧张节奏,也有羡慕不来的慢劲。
这渠沟里三四十个人一起干活,一锨一锨下去,尘土飞扬,沟两边孩子就跟着帮倒忙,干一天回家身上全是土,嘴里叼根玉米秆,步子走得飞快,工地就像村里的大操场,劳动里磨出的是“咱不光为家里也为集体,哪怕饭少点汗多点都高兴”,这种话爷爷说过无数回,现在几个年轻人愿意下地喽。
这一对姐妹花,宽马路上并排走着,棉袄上别着大的绒花,冬天早上太阳冷冷地晾着人,衣裳素净,影子被拉得老长,以前冬天骑车走路全靠这双老鞋撑着,一出门冻得吸鼻子,每到这时候心头像有火苗,这些衣服是娘熬夜纳的,每针都是念叨,现在成堆的羽绒服,穿着确实暖和,就是没了那种“人情味厚重”的踏实感。
种地的师傅戴着大草帽,一手抓锄头一手捣土,年轻时候说远不叫累,农田里只要有阳光,什么苦都能扛过去,父亲教我：“锄头头别朝人,走地别踩苗”,那会儿活多,只要天还亮着,手不停,如今大田变少了,多数地也早都机耕,看见锄头都稀罕得很了。
两个孩子背上扛着一捆柴火,脚下土路没牙,裤脚擦得干净已算不易,家乡土话常说“谁能挑柴进屋谁算顶门”,孩子们长得结实,扛着柴跑比溜冰还快,午饭前得进一担,晚饭后一身汗, 那点苦头没谁觉着累,反倒是快乐的种子埋在心里。
最有烟火气的画面,还是一群姑娘在地头上跳皮筋,后面站着一大堆围观的,**皮筋绷得紧紧的,脚一沾地全是欢笑,**那时候跳皮筋是女娃的头等大事,也是村口最亮的风景线,一根皮筋就能让几十个人闹腾大半天,赢了能当“女状元”,输了下回再接着跳。
老照片就是钥匙,一开,看见的不光是过去的生活,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劲头和希望,老物件和旧画面加一块,都是某个年代留下来的真东西,哪怕只是看看、回味回味,也够暖和半天,你家是不是也有一张这样的照片,翻出来给家里人看看,说不定一说就是一宿呢。
